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不走啦!腦細胞今晚死掉不少……”
送走幾位董事後,本來已經走到門口的秦朗卻閃身躲開把他往外推的安辰皓,挑眉壞笑的指着客廳裏的沙發,說:“我可以委屈将就一下,你不用覺得愧疚,我沒事的!”
他心裏到底是什麽鬼心思,安辰皓難道不知道?
因爲季默和他共處一室,這小子想要偷偷看某些少兒不宜的畫面……
“一晚,半年獎金,住嗎?”
安辰皓無所謂的環抱着肩膀,靠在玄關,輕描淡寫的說完。下一秒,秦朗就立刻抓着沙發上的衣服,飛一般的沖出去,還貼心的替他關上了門,在外面喊着說道:“别扣錢啊!”
少兒不宜算什麽?錢才是最重要的!秦朗有些懊惱的在門口跺腳,卻不得不戀戀不舍的離開。
“你一直都這樣?”季默将長桌上的文件收拾好,挪到書房剛出來,卻看到眼前發生的這樣一幕,哭笑不得的有些同情秦朗。
“還好,分對誰。”安辰皓眯起好看的狐狸眼,攬着季默的肩膀朝書房走去。
兩人共處一室,他還是蠻期待會發生什麽的,像秦朗一樣!
可五分鍾後,安辰皓就癱在沙發上,無聊的擺弄着手機翻看郵件,心想還不如讓秦朗留下,至少有人跟他說說話……總好過現在,季默專心緻志的研究合同已經兩小時,根本當他不存在般,一句溝通都沒有!
正當安辰皓心裏算計着要不要主動開口的時候,他聽到季默的聲音有些黯啞的響起。
她這幾天有些感冒的迹象,半夜被忽然叫起來工作,嗓子已經不舒服的咳嗽了幾次。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s集團總部的高層是你的朋友?”季默翻看着手中的資料,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鏡。安辰皓點頭,走到她旁邊,将地上用小鍋剛煮好的冰糖雪梨盛了一碗遞過去,有些奇怪的問:“你是怎麽知道的?”
當她是白癡嗎?季默從文檔裏擡起頭,狠狠的翻了個白眼。
手中還熱着的冰糖雪梨讓她忍住了吐槽的話,剛才就聞到香氣,原來他在煮這個……
“如果不是你的朋友,怎麽會平白無故給我開出一張離職信?而且大中華區的老總看上去并不知情的樣子,我離開的時候他也很慌張。”季默回想起來,心裏仍舊有些堵。
奮鬥多年的工作崗位,就這樣被安辰皓攪和了!
“既然是你的朋友,還要下手?”季默咬着筆頭,一夜未眠又縮在沙發上的安辰皓頭發亂糟糟的。平日一頭孤狼般的他在昏黃的燈光下顯得像是蠢萌的二哈。可當安辰皓開口的那瞬間,季默心裏所有暖洋洋的幻想都破滅掉了……因爲他冷血無情的說:“安氏集團更加重要。”
商人的頭腦裏沒有永恒的朋友,隻有當前的利益。
季默在心裏苦笑着,自己到底在期待他回答什麽?
“關于銷售方案和渠道的研究,你可以從這個人身上着手。”季默從旁邊拽出s集團人員檔案資料,将某位照片上用紅筆畫圈,遞給安辰皓,說:“她原本是我的頂頭上司,工作能力極強,但也有弱點。單親媽媽,準備送兒子出國留學,存款不夠,準備變賣手中房産。你應該知道如何利用……”
她的态度讓安辰皓意想不到,面對前東家,面對這樣商業内部肮髒龌龊的行徑,他本以爲季默會很抗拒,甚至消極的對待。
“你不用這麽看着我,我并不是什麽剛從校園走出來的小女孩兒。之所以談判合作沒有敗績,全憑一張嘴?怎麽可能……”季默眼眸中閃過一絲冷漠,淡淡的說:“判斷什麽重要,什麽可以抛棄利用,這是我的工作。”
書房裏是一陣沉默,安辰皓仔細的盯着季默的臉。
這眼神是什麽?失望嗎?季默心裏有些慌,卻咬着嘴唇堅持了一會兒,才忍不住的問:“你爲什麽這麽看着我?是不是覺得我和你想象的不一樣?”
“不,我隻是覺得剛才的你,很性感。”安辰皓伸出手将坐在椅子上的季默撈起來,放置在桌邊,雙手輕輕抵着桌子将她圈起來。冰糖雪梨的香氣讓她看上去更加秀色可餐。
吻輕柔的落在她唇上,安辰皓像是對待一件精美的藝術品般描繪着她的唇形,像是試探,又像是挑逗,這讓季默忍不住伸出手摟着他的脖子,熱情的回應。
書房那一片立式書櫃,安辰皓将季默抱起來,抵在上面,手不老實的順着睡裙向下滑動,觸及到滾燙的肌膚時,季默卻猛地拍掉他的手掌。這忽然的stop讓安辰皓愣在原地。
“工作時間,調情還是要避免的!”
季默将有些淩亂的發輕輕甩在腦後,邁着窈窕的步伐回到桌旁翻開文件夾,那立刻投入到工作中的模樣,讓安辰皓焦躁的捋順兩下頭發,深呼吸的點頭,對季默的背影說:“你厲害!”
“謝謝誇獎。”
季默背對着安辰皓的臉上,揚起了一抹笑容。
太過容易得手的東西,永遠不會被人珍惜,這是她人生前26年學會的道理。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