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命天賦,長生從小說看過許多,但切身經曆還是頭一遭,内心充滿好奇。
空間神通?
長生試着調動規則,立馬發現,才短短幾天時間,已然運用得極爲流暢,不再晦澀,仿似水到渠成。
朦朦胧胧中,遠在天邊大山,猶如近在咫尺,甚至有股強烈預感,隻要繼續深入空間,隻手摘星揮手可成。
也許,能找到回家的路?
懷着這種憧憬,長生對五行規則消褪,遺憾已經沒那麽深,隻要能回到地球,哪怕看一眼已經知足。
而且,五行與空間,熟強熟弱一目了然,若要取舍,長生毫無疑問選擇後者。
查了下信力總量,大約四千九百餘萬,距離下一等級還有将近五千萬,長生無奈歎了口氣。
路漫漫其修遠兮……
救援的日子,充實又溫馨,雖然做這些不是義務,但長生并不埋怨,看着往日熟悉山民,哀傷臉頰重新露出笑容,隻感覺一切十分值得。
而長生媽,别看初始時滿不情願,可這會比誰都熱情,大多事情都是她在操勞、忙活,長生爸反而成了打下手的。
笑看着兩人,時間在流逝,轉眼間一星期過去,長生見差不多,隻剩收尾工作,便獨自一人先回了唐都。
車站人流擁擠,幹淨、明亮,與落後的山村仿如兩個世界,天壤之别,腳步聲急切而又着急,像是總也無法停下,也不知在忙些什麽。
長生無法解答,就像這次歸來,目的地并不是家裏,而是遵循小白龍約定,陪他出門旅遊一遭。
“咱們這是要去哪兒?”長生迷惑詢問,到了現在,他對小白龍要去的地方,依舊一無所知。
小白龍擺了擺龍尾,從長生衣服領子,露出一顆迷你腦袋。“先買一張去安城的票!”
“安城?”
長生眉角一跳,壓根不知是哪兒,用手機一查,才知道屬于北漢境内。“出國了,不會要辦簽證吧?”
“不用,南唐、北漢好多年沒打過仗,在前隋時期已然互相簽訂協議,兩國人民憑借身份證就可以自由通行!”小白龍知道的是真多,随口道出這個世界基本常識。
畢竟隔了兩個世界,長生隻能入鄉随俗,走近售票窗口一問,果然,還真不需要繁瑣手續。
唯一诟病,就是票價實在貴得離譜,居然高達三千餘南唐币。
雖然現在收入不低,但長生還是心疼不已,這一瞬間,更是想到要是這錢捐給山區,那些村民該多高興。
似乎能看穿長生,小白龍嘿嘿一笑,憋着壞撺掇道。“你不是有空間能力麽,可以逃票啊,省了三千多塊呢。”
“試試?”長生有些心動,不是爲了錢,而是感覺十分刺激,再則,也想多多熟悉本命天賦。
說做就做,長生眼睛一掃,剛瞄上衛生間,耳邊傳來一道好聽問詢。“小朋友,你一個人買票,沒有大人陪同嗎?”
聲音酥酥癢癢,簡直能麻掉半邊身子,再加上長生年齡問題,個子矮小,隻能勉強夠到窗口,稍一扭頭就被定住。
不是售票員多漂亮,再漂亮哪比得上林黛玉,也不是售票員多性感,再性感能比得上秦可卿?
好吧,二十多歲靈魂長生,有點被眼前景象誘惑,隻感覺白花花一片,等反應過來,口袋三千多大洋已經變成一張紙。
“沒出息!”小白龍唾棄的歎口氣,一副沒得救表情。
長生無言以對,郁悶的捏着車票默默走開,也沒了逃票想法,老老實實在候車廳等待開車。
南唐位于南瞻部洲,北漢地處東勝神州,此行終點安城,則位于北漢西部地區,雖說僅跨越兩國,但真實情況是跨越兩洲。
等了大約一個多小時,長生登上直達安城高速列車,尋到對應座位,便拿出新買手機搗鼓。
手機号碼,長生有去營業廳補辦,用的還是秦可卿那張,至于秦可卿安危,倒是用不着太擔心,最近賈珍、賈蓉父子,因爲一些事情去了外地,可以稍稍喘息。
放下亂七八糟思緒,長生安定下來,迅速進入狀況,開啓瘋狂碼字模式,補上之前欠下章節。
别看單章不多,也才兩三千字,但五本加起來,每天三到五章,再加上差不多五天斷更,足足将近二十萬字。
二十萬……幾乎是一篇短篇小說總字數。
瘋狂壓榨着記憶,長生很是苦憋,十分想放緩速度,但合同早已簽訂,千萬把菜刀正在寄來的路上,由不得他任性妄爲。
時間,回到雨夜的第二晚。
那時,長生正爲找到山洞高興不已,與林黛玉、薛寶钗烤着火,吃着香滑可口黑豹肉。
而在外界,斷更整整兩天,五本神作粉絲再也無法忍耐,紛紛炸鍋,因爲找不到長生,矛頭齊齊聚焦秦文網。
被粉絲攻擊,見怪不怪,哪個網站沒經曆過,但千千萬萬粉絲聚攏,團團包圍而來,他們還真沒經曆過。
群情激憤!
秦文網慌了,别說編輯、主編,就連高層領導都被驚動,好在危機關頭,長生銀行卡信息終于被查到。
開戶名:林長卿。
電話:。
家庭地址:唐京,南城區,四時坊,甯榮街--榮國府。
“這……這不是賈家嗎?”一位老總疑惑,他正好認識賈寶玉老爹賈政,但林長卿,卻是想破腦袋想不出。
另一老總來回踱步,焦急萬分,一聽立馬拍手。“認識就好,趕緊聯系啊,這事已經很嚴重,一但被其他網站抓住機會攻忤,後果不堪設想!”
關乎自己口袋鈔票,公司高層領導沒敢耽擱,迅速掏出手機,按着銀行卡留下的号碼往外撥。
嘟、嘟、嘟……
響了大半天,依舊無人接通,公司老總焦急萬分,剛要撂下重新撥号,不料手機突然出聲。
“喂,請問您找誰?”嘶啞的男聲,帶着無比哀痛與疲倦,但語氣依舊十分客氣。
秦文網老總居然有些緊張,抹了抹額頭不存在的虛汗,小心又焦急的問道。“您好,請問您是江流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