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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向玉陶莞女王承認自己是赫姆蘭提斯的,這不是問題,也唯有如此解釋才能令你自毀城池變得合理。睡夢中,女王笑了笑,或許連她自己都沒有發覺,能夠得知實情令她感覺多少安心些。與此同時,你的眼前提示,再度達成了一次對于女王來說較好的選項。睡一個人,跟讓一個人敞開心扉顯然難度不同。
滿心擔憂國民的女王忽然把你當成了自己人,畢竟赫姆蘭提斯和玉陶莞正處于結盟狀态。
或許不犧牲任何一人就攻下此城是癡人說夢,但你始終想要把犧牲壓到最低,那麽就需要對軍官們下手。
你溜到了「榮耀之心位面」,買了一堆柳輝城的特産返回蘇沙,托祖達長官聯系所有高階軍官今晚開個派對,由頭嘛……始終沒找到更合适的,不過沒有由頭其實就是最好的由頭,所有人都不會對一介低階軍官自掏腰包宴請高階長官這件事起疑,難道不是人之常情嗎?
祖達官階與司令平起平坐,他出面聯系,所有人自然要赴約。就是今夜,在司令位于地表城市富人區的别墅裏,你開始了撒錢模式。美食美女美酒一時間擠滿了三層豪華别墅,隻要舍得撒錢,這些在本地城市裏都有。
别墅裏歡聲笑語,歌舞升平。
開啓這個派對并不難,難在開始之後你能創造多少下手的機會。
“敬肖恩!”
“對,敬肖恩!”
在場男女不是大人物就是美豔絕倫,齊齊向這場派對的主辦者舉杯緻敬,這是傳統更是禮節。蘇沙喜歡派對,但不怎麽常辦,大體上來說民風比較單純堅毅樸素。
很顯然,每個人都把這場突如其來的高層派對當作你向上爬的敲門磚,人往高處走無可厚非,沒有任何人對此提起警覺。
祖達領着你走到首席軍政官的面前,介紹道“見過吧?你在他手下工作,還不敬頂頭上司一杯?”
“長官。”
“久聞了。”
你舉杯一飲而盡,霎那間猶如毒鸩過喉,萬分痛苦!當然不是真的有毒,酒是你自己準備的而且你也不可能中毒,而是一種難以言喻的心境。多少時日之前,你恐怕做夢都想不到會有某天點頭哈腰的向自己的上司敬酒。你的心靈正在被這場戰争不知不覺間逐漸腐蝕,沒有任何戰争是「正常的」。爲了赢,向大人物敬酒完全值得,大概。(守序+15)
你和這位工政的最高軍官還是首次接觸。
“肖恩,這場派對要花不少錢吧?”
“裏裏外外50金。”
嚯了一聲,首席軍政官看你的眼神都變了,充滿盈盈笑意。50金他也能輕易拿出手,卻不會如這般輕易的撒的到處都是,說到底還是家底薄厚不同啊。你撒出去的50金甚至在賬面上都顯現不出。
“都是我在赫姆蘭提斯卧底時坑來的黑錢。按我法,這筆收入不必充公,但我拿着也覺得肮髒。希望各位長官不要客氣,讓我們一起把赫姆狗的錢全部燒光吧。”
“說得好!”首席哈哈大笑,随後假裝漫不經心的問道,“以你對赫姆蘭提斯的了解,我軍戰況如何?”
“必勝。”
當你這樣說完之後,首席笑着盯着你久久未說話,他在等着你繼續說下去,說點并非敷衍的實話。
你看向周圍,派對伊始,還沒有人聚過來。有些話有些機會唯有在早期才能抓住,你笑着對首席工政官附耳低語“……長官,如果我是您,就算是「必勝」,也會提前修好退路。某些實話根本沒辦法公開,否則我可能會被當作叛兵軍法處置,但……如果您和我一樣近距離見過「寡言」的話,就再也不會說出「必定」二字。”
首席保持着笑容,臉色冷了下來。
你說這話看似很冒險,其實沒有錄音也并非公開場合,誰也無法将你治罪,但對方就完全不同了。他将受到雙重影響,踏上一條铤而走險的道路,隻因爲你說了這麽一句話罷了。語言的威力難以計量。首先,你有個傳教士的能力,其次,把在場的每一個人軍官全部納米感染1級了,你說的話将會比尋常情況下更能影響對方心智。
“……修好退路嗎?”
“沒有壞處的,長官。曆史上有哪支軍隊是不敗的呢?又有哪場戰争是一方必定會赢的。我蘇沙最終肯定會大獲全勝,但這裏可是戰線的最前沿啊,就算失守一兩座城其實也……您說呢?”
