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失蹤報案?”齊晗難以置信地看着徐川,“那些微博上的事兒難道都是想象出來的?”
徐川攤手,“臨市的局長就是這麽說的,到底是不是這樣,咱們還得有合作破案,才能拿到真實的材料。”
齊晗和九哥都陷入了沉默。如果拐賣女孩兒是真的,怎麽說,至少都應該有失蹤報案的,家人,同學,男朋友,室友,老師,任何一個渠道都可以得知這些被綁架的女孩子的基本情況,但是現在,卻是一宗報案都沒有。
“齊晗,會不會有一種可能。”
齊晗語氣僵硬地說道,“都是孤兒?不太可能……他們要怎樣收集這些女孩兒的資料呢?”他還沒有從思緒中抽出來,眼神還有些愣愣的。
“我的意思是,她們很有可能在臨市沒有人際關系,或許是初來乍到。”
齊晗看向九哥,他目光如炬,灼得人神經緊繃,“那就有兩種可能了。”
徐川看着他們,腦回路有些跟不上。
“第一種,旅遊。第二種,找工作。”齊晗抱着手臂靠在資料櫃上,冰涼的金屬質地在冷氣中,涼得刺骨。
“上學呢?”
“如果是上學,學校有報道時間,寝室有室友,上課有老師,活動有導員,除非整間學校都是窩點,總會有一個環節發現不對頭的。”齊晗否定了徐川的猜想。
“但臨市招工的公司很多,旅遊團也不少,我們要怎麽排查?”九哥提出了疑問。
齊晗沉默了一會兒,“這個我也想不出,隻是我覺得應該有一點,就是這些女孩兒的家鄉,應該是比較偏遠的地方。”
徐川終于跟上了他們的節奏,“如果地區偏遠的話,很可能沒有和家人取得聯系也是正常的……”
九哥也似乎很贊同這個解答,“不過,這樣就可以排除旅遊這一種可能了。”
“沒錯,”齊晗道。
“那麽以此類推,招聘的工作也很有可能不需要太高的學曆,但,待遇卻可能是優厚的。”九哥道,“不過,篩查起來可能需要時間。”
就在他們還在讨論着非轄區内案件的時候,一直守在辦公室的懷光接到了一起報案。
願景湖畔出現了一具女屍。
“已經死亡超過兩個小時了,是被鈍器擊打緻死的。”孟夏檢查過屍體,說道。
“那邊的工廠是哪家公司的?”齊晗從那具被泡得腫脹起來的女屍身邊站了起來,看向了不遠處正在排放着灰蒙蒙的煙霧的巨大煙囪。
懷光翻看了一下地圖,“崴侖薩集團的出鋼廠。”
齊晗愣了一下,“是個外資企業?”
“不是,是私營企業。老闆是貨真價實的中國人,而且還是德州本地人。”
“誰啊?”
“李彥輝。”
李彥輝是德州市小有名氣的企業家,他在二十三歲的時候白手起家,建立了崴侖薩集團的雛形,一家便利店。
在他四十三歲的時候,連鎖便利店已經不能滿足這位事業有成者的野心,他打算做大他的便利店,要讓鋼材這樣的龐然大物也加入他的便利通道。
事業順風順水的李彥輝卻面臨他人生中最大的難題。醫生爲他的妻子做了婦科檢查,說他們可能會這輩子都沒有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