團圓氣的喲!心裏暗咒那鯉魚吃食噎死!不滿地揮了手,一陣狂風将林子壓的老底,滅了火。團圓一道靈光消失在天際。
煞時,牟鎮街角憑空突現一位模樣俊郎,身着青衣的少年,這暴雨見此少年竟繞過其身,絲毫不敢落于他的身上。少年走兩步,所到之處幹燥無比,後有瞬間被暴雨澆蓋。少年偏一偏頭,好像有些不妥。手微一擡,一把青綠色的油紙傘落在少年棱骨分明的蔥白手中。街裏氣息一變,暴雨撲打在傘面上,落在少年腳邊,少年才緩緩走起。當真是好一副雨中漫步!除卻這連篇的暴雨。
途經一家客棧。
“咦?這股神壓怎麽回事?”少年自顧說話,“怎麽會這麽淡薄?莫不是什麽神仙來遊玩了?罷了罷了,先去瞅瞅!”率性的少年直走近客棧,上了樓梯,奇怪的是店裏稀少的人好像沒有看到他一樣,店小二也不上前招呼,任由他徑直上了樓梯。
在三樓的轉角處,少年停下。立于少年面前的是一面極簡陋的木門。少年皺眉,擡腳就要往門上走去。
竟直接穿過了門!
少年剛一進門,一股犀利的劍意就直沖腦門,堪堪躲過。隻聽一聲淩利:“來者何人?”
少年看着面前一身青色羅裙,發束半扶,手持一把玄鐵靈劍的女子,暗自心驚。手裏緊了緊傘,嘴角揚起,頗嬉皮:“阿姨呀!我是此地孕育出來的山靈,見此暴雨來的非常,特地出來轉轉的。”
此女便是古昌。
聽罷,古昌鳳眼眯了眯,那少年又輕啓薄唇:“見此客棧有神威放出,特地進來朝拜的。唯恐怠慢了神主。”少年作勢福了福身子,看着榻上睡簾禁閉,放出淺薄的神識輕輕探了探,竟絲毫不得靠近床榻。臉上微微詫異,恐怕此女是神主的侍女,才能如此厲害,察覺我的存在。怕是這裏的,還真是哪個不知名的神仙下來了。罷了罷了,得罪不得!
少年大眼微垂,雙手拱上,“牟鎮山靈團圓,見過神主!”
古昌看着少年,又看了看榻上,微微皺眉。不知如何是好。
這神主難不成是個啞巴?團圓拱手許久,神主仍未出聲。
空氣中好像流淌着某種名叫尴尬的知覺。
古昌最終沒是耐過去,擡手置于嘴邊,裝作咳嗽的樣子。
正在這時,門“科卡”一聲推開。
“這勞什子的!”宮寒的聲音率先傳來,“啥子用個一桑(這醫者)!”
“诶!連沈卓都暈了去,普通醫者又有什麽能耐?”卯九隻能無奈地歎息。
“捏?(家鄉語氣詞,表驚訝)個銀大甯啦?(這人是誰)”宮寒看着拱手的少年很是驚訝。
卯九一進來,這本就小的房間,更顯擁擠。
“咳咳咳,他說他說此鎮的山靈,名喚團圓。”古昌淡淡地解釋道。
“那好啊!”卯九一聽,本來擰成苦瓜的秀臉瞬間笑顔逐開,一個箭步拉過團圓的手,來到榻前,“你來給我們公主瞅瞅,她到底咋了!”
“公主?”團圓犯了迷糊。可這明明就是神才能放出的神威啊!
“是啊!這裏是天成國的掌上明珠,朝順公主。”卯九傲然。直接掀開睡簾。古昌攔都攔不住。宮寒不禁微愣,扶額:豬隊友就是豬隊友!萬一人家預謀不軌呢!诶!
看着榻上雙眼緊閉,臉色蒼白的朝順,心下一驚:難不成我活了太久把皇威和神威給搞錯了?哦不不不,不會的!
這次直接将自己萬年的靈識壓在榻上。不多時,團圓雙眸劇增:不!沒錯了!不會錯的!神威就來自她的身上!可這...
“怎麽回事?”少年經不住猜想,直接問出了口。
事已至此,古昌就把事情說了出來,不過隻是說了朝順昏睡不醒,沈卓爲了救朝順,一同睡去了。
團圓聽地有些納悶:就算不是神,應該也是神體或者是什麽神靈轉世,否則神威不會這麽薄弱。可就算如此,那也不是睡一覺就不醒的狀态啊!不應該拿刀捅個三四十刀都不見得會死的麽?
團圓神遊之際,古昌又道:“山靈可有妙計?”
“啊?妙計不敢稱,我隻想把一把公主殿下的血脈。”團圓皺着眉:據說,不管什麽神,體内血脈都沒有結郁,桎梏相通。我且先試她血脈一試,倘若靈氣能夠在她體内自由流轉,那,就隻能說明,她不是人。
“山靈,請。”古昌将朝順的手移出,附上一塊絲帕,請團圓把脈。
團圓毫不客氣,直接從指尖輸出一道靈氣,哪知!連朝順的肌膚都進不去!好像朝順的身周,都被下了結界一般,堅硬無比。團圓硬是沖撞了好幾回,次次靈力疊加,回回不得讨好。如此反複,團圓的額上竟冒出了細微的靈珠。
山靈内心:我勒個去!這啥玩意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