非專業技術性施工全歸工政兵管轄,包括所謂的「撤退路線」的提前修繕。你的這番話話,讓首席工政官越來越在意甚至無法釋懷,事後他也搜尋了不少關于坊間對寡言的傳言,除了邪乎還是邪乎。最終他真的調派人手在這座固若金湯的蘇沙新城裏,修建了一條足以讓數千人大規模撤退的密道,也就是後門。
原本這座城難搞之處就在于隻有一個入口。
原本你極力不把其他人感染,哪怕1級,這種心境上的變化是從何時開始的,又是因爲什麽,連你自己也說不好。
──是力量啊!力量!哈哈哈!
司令身邊圍繞着三名半神之子,幾杯酒下肚談興正佳,似乎正在聊追求和夢想什麽的。他看到你望向這裏,随即對你招了招手。
舉杯緻敬“司令。”
“肖恩,你來的正好,你渴望什麽?”
“國家的富強和繁榮。”
冷笑一聲,紫名千兵領問道“哦?你不渴望我軍勝利嗎?”
“不渴望,因爲我軍必定會勝利,毫無懸念。”
司令不着痕迹的打着圓場,誇贊你說的好,也誇贊千兵領說得好。大人物們在公開場合做的每一件事每一個字都是有額外意義的,他叫你過來是因爲發現全場三個半神之子都對你的印象不太好。司令希望大家和平共處共展宏圖,或者,讓着仨半神之子把你弄死在這裏,兩者差别不大。
司令繼續之前的話題“看,就和我說的一樣。唯有力量才是真谛,勝利屬于有力量的那一方,哦,我可不是單指肌肉的力氣。”
“司令說的非常有道理。我渴望勝利,以及勝利必備的團結和士氣。”紫名千兵領将杯中酒飲盡,“和某人不同。”
“徹底不破之城吧,既然提起這話題,大概是的,我。”次席軍政官用黑眼圈襯托着的大量眼白盯着你。
稍微沉默之後,次席科學家忽然改了話題“不知道各位長官是否知道作業赫姆蘭提斯發生的事情?我在水樹郡的朋友今天給我傳來消息,說發現了一具有半神之子标識的機械體。”
“不可能!”
“極南境入手了神技?帝都知道嗎?”
次席科學家連連擺手“你們聽我把話說完啊!是水樹郡出廠的舊型号服務型女機械人,就是那種主要當作文秘或站在櫃台前的型号,咱們蘇沙也有不少。”
“……聽說是什麽神技了嗎?”
“被寡言阻攔了,未能返廠檢查。”次席科學家摸着下巴,露出了脫離常态的詭異笑容,“說到渴望什麽的話,就是它吧,呵呵呵。”
基于三個半神之子直覺方面對你的戒心,你隻有最初的一個機會對其的意識造成暗示影響,如果順利的話,其中一名半神之子将會在攻城時脫離規定性作戰路線。
a,你對紫名千兵領說道“人類内戰的勝利,以及人械之争的勝利,哪個會更有意義?”
b,你對次席工政官說道“城太大了,如果小一點,絕對可以建成無敵屋。”
c,你對次席科學家說道“服務型長得都差不多,如果當真站在你眼前,或許會錯失良機。”
把酒言言歡半個多小時之後,看到美女們已經将這些軍官們哄得高高興興,你緻敬後離開了司令的身邊。剛轉身踏出一步,眼前出現了提示──「你的潛伏值+1」。大概是因爲你穩妥的言行舉止以及獲得了他們的好感吧。事後你才知道,三位半神之子從這一刻開始齊齊打消了對你的猜忌。
人會對未知的事物産生戒心,但卻很容易被眼前的所迷惑。當他們自認爲和你「深入接觸,了解了你大緻上是怎樣的家夥」之後,高階軍官裏最後幾個提防你的家夥也松懈下來。
你完全不記得自己曾舉着酒杯說過什麽,反正都是怎麽說合适就怎麽說的一堆廢話,這方面你似乎開始得心應手了。
全場要數祖達和你的關系最是親近。他摟住你的肩膀,似長輩又似忘年交,認真的問道“如何?要不要和我一起走?”
“去哪裏?”
“二環的某座城,具體是哪一座我還在等待國王的旨意,畢竟我原本的部隊徹底沒了,需要重新安置職位。我猜,大概是司令吧,畢竟軍階在這裏擺着。新司令,新城,一開始必定很難開展工作,我需要帶着「自己人」一起赴任。你,就是我的人。而且說到底,這座邊境新城根本就不是你的從屬駐防吧。”
“跟着您?”
