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胡澤的到來,李木宇膽氣硬了起來,由于胡澤的加入,即使董剛發狠,在董剛身邊的那人幫着董剛,局面也是二對二,而更加重要的是,胡澤既然來了,那麽這裏原本一直存在的那些東西,李木宇自是不用再懼怕。
李木宇朝着那通道走去。胡澤跟在李木宇身後。兩人沒有壓低聲音,腳步聲啪啪啪的響徹在整個通道之中。
不知道是不是由于胡澤的存在,或者是因爲走廊盡頭那焚化室的大火,這時的走廊竟然變得不再那麽陰寒。
李木宇和胡澤跑着,突然李木宇步子一停,因爲李木宇看到,那個跟在董剛身邊的人朝着李木宇和胡澤迎面跑了過來。隻是那人的神情有些過于猙獰。并且嘴裏不停地發出着凄厲的喊叫聲。
這種猙獰并不是國明那般的陰狠,而是由于驚恐而使得臉部過分的扭曲了起來。而那聲音從中自然也聽出了那異常驚恐的意思。
李木宇看着那人朝着自己迎面跑來,不由的戒備了起來。不過那人似乎沒有注意到李木宇,靠近李木宇時,從李木宇的側身跑了過去。那人的表情和慘叫聲讓李木宇不由的皺了皺眉頭,見那人和自己擦身而過,李木宇猛地朝那人趕了幾步,準備将他抓住。
可是李木宇還沒有出手,那人在經過胡澤的時候,胡澤面無表情,毫無征兆的一手狠狠的切在了那人的脖頸上。而那人自然在李木宇一臉驚訝中萎靡的倒在了地上。
胡澤收手,表情還是那樣的麻木平淡。李木宇看着胡澤這突然毫無征兆的出手,擊暈了一人後又毫無表情的收手,心中突然想起了胡澤當時說的一句話——“徒手弄暈一個運動中的人類,我有42種方法。”
李木宇雖然看到胡澤的動作,微微有些詫異,可是還是詢問了出來:“你爲何擊暈他?”
胡澤冷冰冰的看了昏倒在地上的那人對李木宇說:“他已經被吓瘋了。”
胡澤這麽一說,李木宇心中了然,确實,從那人朝着李木宇跑來的樣子來看,确實是吓瘋了。胡澤要是不将他擊昏,肯定還要再費一番手腳。可是他看到了什麽?竟然能将自己吓瘋?還有就是,董剛去了哪裏?
想到這裏,李木宇來不及注意那已經被胡澤擊昏的人,轉身朝着那焚化室跑了過去。不過李木宇還沒趕到焚化室,撲面而來的熱浪就已經讓李木宇難以再進一步。
看着前面開始燃起來的大火,李木宇越發的着急,就在李木宇準備再次沖過去的時候,胡澤從後面拉住了李木宇的胳膊,聲音冷冷的說:“不想活了?”
“可是,董剛……”
李木宇話沒說完,大火已經燒了過來,那種灼熱感讓李木宇臉皮一陣生疼。李木宇沒辦法,隻得抱起被胡澤擊昏的那人朝着殡儀館外跑去。
等李木宇和胡澤跑到了殡儀館外,才看到那大火燒透了殡儀館後方的屋舍,大火沖天的冒了起來。
李木宇心有餘悸的看着那大火,低頭又看了看昏倒在地上的兩人,一個是張越,還有一個就是和董剛一起來這裏的那個男子。
李木宇低頭看着這兩人,心中不免有些陰寒,這場大火又死了兩人,董剛和國明,死法和劉玉許昕一樣,都是死于火災。張越原本也會死去,他是李木宇拼命給救下來的,可是這個董剛帶來的陌生男人……
李木宇見到過先前國明和張越的情況,所以李木宇知道,要是那些東西想要殺人,絕不會像對待這個人一樣,隻是将其吓瘋了事。所以這個人的情況似乎和陳婷一樣。可是要是這樣,他爲何會來到這個地方,爲何會和董剛在一起?
而且更令李木宇注意的是,國明設了這個陷阱從先前董剛的表現上來看,這自然不可能是要殺害董剛。那麽國明要殺的,就是和董剛一起出現的這個男人,那麽他是誰?國明爲何要殺他?
李木宇皺了皺美,擡頭看了看逐漸燒起來的殡儀館。心中不由的有些感慨,這場大火将國明燒死了,甚至在最後,董剛竟然也葬身與這片火海當中。不過好在李木宇救下了張越和這個陌生男子,否則整個案子的線索被這場大火就完全給燒斷了。
不過也是這場大火,讓李木宇猜到了其中的一些案情,隻是事實是否和李木宇猜測的一樣,這就需要李木宇再去找到佐證去驗證他的猜想。
……
胡澤已經報了火警,但是這裏是西郊,即使消防車趕來也要不少的時間。但也好在這裏是西郊,除了西郊公墓的損失,已經在大火中喪生的國明和董剛外,這場大火并沒有造成多麽惡劣的影響。
黑夜中的墓園由于這場大火褪去了原本的那抹陰寒的氣息。胡澤面色陰冷的看着燃起的大火,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你們真能鬧,這火一起,整個園子又要不得安生了起來。”
就在李木宇和胡澤看着殡儀館燒起的大火,陷入思考的時候,一個蒼老帶着幾分嘶啞的聲音從李木宇和胡澤身後響了起來。
這次胡澤出奇的被突然出現的聲音吓了一跳。李木宇和胡澤轉身,看到一個站在自己兩人身後的老頭。這個老頭穿着有些邋遢,身上披着一條軍大衣,看起來更顯身子的瘦削。
這個老頭李木宇自然是認識的,他是西郊公墓看門的門房。老頭站在李木宇和胡澤的身後,看着殡儀館燒起的大火。眼神中流露出一種說不出的神情。
李木宇皺了皺眉頭,剛想說什麽,那邊胡澤已經冷冷的開口了:“您好,我是警員胡澤,對于西郊公墓這場大火的損失,警方這邊會有解釋的。至于其他的,我們也是沒有辦法。”
李木宇看到胡澤表現的如此恭敬,心中格外的好奇。隻是那老者沒有聽完胡澤的話就擺了擺手。轉身離開了,在走的時候回了胡澤一句:“西郊公墓又不是我的,你們賠不賠我也管不到,隻是大半夜弄得這麽亂。睡覺都睡不安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