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落昔熟練的爲烤魚翻着面,依舊漫不經心:“哦,那你們到别的地方休息呀,這樣人熊就不吃你們了。”
“原若山是你家的嗎?憑什麽讓我們換地方?”
明落昔想了想,這裏是倉龍國地界,不錯,這原若山還真是她家的!
“總要有個先來後到吧,我早早的就在此了,你們後到,明明是你們的問題呀。”她頭不擡,撒着香料。
蘇靖冷哼一聲:“兩個無知小兒,我是好心提醒你們,居然不識好歹!”
明落昔懶懶的看了他一眼:“謝謝啊,心意領了,你們要是害怕的話,趕快離我遠一點,省得一會被人熊吃了。”
聽此言,蘇靖怒從心頭起,提起靈氣就起一掌打向火堆,想要滅了這篝火。一直沒有說話的東方衍快速施靈力去擋,明落昔處變不驚,依舊往烤魚上撒着香料,心裏暗笑,可算不用親自和她這個徒弟試練了,有個靈力相當的人來陪他打鬥也讓她省了心。
腦袋裏靈光一閃,她想到了一個好主意!
見火堆沒被熄滅反而被護了起來,他當這小丫頭爲何這麽淡然,原來身旁有一個高手護身。
“想打架呀?去旁邊,别讓我的烤魚落了灰。”明落昔揮了揮手,讓他倆靠邊。
東方衍颔首示意,一掌拍了過去,腳下輕點将他引到一旁。蘇靖心高氣傲,哪裏會怕小國弟子,與他打了起來。
沈淺焦急的跑到玄衣男子身邊:“大師兄,二師兄怎麽和人家打起來?”
玄衣男子眼裏毫無波瀾,對衆弟子說道:“實戰最能提高一個人的靈力,你們在一旁觀戰,我等會來提問。”
青城派弟子連忙抖擻精神,将幹糧水壺收了起來,看得聚精會神。
沈淺急得跺腳:“大師兄!你怎麽不去勸架,那個姐姐很好,他們沒有惡意,和和氣氣的不好嗎?”
玄衣男子瞧都不瞧她一眼,安心觀戰。
沈淺徹底急了,喊道:“秦漠!你再不讓他們住手我就告訴我爹!”
秦漠淡淡道:“這個随你。”
沈淺見求他沒有,跑到明落昔身邊:“阿昔姐姐,你讓他們别打了。”
明落昔不理她的話,将烤魚的肉割了一塊,熱情邀請:“真的很香。”
沈淺兩隻眼睛冒着亮光,重複着她的話:“真的很香哦……”
“當然,吃一口,很香的!”明落昔感覺她就像白雪公主裏的皇後變化的巫婆,手裏不是魚而是毒蘋果。
“真的可以嗎?”她偷看與東方衍打得熱火朝天的蘇靖。
明落昔誘惑着:“嗯哼,當然,他們打架呢,沒時間管你。”
沈淺的爹是青城派掌門,明裏他懼怕二師兄,其實她一點都不怕他,隻是礙于爹的面子,又怕他添油加醋說些什麽讓爹懲罰她,所以才會給他點面子,此時聽明落昔一說,她大膽的接過筷子往嘴裏大塊的塞着魚肉。
“好吃嗎?”明落昔特别希望别人表揚她的燒烤技術。
沈淺拼命的點頭:“嗯嗯嗯!好吃好吃!姐姐你的廚藝太棒了!”果然餓了吃什麽都是香的,何況是烤魚呢!
“那就多吃點,來來來……”
“謝謝阿昔姐!”
那邊打得熱鬧看得認真,她們吃得滿嘴有光,有說有笑。
“你們是南國的人怎麽來倉龍國曆練?”明落昔問。
沈淺舔着手上的魚香,她是一點都不想浪費,說道:“還有一個多月就曆練了,所以我們就先到倉龍國了,聽聞原若山多寶,我們便來此處曆練一月,到時候直接去參加交流大會。”
“原來如此,可有什麽收獲?”
提到收獲,沈淺嘴角上揚:“有啊,我這次契約了一隻小兔子,特别可愛,阿昔姐,我拿給你看。”說着炫寶似的從虛靈裏抱出一隻毛色雪白的兔子,“你看可愛嗎?”
女孩子對可愛的物體總是沒有抵抗力的,明落昔擦了擦手,伸手接過:“好可愛的小家夥,你看它的眼睛,好漂亮!”
果然還是女孩子有共同話題,沈淺應和着:“是啊,真的好可愛呢,我昨天是抱着它睡覺的,它可乖了,一動不動。”
“我的小七也很乖的,晚上抱它睡覺它也不亂動的。”
“真的嗎?那阿昔姐你喚它出來給我看看。”沈淺滿心期待。
明落昔将白兔還給了她:“好。”正要喚出白溪獸,東方衍的身子重重的砸了過來,激起灰塵枯葉将沒吃完的半條烤魚覆蓋,這魚算是廢了。
蘇靖鄙夷一笑:“靈力差勁,招式漏洞百出,口氣倒不小,哼,手下敗将!”
明落昔看着灰蒙蒙的烤魚,怒火燃燃,居然毀她烤魚!
既不管旁人怎麽侮辱他徒弟,也不管倒地不起的東方衍,默默的将烤魚上的灰塵吹去,發現怎麽吹都是枉然,失望的一甩用來扒火的樹枝。
責怪東方衍:“不是說讓你去旁邊打了嘛,怎麽還往我魚這裏湊,我看你是故意和我作對吧!”
東方衍掙紮起身:“抱歉。”
嗯,算他态度誠懇,饒了他。
站起身對蘇靖沒好氣道:“你呢?”
蘇靖道:“男子漢大丈夫不與小女子計較,我不會爲難你,速速離開!”
明落昔深深的吸了一口,東方衍暗叫一聲不好,她這是要發飙了,此人性命堪憂,唉,實乃命也。
“魚十兩銀子,秘制香料十兩銀子,人工費八百兩銀子,一共八百二十兩,給你打個折,八百兩,交了錢我就不計較了,然後速速離去。”明落昔道。
蘇靖不可置信的看着明落昔,這也忒狂妄了!
“窮山惡水出刁民!我看你是瘋了!”
明落昔一拍腦門:“差點忘了,你打傷了我守衛,醫藥費一千兩白銀,一共是一千八百兩。”
“無知狂妄,你做夢!”若不是被沈淺拉着他早就不管什麽女子不女子了,上去就要打。。
明落昔拍了拍身上的土,無奈道:“不給也行啊,你不是很喜歡用武力解決問題嘛,咱們比試比試,我若赢了,你要把欠我錢給付了,我既往不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