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不贊同這次壟斷的方案,危險太大!”
“是啊,我也覺得安穩的開發新季度的産品比較好!”
安氏集團的會議上,季默将兩人昨晚熬夜準備的ppt展示完畢後,卻聽到四處響起反對的聲音。
而這些人無非是吃老本的安氏集團股東、董事,他們關心的隻有每年收入到口袋裏的分成,對于安氏集團長遠發展和未來死活,并不關心。
“我并沒有争取你們的意見。”
安辰皓将手中的本子“啪”的一聲合上,起身,會議室裏立刻安靜下來。
所有人都盯着他那像是雕刻般棱角分明的臉龐,“這件事情已經決定,推進部分由我和秦朗親自負責,你們照常去做新季度産品研發。”
“散會。”
安辰皓走出大門,而季默也快步的跟了上去。
他并不是在争取别人的意見,而是在通報,如果放在以前,這就是獨裁主義者的标準态度。可放到現在,他就是小女生眼裏妥妥的霸道總裁。盯着那直挺挺的背影,季默不知道爲何卻總有股心疼。
落地窗前,安辰皓逆光的站在那裏,靜靜看着親手建立起商業帝國下奔流不息的車和人群。年輕人憧憬着來到這裏去實現自己的夢想,可安辰皓,他必須要将帝國坐穩,讓信任他來這裏追尋夢想的人不會失望而歸。
他像是孤獨的王者,讓人仰視卻又同情。在會議上,那些年邁的股東董事對他的不信任以及企業集團内部不同利益造成的面和心離,他這張總裁的椅子坐得并不穩。
手機響了兩三次,來電顯示是海外的号碼,安辰皓并沒有接,反倒是開啓靜音模式,有些煩躁的将它扔到一邊。從口袋裏掏出一顆煙,想要點燃的時候,卻發現并沒有随身帶着打火機。
“是s總部的電話?”
季默走過去,替他點燃,對上那雙漆黑的眼眸,嘴角挑起一抹笑容。
安辰皓在思考事情的時候,有抽煙的習慣,平時卻沒有煙瘾。季默則是讨厭煙的味道,那股濃重的将肺部污染的尼古丁氣味讓她每次都恨不得在吸煙者的頭上套個塑料袋。
季默住進安辰皓家裏後,他就開始漸漸的戒煙,打火機也扔掉了。
“嗯。”安辰皓深吸一口,微微瞥頭将煙氣噴散到其他地方。
s集團的眼線也并不少,安辰皓既然有如此大動作,他們沒道理不知道。季默看到眉頭緊鎖到一起的安辰皓,輕輕走到他身邊,握住那雙修長的手掌,微微用力,像是在傳遞力量般。
“值得嗎?”
安氏集團如今面臨着瓶頸期,所經營的類型市場飽和,轉型期一着不慎,滿盤皆輸。安辰皓别無選擇,而s集團近幾年雖然不斷擴張版圖,可發展的并不穩定,已經搖搖欲墜,如果能夠通過這次将s集團的大中華區收購或融資,對彼此來說都是一件好事。
可其他人并不會這樣想,對朋友下手,安辰皓無疑是忘恩負義,冷血無情的代表。他沒辦法接起那通電話,因爲他無話可說,不能解釋。
“值得。”安辰皓将手中的煙頭掐掉,手臂用力一扯,将季默帶到懷中,用力的似乎要把她融入到自己骨血裏般,說:“讓我抱一會兒。”
季默沒有躲,而是擡起手輕輕的拍着安辰皓的背。
此刻的他像是孤獨的獅子,雖然難以将高昂的頭顱低下,但卻仍舊需要人來給予他溫暖,度過面前的寒冬。
“答應我,以後不管發生什麽事情,都要站在我的身邊,陪着我。”安辰皓的聲音在季默耳邊響起,他不安的在季默的頸窩蹭了蹭。冒出的胡茬讓季默有些發癢,卻也疑惑的問:“你需要我?”
安辰皓點頭,說:“你對人心理的分析和形勢變換能做出準确的判斷,更是會提供一些我想不到的思路。你會幫到我……”
“也讓我感覺到有後盾。”
如果隻是在職場上,季默想必會思考會兒才回答。但安辰皓像是不經意般說出來的那句“後盾”,像是小錘子般重重的敲擊着季默的心門,原本緊緊關閉的房子忽然打開。
“我有些時候都懷疑,你是不是上過情話學院?專門研修過?”
季默咧開嘴角,笑着将安辰皓推開,說:“如果你需要我,我會一直在你身邊。”
這是承諾……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