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副駕駛上仍舊四處亂動的季默拽下來,安辰皓這一路都提心吊膽,生怕她耍酒瘋,讓他們看不到明天的太陽。
“熱!”
将季默打橫抱着的安辰皓剛将她扔到床上,便看着她扯開自己領口,旁若無人的開始脫衣服!
這酒瘋,看來以後是真不能讓她在外面喝酒,安辰皓這樣想着,閉上眼睛,朝外面走去。
他不是正人君子,但也不是小人,更不會趁人之危。
一片漆黑的眼前總是浮現出酒吧裏季默那條無處安放的長腿,安辰皓深吸一口氣,在心裏默念着:“時機未到,不要沖動!”
“啪!”“砰!”“啊……”
身後傳來一連串的聲音,還伴随着季默的尖叫。
安辰皓着急的回頭,眼前的畫面讓他百感交集。
季默隻穿着内衣,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揉着摔痛的腦袋,在地上滾了兩圈,抱着床腿,睡得香甜。
“對我難道就這麽放心嗎?”
安辰皓低頭看着早就吹響号角,忍受不住的“兄弟”,無奈的繼續當他的“聖人君子”,将亂動的季默按在床邊,低頭看着她的睡顔,忍不住吻上她的唇,淺嘗辄止。
“這應該不算趁人之危吧!”
安辰皓深呼吸,他應該着手去買幾本詩經,自從季默住進來,這漫漫長夜異常難熬,他急需些精神食糧來讓自己心靜下來。
次日,刺眼的陽光讓季默從睡夢中醒來,喉嚨的幹澀讓她撒嬌的抱着毛毯滾動兩圈。迷糊中似乎感到有什麽不對勁,她偷偷把眼睛睜開一條縫隙,看到坐在椅子上正似笑非笑的看向自己的安辰皓。
該死!他怎麽沒有動靜?
現在裝睡還來得及嗎?季默在心裏進行了一番天人交戰,卻也隻能無奈的起身。
“我昨晚沒有失态吧?”
季默撓着亂成雞窩般的頭發,用毛毯将自己裹起來,有些尴尬的咬着手指甲,像是蚊子般嗡嗡的說着。安辰皓穿着寬松的t恤,将手中泡好的檸檬水遞給她,看她想要把自己埋起來的樣子,笑着說:“這回不打算給我點兒鈔票?”
“戳人傷疤并不是一個好習慣!”
季默仰頭喝完,瞥見安辰皓身上的衣服,忽然想起那件被蹭髒的外套,抱歉的說:“那件衣服我會賠給你的。”
“爲什麽?”安辰皓被她沒頭沒尾的話搞得有些莫名其妙。
季默抱着枕頭,陽光灑在她臉上,素顔卻仍舊美麗,更多了一分“天然去雕飾”的感覺,“如果不是我,你就不會去那種地方……”
“你爲什麽會覺得我每天隻吃五星級餐廳?而不會去街邊的蒼蠅小館?”安辰皓皺起眉頭,語氣有些低沉,緩慢而足夠敲擊人心,“你爲什麽總是認爲我從未有過苦日子?”
“我也會在周末休息的時候,穿着簡單的運動服去大學路,吃臭豆腐喝豆漿。”安辰皓原本翹着的腿卻忽然放下,身子微微前傾,說:“我是活生生的人,我更不會看不起你!因爲我們并沒有區别。”
聽見這樣的情話,季默沒有辦法控制住自己動搖的心,隻能嘴硬的說:“秦朗說的沒錯,你身邊站着的不應該是我……”
“難道我身邊一定是金絲雀?養在籠子裏,出席各種活動的時候當做花瓶,跟人恭維?還是你覺得我喜歡胸大無腦的富家女?”安辰皓似乎有些隐隐的怒氣,爲了季默不懂自己,也同樣爲了那些出生開始就伴随着自己的不公平的目光,“我要爲将來的孩子考慮,我不需要這樣的女人來拉低我未來孩子的智商!”
季默第一次聽見安辰皓說這麽多話,目瞪口呆的看着他。
安辰皓尴尬的咳嗽了一聲,扭頭看向别的地方,說:“你幹嘛這麽盯着我?”
“因爲忽然發現,你好帥……”
季默看到因爲自己的調戲,而忽然羞紅了臉的安辰皓,噗嗤一聲笑出聲來。似乎兩個人的關系裏,自己還是占據上風的!這樣的體會讓她心情大好,感覺窗外的陽光都更明媚了!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