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九叔正在院子裏練拳,林笑還在猶豫着該怎麽向九叔詢問給任豪送快遞地事情,就聽見前堂傳來大聲地喊叫。
“九叔,快開門,死人了,死人了,阿威隊長讓我們所有人都到鎮裏集合”,一個大叔喘着氣,對着香燭店大喊。
阿文跑過去把門打開,給他倒了杯茶,“你慢點說,怎麽回事呢?”
喘着粗氣,喝了口茶,“任老爺死了,死相怪異,脖子上有兩個洞,身體裏地血都被抽幹了,大夥都說是僵屍作怪,議論紛紛,隊長讓我來找九叔尋個法子。”
林笑一聽,臉色一變,不會那麽邪門吧,迅速跑到後堂一看,棺材前面小口處破開了。
九叔也很快反應過來,跟着跑過來,見到這一幕,“昨晚你們墨線有沒有全都彈上。”
“彈了啊,我還檢查過的”,林笑苦着臉,什麽不想見就偏偏來什麽啊。
“師伯啊,給一個已經死了很久的人該怎麽送信啊?”
“哦,這個啊,如果魂魄未去陰曹的話,直接燒就行了,魂魄不在的話,就得以一滴屍血混着後裔獻血用引路符燒去了”,九叔思考了一下,不太确定地說道。
“我也不知道這種辦法有沒有用,畢竟我沒做過,我也是偶然聽人說起過。”
果然,這不會是就那麽燒了就行,估計自己還要打波老粽子,哎,我這個頭痛,僵屍都很惡心的,被抓到還會中毒,麻煩啊!
“你去和大夥說一聲,糯米、火堆都可以預防僵屍,我就不去了,如果真是僵屍爲禍,我要準備一些東西除了它”,九叔交代大叔。
“阿笑,你去把任小姐接過來這邊,任家估計不安全了,阿文你去準備東西。”
“啊,哦,能不能我去接任小姐啊”,阿文腆着臉說道。
九叔橫了他一眼,“阿笑剛來,東西都不知道在哪,你說呢?”
林笑笑了笑,不接話,直接跑了出去,廢話,當然不知道了,而且我還不知道準備哪些東西。
林笑去的時候,任小姐身披白孝,在靈堂面前給亡父燒紙錢,偌大的任府很是凄清,仆人都跑光了,隻有任小姐那個表妹還在身旁。
林笑給任老爺上了一注香,鞠了一躬,“任小姐,節哀。”
“謝謝,今天大夥一聽說我爹被僵屍害死了,就都散了,可憐我爹身前修路行善,死後這些人可曾爲他上一注香!人啊。”任小姐嘲諷的說道,露出一個苦澀的笑容,說着說着淚水流了下來。
“哎……”想說點什麽,又不知道該說什麽,安慰,看這小妞的精神頭也不需要啊,這倒是個堅強的女子,林笑有些敬佩。
“你來,是有什麽事嗎?”任小姐語氣冷淡。
“九叔說僵屍可能會回來,這裏不安全,讓你們去九叔那兒暫住,等除了僵屍再回來。”
“哦,這樣啊,你等等,我去換身衣服”,任小姐思索了一下,語氣終于緩和了,起身拉着表妹出了靈堂。
對了,這家夥是被僵屍咬死的,不行,我得看看,不要又來個粽子。
還好,這家夥火化了,隻剩骨灰盒擺在靈堂,林笑這才松了口氣,以前看僵屍電影的時候覺得那些僵屍不咋滴,還很好笑,可當自己真的面臨這種東西的時候,心裏壓力可不是一般的大,會死人啊!
“我們走吧。”任小姐平淡的說道,換了一身這個時代普通女子的衣服。
“表妹,你也回去吧!這宅子以後你想住就住着,不想住就賣了,報完仇我就出國,不會再回來了,如果我死了,就麻煩你給我們父女兩尋塊埋骨地了。”任小姐把一些東西交給她表妹,同時對小姑娘交代。
林笑聽的一股寒意直上心頭,這小妞要跟那老粽子火拼?
