這就是唐朝的酒嗎?崔格喝着喝着,也大口往嘴裏灌。這酒喝起來不會刮喉嚨,甜甜的,倒适合當飲料!
很快,崔格就喝了近大半壇,但是胃容量有點小,裝不下了。而那王铳铠卻像沒事人一樣,酒壇子很快就空了!
“哐!”
酒壇子被王铳铠一手,直接給摔在地上,瓷片滿地都是。
“哈哈,好酒,痛快!”這王铳铠一抹嘴,大笑着說道。
崔格見狀,臉色露出爲難之色,手中拿着酒壇子,再次喝了起來!
“嗝!”
崔格喝完後,打了一個嗝,随即學着那王铳铠的,将酒壇子直接摔在了地上。
還别說,這摔酒壇子還真挺爽的,特别是那聲音,清脆入耳。不過崔格也不由的暗暗可惜,這都是古董啊,若是将這些東西帶到現代,自己随便出手,就能夠賣上個幾十萬,多弄幾件,一聲無憂啊。不過可惜,在唐朝,這種酒壇子,也就三十文錢一個。
而就在崔格還沒緩過神來,這王铳铠再次将一壇子酒擺在崔格面前,道:“崔兄,再來一壇,哈哈,好久沒有人願意與我喝酒了,今日一定要喝個痛快!”
王铳铠說着,準備再次舉起壇子,喝起來。
崔格見狀,連忙攔住王铳铠。開玩笑,再不攔着,這王铳铠非得把自己喝死在這裏,雖然酒精沒有多少,但是這胃受不了啊!
也難怪沒有人願意和他喝酒,就他這胃容量,隻怕也沒有幾個人能比的過他了!何況這是在南方,而不是在北方。南方人喝酒,好歹也有一個杯子,再不濟,也有一個碗吧,哪有這樣灌的。
“铳凱兄,酒是好酒,不過不是這樣喝的,酒也是用來品的,這劍南燒春,乃是蜀地名酒,可不能這樣浪費了,剛才陪铳凱兄海飲了一壇,如今隻剩下兩壇,不知铳凱兄,是否願意與我一同品酒?”崔格說着,将自己身前的那壇酒放在地上,然後将王铳铠的那一壇拿了過來。
王铳铠見崔格這麽說,先是一愣,随後恍然大悟,拍了拍自己額頭,做懊悔狀,連道:“哈哈,還是崔兄說的是,這裏乃是江南,海飲倒是不合時宜,既然如此,那我就做一回斯文人,與崔兄一同,品品這劍南燒春!”
說着,王铳铠連忙招呼人,拿來了兩個碗。
崔格見狀,連忙松了一口氣,将酒倒滿。
“來,铳凱兄,請。”崔格将碗推到王铳凱面前,随後自己舉起碗,輕輕的泯了一口。
崔格實在是喝不下了,正好見此機會,緩緩神,消化一下,若是再喝下去,這肚子,真的會炸掉。
王铳铠也學着崔格的樣子,輕輕的喝了一口,但是這王铳铠終究是個武夫,哪裏懂得品酒,一口又将那酒喝光了,還說着:“還是大口喝酒,大口吃肉比較爽快。這一小口一小口喝,這酒寡淡如水!”
…………
崔格拖了拖時間,花了一個時辰,将酒喝光,也讓這王铳铠心滿意足,不過,這王铳铠卻喝了三壇,而崔格隻喝了兩壇,而且中途還去了三趟如廁。
此時,已經是傍晚時分。夕陽那輝煌美麗的影子投在被晚風吹皺的江面上,撒下了一大片閃亮的、鮮豔的玫瑰紅的細鱗片,将遠處的洞庭湖給渲染得燦爛奪目,水天一色,還真有範仲淹那嶽陽樓記中的宏偉壯觀。
崔格和王铳铠二人,站在這畔馬山山頂,遠遠的眺望。
“铳凱兄,準備些許用品,今日便随我去潭州吧,此地雖美,但是大好前途,還是要我們去拼搏。”崔格看着美景,眼中卻滿是抱負。
沒辦法,崔格才二十出頭,正是意氣風發的年紀,美景對于崔格的吸引力,确實不大,權力才是崔格想要追求的東西,畢竟唐朝乃是盛世,沒有權力,穿越到唐朝,可就隻能碌碌無爲一生。
而王铳铠卻道:“無需準備,我一人一馬一刀,随處可去。”
“好,既然如此,那咱們就上路吧。”崔格說着,率先下了畔馬山,而那王铳铠則回山寨裏取馬取刀。
不過半個時辰,天色漸漸暗淡,昏黃的天色,将人的眼睛也照耀得有些模糊。而此時,那王铳铠終于從山上飛奔了下來,不過,此時這王铳铠的臉上卻沒有帶着面具。
“走,啓程!”崔格說着,翻身上馬,縱馬而行,王铳铠緊随其後,而崔格的那輛馬車和兩個家奴,沒了牛車,也快捷了許多。
至于崔格的牛車和那些錢财,崔格既然說送給畔馬山,那自然就不會收回來。隻不過崔格身上卻也沒有多少錢了,隻剩下大概一貫。
又經過幾日舟車勞頓,崔格終于來到了潭州城外的一個小村莊,這個小村莊名叫馬家村,村中人口不多,大概八十戶左右,也算的上是一個中等村莊。
此時天色已經漆黑,崔格此時想要進城,是不可能的了,因爲唐朝有宵禁,夜晚城中是不會有人行走的,若是被官府抓到,不管什麽原因,一律賞闆子。
崔格一行四人,走在村中。這村中的布局還算工整,一條大道,貫穿整個村莊,大道兩旁,分别有些房屋,而房屋後面,便是田地。
“公子,前面有一家驿站,咱們今天晚上去那裏歇息一晚吧。”王铳铠看着不遠處亮着光的一個小樓說道。
崔格點了點頭。這唐朝還是挺方便的,因爲,隻要不是荒郊野嶺的村莊,一般都有過往商客官員休息的驿站。而這馬家村緊靠潭州,自然有驿站,這不足爲奇。
崔格等人走到驿站後,門外閑散的站着兩個中年男子。這兩個中年男子斜靠在門外,談笑風生。
那王铳铠看到這兩個人竟然如此散漫,連忙咳嗽了兩聲。
那兩人聽到咳嗽聲,隻是稍微看了一眼崔格和王铳铠,又自聊自的,沒有管崔格等人。一般來說,驿站的人,若是見到過往來投宿的人,都會熱情迎接,而這兩人卻如此冷淡。
這讓王铳铠心中甚是不爽。
“喂!你們兩個,過來牽一下馬。”王铳铠呵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