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又把球踢到我們這邊。”司徒乾知和聶風華就站在門口,兩個人旁若無人地開始聊天。
“是啊,每次都用這麽拙劣的法子。”聶風華點點頭。
“喂,你們兩個……”司徒已誠一下站了起來。
可惜沒人理他,那邊狼狽爲奸的兩口子依然在繼續:“母後要是知道他想給本王找個小妾你說是高興還是不高興?”
聶風華仔細想了想:“如果母後知道九皇叔努力爲他找王妃,結果逼得他離家出走,想必會比較高興。”
司徒安的臉色已經不太好看了。
“不知道他下次離家出走會去哪裏呢。”司徒乾知搖搖頭,“不過這小子實在不值得幫,居然敢威脅我們,九皇叔,如果你非要選一個的話,還是逼他選妃吧。”
司徒安眯起了眼睛,盯着他們二人:“你們二人爲何在這裏,還說這些奇怪的話。”
聶風華和司徒乾知對視一眼,司徒乾知這才擡眸看着司徒安道:“九皇叔,我們隻是聽說慧哲王似乎是想禍水東引,所以才特地趕來,沒想到一進來就聽到這樣的話,實在是……我跟他好歹也是兄弟一場,雖然并不算親厚,好歹也是血濃于水,真是太讓我失望了。”
一番話首先讓人覺得他們兄弟感情确實不那麽好,符合白皇後一貫的要求,二來又标明他們兄弟之間的鴻溝越發寬,相信這個世上沒有一個母親會希望自己的兩個孩子不和的。
再說了,之前還有慧哲王離家出走事件,進行到這裏,司徒安也需要想一想,在這件事上,他是不是用力太過了?
白皇後雖然喜怒無常,但對于她的兩個兒子一個女兒,卻總還是上心的,不然不會因爲司徒靈的事發這麽大的火。
他原本想着用她另外一個兒子的好事來消除司徒靈事件的火氣,現在看起來好像有些适得其反嗎?
“名冊本王留下了,你自己慢慢選吧,九叔不會逼你。”司徒安想了想,指指桌上的冊子,對着司徒已誠道,“不急,九叔不會逼你。”
說着,他看看司徒乾知和聶風華:“你們來找慧哲王,那本王就不打擾了。”
說着,他已經告辭而去,司徒已誠看着聶風華:“你不會告訴我,要讓九皇叔收手隻是用這麽簡單的法子吧?”
“簡單嗎,我覺得不簡單啊,連母後都擡出來了呢。”聶風華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可如果要解決一件事必定是要從根本上解決啊,你們這樣就算是幫我解決了問題嗎,隐患可還在呢。”
聶風華笑:“行了,跟你開玩笑的,答應你的事我們肯定能做到,等着瞧吧。”
說着,她拉上司徒乾知揚長而去。
慧哲王坐在椅子上,若有所思地看着二人離去的背影,身邊的侍從忍不住道:“殿下,善德王妃好像算計着什麽。”
司徒已誠原本玩世不恭的表情收斂了起來:“由她玩,本王也很想知道,到底什麽樣的女人可以這般牢牢抓住二哥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