剛想開口,就被任小姐打斷,“走吧,别讓九叔等急了。”
“如果你是想安慰我,那就不必了,我很好,我清楚我在做什麽,在國外我就是一個人,現在也差不了多少,所以多餘的話就不用說了。”
額,有性格,我欣賞,看來阿文那家夥沒戲了,以這小妞的眼界怎麽可能看得上一個香燭店小跑腿的。
回到九叔那,已經下午了,九叔都布置的差不多了,到處貼着符咒,堂前一個法壇供着一把銅錢劍。
“先吃飯吧,僵屍估計晚上會來。”九叔對着任小姐點點頭說道。
阿文對着任小姐大獻殷勤,可惜人家不鳥他,林笑看着好笑。
吃過晚飯,九叔一直在畫符咒,還把林笑叫到身邊指點,讓他學着畫,任小姐和阿文給他們打下手。
絕大多數都是驅邪符,牆上貼的就是,少數鎮屍符。據九叔說,他會的符咒也不多,畢竟他不是什麽名門大派之徒,他也隻是師從鄉間普通陰陽先生。
把自己拿手的幾道符咒交給林笑,身手隻能靠平時多練,對付陰物則靠經驗和那把銅錢劍,這不是林笑短暫練習就行的,他隻好苦練幾道符咒,至少要畫的有模有樣,不像阿文畫的四不像。
悄悄畫了道引路符,問任小姐要了一滴鮮血滴上,隻等那老粽子的屍血了,至于屍血,林笑問過九叔,普通屍體不常見,僵屍的話,心頭就有,林笑蛋疼了,這不是要拼命的節奏麽!
不知不覺,都已經深夜了,老粽子還沒來,大家緊繃着一根弦已經很累了,林笑看見阿文在一旁打瞌睡,任小姐也打着哈欠。
“九叔,僵屍會來嗎?”林笑問道。
“不知道,不過我們不能松懈,任小姐在這,他一定會來,隻是時間問題。”九叔也很無奈,大家都累,但僵屍不管你累不累啊。
任小姐也接受了僵屍是自己爺爺的事情,隻是更沉默了,從她知道那一刻,臉就沉着,沒說一句話,不知道在想什麽。
林笑還準備說點什麽,就聽見砰的一聲,大門直接被破開的聲音。
林笑快速往窗子望去,“來了。”
阿文也被驚醒,衆人一下子睡意全無,林笑和阿文拿着墨鬥跑出去,從衣兜裏掏出糯米撒向僵屍,又用墨線去彈。
僵屍被打的嗷嗷叫,發出一種野獸的嘶吼,九叔趁着僵屍被兩人吸引住,跑到破掉的門口用糯米擺出一個陣勢,破門用大黃布驅邪符阻擋,連上院牆裏早已擺好的陣勢,今晚勢必除魔,他它逃不出去。
僵屍觸碰不到兩人,卻被兩人收拾的很慘,不過可惜的是,墨線已經用完,林笑猥瑣的現在後面丢丢糯米符紙,就是不上前,阿文倒有兩下子,拿着桃木劍和僵屍打的很嗨。
九叔很快布置完畢,拿着銅錢劍也加入了戰團,僵屍更是被打得截截後退。
可惜這東西刀槍不入,力大無窮,除了刺穿心髒放出屍血或者吸出那一口氣,别的手段很難有效。
任小姐這小妞不知道發什麽瘋,抱着個壇子跑了出來,離僵屍一定距離的時候潑了過去,躲避不及的九叔阿文都濺了一些,空氣中彌漫着一股酒香。
小妞拿着一個火把,伸到法壇的蠟燭上,準備點着就朝老粽子扔過去。
老粽子本來被打的後退,明顯不支,突然聞道任小姐的氣味,忽地發狂,雙臂拍飛九叔和阿文,朝着任小姐跳了過去。
“快跑”,阿文大喊一聲。
任小妞沒反應過來,阿文見狀,翻身起來,朝着法壇那邊跑去,隻來得及拉開任小妞,自己卻被僵屍掐住。
僵屍可不管你是誰,張嘴劉咬。
“啊……”阿文被咬中,血液飛速流失,而僵屍傷口卻在飛快恢複着。
“阿文!”九叔悲痛的喊着,奔向僵屍。
豬隊友,坑貨。林笑不爽的罵着,這不是強行給自己增加一波難度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