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來回,團圓已經放棄靈力輸入了。
收回手,搖了搖腦袋:“我也不知道。我見過類似情況的,都可以依靠靈力輸入撐醒,但是,公主的身體似乎在抗拒我靈力的窺探。我也不知道她...到底怎麽了。”
古昌等人聽後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原本有些希望又被掐滅了。
團圓又緩緩開口:“這連日的暴雨怕是與識海印象有關,待我回山裏頭翻閱一下這些年來的醫書,可能有收獲。”
卯九這個急性子接話:“那快快去翻!”
古昌闆起臉訓斥:“卯九!”
團圓罷了罷手,化成一道青光去了。
團圓回到了山裏,一刻不停地奔向自己建起的茅屋。還未到屋前,身子一頓,竟是一股逼人的寒氣從心口溢出。不多時,直直倒了下去。
......
最是夕陽落晚霞,風光一片,豈知晚霞蘊含的交換之能無限大?團圓乃天地之靈,一大片晚霞灑在他的身上,身體自主吸收交換之能。那股逼人的寒氣散開,霧狀騰起。
“唔...”一聲輕微的呻吟從喉間放出。團圓修長的睫毛顫了顫,緩緩睜開雙眼。似是一片星辰落在眼眸之中,很是靈動。
團圓一手撐起身子,扶了扶垂下的發絲,薄唇勾起:“原來是這樣...”
......
入夜了,暴雨絲毫不停歇,有些山腳已經坍塌,泥石流淹了莊稼,牟鎮小小的地方慌了起來。
此時,鎮長府裏。
“夫人!夫人!”俾女撐着傘慌裏慌張地從庭院跑來,到了祖堂檐下,匆匆收了傘,沒來得及甩雨,直接丢了傘,過了門踏,一臉擔憂:“夫人!老爺回來了!”
“老爺回來了?”鎮長夫人睜開雙眼,抑制不住地滿心歡喜。從蒲團上起身,拍了拍衣袖,雙手合十,對祖牌說了聲“祖宗保佑!”
轉身牽着俾女的手快步走出祖堂。
“嗯?這不是去廳裏的方向啊!”夫人略微疑惑。
“這......”俾女不敢直視夫人溫潤的眼神,支吾地還是道出原委,“老爺是被管家背回來的,說是回程路上遇上了泥石流,好在山靈護佑,堪堪躲過一劫。可老爺還是被石子砸中腦袋,昏了去。”
“什麽!”夫人牽着俾女的手緊了緊,“還不快走!這麽重要的事怎麽現在才說?可是請了郎中?”
“請了,郎中說無礙,昏睡幾日自然就醒了。”俾女吃痛,不敢言說,隻能任夫人緊握着。
“那就好那就好。”
說話之間,已經到了寝院。夫人放慢了步伐,遣散了俾女,生怕打擾牟鎮長的休息。搬了椅子,坐在床邊,看着輪廓深邃的丈夫,略微心疼。
不知怎地,恍惚睡了去。
夫人夢見自己處在一片蔥郁之中,林裏緩緩浮現一個年輕的身影。隻見那身影逐步走來,停至三步開外。看不清何模樣,隻知俊毅非常。來人緩緩開口:“玉已收回,汝命已至。”
夫人身子一晃,自語:“這麽快就來了麽?”
“當初贈汝翠玉,汲取戾氣,是恐血脈之能不可爲汝掌控,此些年來,汝那斷經錯骨已然恢複,縱失異能,仍可救民。汝,可是悔恨了?”
“山靈大人,鄙婦隻求丈夫下生平安榮華。”鎮長夫人雙膝跪地,心知救民不可荒度,做了最後的請求。
山靈隻一聲歎息,大手一揮,鎮長夫人從心口發出一道白光籠罩了全身,幻化成鳳。此鳳通體雪白,隻鳳首一點血痕,鳳眼斜視,滿目溫潤,縱是伸展了雪翅,也如流水一般溫和。
山靈一縱而上,摸了摸鳳身,“随吾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