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外面的有些微冷的晚風不同,味美家,當事者已經離開的包間内仍舊硝煙彌漫。
火藥味十足的秦朗和夏晴天此刻因爲各自擔心朋友,什麽話都沒有的坐在對面。
沉默,足夠殺人的寂靜。
夏晴天忍不住拿起桌子上倒好的酒,咕咚咚的喝光,小聲的嘟囔着說:“這什麽酒,一點兒味道都沒有!”拿起筷子夾着面前的小魚幹作爲下酒菜,此刻的她一點兒淑女樣子都沒有。
而秦朗的心裏,爲方才沖動說出的話感到萬分後悔。
這股火氣究竟從何而來,他也不知道。可能是源自于擔心安辰皓需要接受家裏那方面的壓力,又或許是因爲他嫉妒,安辰皓好像提前一步找到了所謂的真愛。
可總歸,他說出的話的确傷人,現在想起來,他都想要揍自己一拳。
“服務員,拿兩瓶二鍋頭!”
秦朗大手一揮,打破沉默的喊。
外面戰戰兢兢的幾個服務員本來偷偷聽着裏面的聲音,被這忽然響起的音量吓了一跳,連忙答應。可夏晴天眼睛裏面去充滿鄙視的說:“光你自己喝?四瓶!”
“……”秦朗看夏晴天這樣,也是有些無語的挑挑眉。
四瓶二鍋頭被打開,放在桌子上,根本不用酒杯,夏晴天仰頭直接喝了下去。五分鍾不到,一瓶就已經被她消滅,看到這場景的秦朗,縱然是在夜場混過,卻也還是有些堂皇。
“再來一打!”
夏晴天臉微微有些泛紅,聲音變得大起來,對門外的服務員喊着。
男人的自尊心讓秦朗不能夠在喝酒上輸給女人,他也跟着喊了十二瓶。兩人就像是比賽般,沉默的喝着。
不知道什麽時候,夏晴天的視線開始漸漸模糊,話匣子也慢慢打開。
“你憑什麽那麽說?我和季默兩個人滿大街嚎啕大哭的時候,你和安辰皓說不定在某個夜店裏面泡妹!”夏晴天有些微醉的搖晃着,眼睛輕輕閉上,手擡起來在空中揮舞着,說:“你們這種薄情寡義的男人,我見得多了!我還嫌棄安辰皓呢,你有什麽資格說季默?”
秦朗什麽都沒有說,一言不發的喝着酒。
區區一個小時,桌子上的空酒瓶就被擺滿,兩個人像是在比賽般,咕咚咚的喝着,喉嚨和胃裏火辣辣像是要燒起來的感覺,讓夏晴天忍不住的彎腰,有些幹嘔。
“媽寶兒!因爲自己家裏那位母老虎,就能夠将深愛的女人扔開的男人,你,你們都是這樣的……”夏晴天猛地睜開眼睛,用手指着秦朗,有些站不穩的說。
而她的手指卻已經指向了旁邊站着無辜的服務員。
醉的,的确不輕!
“我才不是那樣的男人,安辰皓也不是!”秦朗醉醺醺的走到夏晴天的身邊,拍着胸脯說道。
看到他的影子,夏晴天眯起眼睛,邁着八字步,搭着秦朗的肩膀,大笑着說:“我才不信!你證明給我看!”
“好,我證明……嗝,給你看!”秦朗點頭,摟着夏晴天的肩膀,還不忘拎起座位上她的手包,朝大門走去。
味美家的服務員當然也沒有阻攔,還親切的替秦朗攔了一輛的士。
原因嘛?自然是因爲安辰皓離開的時候早就把單買過了。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