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木宇帶着昏倒的張越逃出了那焚化室,不過國明,李木宇當時已經來不及施救,葬身于那大火之中。李木宇親眼看到,國明在躺入焚化爐之後清醒了過來,最後那聲凄厲的慘叫讓李木宇都不由的感覺到有些發寒。
李木宇不由的有些奇怪,爲何國明燒死的那一幕,李木宇自己當時被困在焚化室中就看到過,難道說是自己在做夢?又或者說那是那些亡魂?
李木宇皺了皺眉,心中将這些猜測整合了起來,同時也驚人的出現了一個推測。
李木宇站在殡儀館門口,身邊是昏倒的張越,李木宇沒辦法關閉那處焚化爐,隻得在最後将那焚化室的鐵門關上,想來,李木宇也隻能祈禱,這大火可以得以控制的好。
不過看着眼前黑暗的墓園,感受到墓園中那異常陰寒的氣息。這和當時李木宇所處的焚化室的炎熱形成一個鮮明的對比。
李木宇沒有帶着張越立刻離開。而是隐隐的走到了一邊,找了一處稍顯隐蔽的樹木躲了過去。胡澤馬上就能趕到,可是現在,李木宇要等的卻并不是胡澤,而是另外的身影。
國明忙活了一天,設了這樣的一個局,顯然不是爲了針對李木宇。因爲李木宇來的很突然,事先根本沒有和任何人打招呼。那麽很明顯,國明所設的這個局是針對别人的,隻是最後被李木宇逼迫的沒有辦法,才将李木宇引入了那死局當中。率先啓動了那處焚化爐。
這裏是西郊公墓,每天都會接到一些焚屍的活,所以國明所設的這個局肯定也是爲了對付一個今天晚上來到這裏的人,畢竟要是拖到第二天,焚化工過來檢查焚化爐,自然會發現國明動的手腳。
所以李木宇逃了出來,但是并沒有直接離開,而是躲在了一邊,等待着國明所要獵捕害死的目标出現。
随着時間的推移,夜色越來越深,四周的陰寒氣息也越發的濃郁。李木宇時不時的看一眼身後的殡儀館,殡儀館一直沒有燒起來讓李木宇感覺有些幸運,可是李木宇真正注意的依然是眼前這片黑暗的墓園。
終于,在李木宇的觀察中,兩個身影出現在了李木宇的視線當中,隻是這樣的兩個人出現讓李木宇不由得一愣。
這兩個身影李木宇都見過,所以一眼就能分得清楚。一個人自然是李木宇在省醫,後來追蹤到此的醫生董剛。而另一個身影,竟然是當初李木宇第一次在貨梯那裏見到過的那個惡鬼,那個将自己完全遮掩在衣服中的惡鬼!
李木宇不可能認錯那個身影,可是這樣的兩個人出現在這裏說不得确實有些過于詭異。
不過随着兩人走進,李木宇才真正看清,跟着董剛來到這裏的并非是一個惡鬼,而是一個人,隻是這個人的身形長得太像當時李木宇在貨梯中看到的那個惡鬼。
不過肯定了那是個人,李木宇猛然醒悟,其實在之前,李木宇在省人民醫院跟蹤董剛的時候,就見到過這個身影。隻是當時李木宇一直認爲是自己眼花。
随着董剛帶着那人逐漸的靠近殡儀館,李木宇看得更加陣前。董剛還是一如既往的帶着一副黑框眼睛。在這夜色中,那黑框眼鏡下不知遮掩着什麽樣的表情。而旁邊那人看起來有個二十多歲,老實巴交的,一眼就能看出不是城裏人。
那人跟在董剛身邊,不停的追問着什麽,董剛有些不耐煩,可是卻又不好直說,不停的朝着殡儀館這邊走來,董剛臉上的不耐神色更加的重了,而那人在氣憤的追問時,臉上更多了一些恐懼。
李木宇看着兩人逐漸的走進了殡儀館中。
李木宇沒辦法直接挑出來攔住兩人,畢竟在這裏,李木宇隻有一人,董剛顯然不是什麽好人,而跟在董剛身邊的那人李木宇還無法做出判斷。也許是受到了國明試圖殺人的舉動的影響,李木宇也不由的注意起自身的安全。
看着兩人走進了殡儀館中。李木宇悄聲的從樹後走了出來,輕手輕腳的走到了殡儀館門口。露頭朝着殡儀館内看着。
李木宇聽見,在殡儀館内,董剛呼喊着國明和張越的名字,可是顯然,國明和張越是無法回答國明的。
董剛輕車熟路的在殡儀館内的房間挨個尋找找國明和張越的身影。搜索無果後,董剛則帶着那人朝着通向焚化室的走廊走去。
李木宇看着兩人的身影消失在走廊裏,心中不由的一緊。李木宇自然知道那走廊後面的焚化室是個什麽樣的場景,不曉得在兩人見到後會産生什麽樣的驚訝。
不過想到這裏,讓李木宇更加擔心的是,在那焚化室中最爲恐怖的其實并不是那大火以及燒死的國明,而是一直沒有離開的那些東西。
看着董剛和那人走進了走廊過道,李木宇也跟着進了殡儀館。朝着那處走廊輕手輕腳的走去。想來董剛和國明以及張越肯定是一夥的,那麽按此來說,那些東西肯定不會放過董剛。
可是就在李木宇走了一半的時候,一隻手突然拍在了李木宇的肩膀上。
感覺到這麽一拍,李木宇瞬間頭皮發炸,步子停了下來。李木宇自然不會傻到下意識的去撣掉那隻手,因爲這裏不是别處,這裏是西郊公墓,是殡儀館,是惡鬼聚集的地方。這麽一拍……
可是就在李木宇不知該作何應對時,從李木宇身後傳來一句冷冷的話語:“你被我吓到了。”
聽不出是一個問句,還是更加可恨的一個陳述句,不過聽到這個聲音,李木宇心中即使再懊惱也無法發洩的出來,因爲拍了李木宇一下的不是别人,是着一直急趕來的胡澤。
見到胡澤在身後,李木宇不管這厮剛剛做了什麽,膽氣先是硬了幾分。
“去追董剛。”李木宇說着招呼了下胡澤,也不理會胡澤的反應,朝着那處通道走去。
李木宇步子不再像先前那般謹小慎微,大刺刺的朝着通道中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