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麽打算?說出來我聽聽。”秦朗舉起手中的香槟,在晚宴大廳與每個對視的人含笑舉杯,還不忘低聲詢問身邊安靜站着就能夠吸引不少女人目光的安辰皓,“你别跟我說,真動了凡心。”
安辰皓壓下他即将送入口中的酒,将自己杯中的紅酒一飲而盡,說:“待會兒送我回去。”
“你最近吃錯藥了?”秦朗驚恐的看向安辰皓,如果不是在衆目睽睽之下,他肯定要擡起手摸摸安辰皓,看他是不是發燒四十度,腦筋壞了!
在應酬場合從來不碰酒的他,竟然破天荒的喝了!
而兩小時後,秦朗終于明白他的意思……
“季默?出來接人!”
秦朗挂掉電話後,在門外又着急的按了兩聲車笛。
季默光着腳丫,匆忙的套上拖鞋跑出來,爲了繞開還沒收拾好的行李,還着急的撞到玄關處的桌角,痛得她龇牙咧嘴的沖出來,喊着:“幹嘛!大半夜的,我下班了!”
“快把人扛進去。”秦朗将已經站不穩的安辰皓交給季默,便光速重回駕駛座,說:“我還有事,先走了!”
話音沒落,那輛車就像後屁股綁上火箭般的沖了出去。
安辰皓全身重量都壓在季默的身上,微微竄進鼻尖的酒氣讓季默有些茫然。“這不是我的助理嘛!”安辰皓半眯着眼,對季默伸出指尖,在空中畫着圈。
平日像是老虎般的他,現在就像是慵懶撒嬌的貓。
季默腦海中冒出這樣想象,吓得渾身泛起雞皮疙瘩!
“嗝……”
安辰皓捂着嘴,長臂猿般的手搭在季默的肩膀上,腦袋靠在她肩膀上,呼吸噴灑在季默的脖頸間,那晚的事情像走馬燈般閃現在她的腦海,“喂,别吐我身上啊,能不能自己走啊!”季默倉皇的轉移話題,卻發現自己竟然愚蠢的試圖和醉的不省人事的安辰皓對話!
“慢點兒,進門,脫衣服啊!”
将安辰皓摔在床上,準備轉身就走的季默卻在門口停住腳步。
他這樣會不會不太舒服?季默低頭盯着腳尖,想了想,還是走回床邊,出聲默念着:“非禮勿視,我不是故意的,隻是出于人道主義讓他睡得舒服些,上班不要折磨我而已!”
手忙腳亂的将安辰皓的襪子、鞋和上衣脫掉後,看着癱在自己面前那具有些熟悉的身體,季默臉蹭得紅了起來,盯着他的褲子,愣了半晌。
“嗯……”
安辰皓忽然發出一聲,翻身将季默摟在懷裏,手臂有力的壓在她身上。季默動彈不得的推了推,卻發現他沒有任何反應。
果然喝醉的人就跟死豬一樣啊!
季默心裏嘀咕着,卻側身用相對舒服些的姿勢盯着安辰皓,有着比女人還細膩白皙的皮膚,高挺的鼻梁,抿起的薄唇,睫毛精轉世般的長度,以及那棱角分明的臉龐。
“男人,幹嘛長得那麽好看!第一次還以爲是女孩子。”
季默無趣的念叨着,因爲收拾行李湧上來的疲憊,混合着剛才扶着安辰皓的過度用力,困倦讓她緩緩閉上眼睛。五分鍾,她便陷入沉沉的夢想,自然的在安辰皓臂彎中蹭了蹭,嘴角挂着笑容的安睡。
床頭燈暖洋洋的光線下,閉着眼睛的安辰皓聽見季默輕微的呼噜聲,睜開眼,半撐着身子,低頭俯身看着季默,用手指輕輕挑起她額前的碎發,眼底盡是看不見的溫柔。
星夜漫漫,床邊的加濕器噴灑出陣陣白霧,安辰皓揉着季默枕在腦袋下面的手臂,什麽都沒說,替她蓋上毛毯,躺在旁邊,蜷縮着睡着。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