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後,便是每三個禮拜的月圓之夜。破七竅,定在月圓之夜的子時。
而此間,朝順移位至團圓林中,雪鳳化爲本體環于其中溫養。
三日後,子時。
團圓林子本是極佳的天地精華汲取之地,而此刻,朝順被團圓一股靈氣托至崖頂,一身淺紫躺在崖頭的巨石上。雪鳳舒展身體,一鳴升天,又一翻身,隻一道白光沖向朝順。
下頭的人不知上面如何,隻見白光欲破七竅,極近之時,一股淡紅色的結界将其擋住,由于沖擊極大,一時間破空聲頓起,爆出火花。
“礫!!!”雪鳳一聲痛苦,好不揪心。一個回轉,似是緩解痛苦。這時,一股蒼勁濃郁的草青之魂繞着雪鳳周身,雪鳳得到了團圓的精魂的支持,幾個翻身直掩圓月,大張雪翅,渾身晶瑩透亮,倏地一股極寒之氣凍住和風,大翅一揮,再次向朝順那淡血色的結界沖去。此次,結界迅速大張範圍,猶如膨脹,鳥喙直擊結界邊緣,一股極寒之氣在鳥喙周形成一道沖擊波,與結界相抵。
“砰——”巨大的爆破聲震得崖頭粉碎,地面三顫。
一抹淡紫色的身形從石礫中墜下。雪鳳顧不得鳥喙鮮血淋漓,轉身往朝順追去。朝順落在雪鳳的背上,又直上圓月,團圓那股蒼勁的精魂托起朝順,在朝順身下形成一朵似有若無的青雲。
雪鳳在朝順上頭來回三次,發出極痛苦地咽唔,在崖間悠轉。最後下定決心,化作一縷白色的煙霧,繞在朝順身周。血,從朝順的發間流落,在月光的印襯下落入林間。一滴一滴,一片一片。朝順周身溢出血霧,似要吞噬白煙,奈何底下青雲糾纏,如何觸的到白煙,便于青雲纏在一起。
不知如何了,近了醜時,月光更甚,血霧似有些被淨化,慢慢地收回了朝順體内。
血不再流,白煙恢複雪鳳,青雲殘破不堪,把團圓逼現人形,不省人事。朝順與團圓從空中直落,雪鳳追。
雪鳳背着二人落地後,也倒在地上,恢複了人形。渾身是血,嘴角破碎,皮肉外翻,面色慘白。奄奄一息。
團圓落了地倒是有些清醒,狀況也不甚良好,身子有些透明,忽明忽暗的,好像随時都能散開。晃着身子站起來。
古昌等人見此,連連上前。宮寒扶起雪鳳,背後輸入幾縷極寒之氣在她體内運轉,破開樞節,好讓壞血排出。卯九則掏出自己的護魂石丢給團圓,古昌抱起朝順就往團圓的茅屋裏去。一行人也随古昌進屋休息。
“怎麽樣了?”古昌看着朝順血痕未幹的七竅,有些擔憂。
“看她自己了。”團圓氣息不穩,“若公主靈氣能沖破最後一層桎梏,那麽神識會回歸本體,修爲也會上漲。我...撐不住了,要回地裏歇息了。”說罷,一道青氣沒入腳下的草地。沒見了。
卯九率先反應過來:“團子,這雪鳳咋辦?”
“聽天由命!”
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