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已誠忍不住縮了一下脖子:“你們兩個合該是兩口子,說話都那麽直接。”
“所以我們已經是兩口子了。”聶風華好不猶豫地反駁一句。
司徒已誠笑起來:“二嫂,隻要你幫我解決掉九皇叔,以後我就任打任罵。”
聶風華眼中一亮:“真的?”
“自然是真的!”
“口說無憑,立字爲據。”那邊司徒乾知已經拿來了紙筆。
要不要配合得這麽好啊?
司徒已誠很受傷:“二哥你就這麽不信我?”
“我從來就沒信過你!”司徒乾知挑挑眉,很不客氣地回他一句,然後将紙在石桌上鋪好,“行了,可以寫了,我說你寫,就剛才那些話。”
司徒已誠再三确認:“你們真能将九皇叔擺平?”
“都讓你立字爲據了,這對我們和你都是一個約束,如果做不到,你今日的承諾當然不算數。”聶風華看了一眼司徒乾知,顯然對方對她的話也十分贊同。
“倒也是!”司徒已誠點點頭,“就算爲了我這一紙承諾,你們也一定會盡力的。”
“這就是了。”聶風華點點頭,“一式兩份,都由你寫,你留一份,我們留一份,對兩邊都好。”
司徒已誠不疑有他:“好,就這麽辦。”
司徒乾知一邊念,司徒已誠一邊寫,一時已經寫好了兩份,一人一份,按了手印,印了私章,三人各自心滿意足。
聶風華将承諾書收好,對司徒乾知兄弟二人道:“從今日起,我們三人就算是正式結盟了,一起對付司徒安。”
“二嫂,第一步需要我怎麽做?”司徒已誠饒有興緻地看着她。
“回府!”
“回府?”
“回慧哲王府!”
“不去!”
“那協議無效。”
“你确定我回去就可以解決這件事?”
“當然!”
“幾天?”
“當天!”
“真的?”
“真的!”
“好,那我馬上回去!”司徒已誠二話不說就跑。
聶風華有些無奈地看着他的背影,看看司徒乾知:“我還有話沒說完呢。”
“那就讓他拖兩天吧。”
“也好。”
兩口子陰測測地一笑:“誰讓他算計我們的,就不要怪我們秋後算賬。”
正在回慧哲王府路上的司徒已誠不知爲何感覺後背一涼,忍不住看着身邊的心腹侍從道:“你說二哥兩口子不會算計我吧?”
那侍從低着頭:“殿下一直說二殿下與您感情極好。”
“此事也隻有你知道而已,也是,二哥應該不會騙我。”司徒已誠給自己信心,點點頭,繼續昂首挺胸往慧哲王府而去。
翌日一早,燕都城中很多人都知道失蹤兩天的慧哲王回府的消息,沒有人知道他這兩天到底去哪裏了,不過在他回王府的同一時刻,長安王也來到了慧哲王府。
“你可選好王妃了嗎?”司徒安盯着他看,幾乎是咄咄逼人。
司徒已誠歎口氣:“這件事要看母後的意思。”
“不管你選誰,皇嫂都會很高興的。”
“其實母後最近關心的是二哥遲遲沒有子嗣,而并非是我沒有王妃。”二哥二嫂怎麽還沒來啊,留他在這裏一個人孤軍奮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