對于祖達來說,他的親信全部戰死,你就是他唯一能帶的上的部下,沒有更多選擇。“對,跟着我,一起去下座城。說實話,這座城的氣氛不太對勁……最初我剛來時不是這樣的,但近幾日又是鬧鬼又是戰俘憑空消失又是全城戒嚴的,搞得人心惶惶,國王已經聯系我,讓我随時做好前往二環某城坐鎮的準備。”
“……”
“肖恩,你是人才。在所有人都終日擔驚受怕草木皆兵之際,是你自掏腰包鼓舞士氣,穩住軍心是工政兵最基本的素質;聽說前些日你還率領十人小隊擊潰了極南境的十幾台銀月級,若非部下全部犧牲你定能晉升軍階,明明是偉大的戰績卻不好贊許。其實大家都明白,你能赢已是了不起,那位千兵領之所以處處針對你也隻是急着和你切磋,他很好勝。跟我去下一座城,作我的副手,你是我見過的最優秀的工政官。”
1,答應他
2,拒絕他,尋找其他機會前往下座城。
3,繼續觀望,但如果還是跟祖達走,你在下座城的起步就不是第二把交椅了。
上帝視角裏,首席工程師滿臉陰郁,正欲提前離去,而派對才正值。那是你此次最後需要關注的人物,遂追了過去,禮貌搭話。
“長官玩得不夠盡興?”
“肖恩?不不,非常感謝,自從那該死的次席神秘失蹤我算是忙得焦頭爛額,根本沒機會休息。今天多虧你才能稍事放松,這份人情我記下了。但工作……又不會自己完成,也該回去了。”
幾近半夜,他還要回去加班,那憔悴的臉龐似乎印證所言非虛。次席工程師被你暗殺,首席的重任自然翻倍。
“可……其他長官都說,次席是……死了。”
“呸!我和那混蛋有二十多年的交情,還不知道他?我已經和司令說過了,準是那混蛋又一聲不響跑到哪裏去尋找什麽靈感,連個鬼影都尋不見。今天派對的這些人都不曾與次席共事,不了解那混蛋的爲人。奇思妙想、天馬行空,明明是應該做事嚴謹的職業,卻除了給我出難題什麽都不會。他仗着自己的神技畫了不知多少令人恨不得把腦漿似海綿般擰爆的鬼設計圖,卻最終甩一句「能力有限」統統扔給了我。我是首席?我是專門給他擦屁股的保姆才對。”
“……”
“不信啊?不出半個月那混蛋包準回來,還會帶着一張鬼畫圖。他是老天派來折磨我的。在也折磨我,不在也折磨我。”
這個首席的态度令人意外,不過對于你來說倒是一個切入點。
你向他表達了樂于相助的意圖,對方爽快答應,稍後才發現你居然不是開玩笑。區區一名工政兵管管雜務和協調,怎麽可能勝任工程維修的工作?他的笑容越加尴尬,換做平時早就呵斥你一番了,但如今是在派對之上,而且你還是主辦者。
首席工程師嘴角直抽,懷疑你是不是在小看工程兵的重擔,遂質問道“你能幹什麽?具體的。”
“間諜培訓的其中一環,需要對任何設計圖瞬間理解,我這方面還是很有自信的。具體的,我想應該能夠幫您……把次席遺留的設計圖改得更加适合人類施工,而非妖魔鬼怪。”
哦?──豈料首席竟拉你到了派對無人之處,以手表騰起幾張立體設計圖,問道“你改改試試。”大概是打算當場給你難堪,讓你死了這條心吧。
理解設計圖不難,你的智商和思維轉速是機械級的。改也不難,你有次席的神技,這圖本來就是次席生前留下的。改得令人接受更不成問題,因爲首席讨厭次席。
「天展」尚未完工,而「詩波昂」隻是維修,設計圖僅是前者的。
第一時間就弄死了次席工程師真是再明智不過了,因爲他爲「天展」設計的改造方案堪稱鬼斧神工,除了施工技術要求超高之外完美無缺,根本不需要任何修改。如果那家夥沒死,恐怕此時「天展」已經能派上戰場了。
你在幾張設計圖裏選了一張,并聲稱可以降低施工難度。
一、針對微波武器的防禦系統。「天展」将擴展半球型的微波吸收力場,從而達到避雷針的效果。如果成功,你的微波武器将在「天展」面前徹底失效。隻要有「天展」在,今後的任何戰役你都無法大規模殺敵。
二、選擇性強力排斥磁場。「天展」将判斷士兵身上的特别芯片,然後把非友軍全部彈飛出去。如果成功,任何攜帶金屬物的我軍都無法攻進這座城的頂部。能看到赤膊的一方與全副武裝的一方戰鬥的奇景了,而且不僅限此次戰役。
三、特殊的信号阻斷力場。「天展」将阻斷任何通訊手段,甚至包括非物理的煉氣,不分敵我。如果成功,「天展」力場範圍内的任何人都無法以任何形式與外界聯系,更無法使用煉氣。如果遇到你必須親自帶兵殺進「天展」範圍内的情況,你将無法使用魔法、煉氣甚至私聊頻道,納米機械體的控制也将短暫切斷,以後的每場戰役都将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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