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出去殺了那個金丹。
刀在手,林楚的信心莫名的膨脹,目中紅光森然,邁步走向蟠龍柱,
咦,這麽拿着刀也有些礙事啊,先收着吧。
回收。
下意識的一個念頭泛起。
下一刻,長刀消失,同時消失的還有他目中的紅光。
“怎麽回事!?”
隐約間有驚怒的話語響起,随之沉寂。
咦,怎麽回事?我不是要去取紫血花的嗎?怎麽又走到這裏了?
林楚一愣,眼神回複清明。
然後,之前的種種浮現心頭,幻象,長刀……
好險。
看着空蕩的木盒,林楚甩了甩頭,甩飛出了一堆汗液。
剛才是那把刀?
心有餘悸的林楚後怕不已,這要不是下意識的把刀收進了回收站,自己估計就會一直被那刀控制着了。
這刀不知道什麽來曆?那意識是怎麽回事?器靈嗎,那豈不是仙器?不對,真是仙器怎麽可能收進回收站呢?
自己剛才怎麽就會覺得殺金丹期都不在話下呢,真是瘋了。
看着回收站中那平平無奇的長刀,林楚舔了舔嘴唇,打消了将它取出來的念頭,這要是再被控制了可就糟糕了,他可不信拿上把刀自己就能幹掉金丹,除非那是真正的仙器。
嗯,也不知道剛才過了多久。
這不得有二十分鍾了。
憑着神魂内的聯系,林楚感應了一下虛元嬰的位置,愕然的發現這虛元嬰已經到了山腳。
加快速度,拿了紫血花就走,得防着那金丹突然殺回來,嗯,兩分鍾内搞定。
林楚轉身往門外走去。
……
雨歇雲散,這場暴雨散的如同來時一般突然。
這就回來了?
心滿意足的走出石門的林楚臉色一變,四處一打望,不顧泥濘,迅速找了一個坑洞,手上拿着孟丹晨給的随機傳送陣盤躺了進去,接着靈力外放,移動着泥沙将自己給埋了起來。運起了“斂息隐神術”。
嗯,隻要那家夥不特意尋找的話,應該是發現不了自己的,實在不行就随機傳送了。
半山腰上的虛元嬰放下擡起的頭,繼續趕路。
天上,是韓進禦劍飛過後留下的氣流,這個距離,他已經是準備着降落了,正好被趕路的虛元嬰給看到了。
心急着回去壓制傷勢的韓進根本沒去檢查峰頂,就算是金丹也不可能時時神識外放的,更何況他還受着傷。
虛元嬰已經到了峰頂。
雙手扒開泥土,林楚鑽了出來,抖手伸向虛元嬰,正要将其收進識海,突然停了下來。
略一思考,林楚奔行下山,至于虛元嬰,則是鑽進了石門。
……
“誰?”
三分鍾後,暴怒的韓進沖出石門,神識在峰頂全面鋪開。
一無所獲。
“賊子,給我出來……出來……”
長嘯聲中,韓進全身的衣服都獵獵作響,狂暴的靈力沖的四周泥石飛濺,同時雙手狂劈向四周,靈力肆虐,将峰頂的平台沖擊的千瘡百孔,樹斷石碎。
啧啧,金丹期果然不凡。
已經奔到山腳下的林楚透過虛元嬰看着這一切,暗暗感歎了下金丹期的實力。
他當然知道這金丹爲何如此生氣了,要知道,先前他可不是把那紫血花給采走,而是仗着回收站的空間大,直接把整顆紫血樹給收起走人的。
再加上那大殿中疑似寶器的長刀,這個金丹沒有氣到吐血,林楚其實還有些佩服他的涵養的。
發洩了一番之後,無可奈何的韓進轉身回了石門。
要不要關閉門戶?
韓進念頭一閃,然後甩手走開。
他不相信偷走紫血樹和血飲刀的家夥還敢再來,如果來的話他還巴不得呢,正好抓住挫骨揚灰。
……
石室内,一路跟随着韓進的虛元嬰靜靜地呆在角落。
韓進抖手将唐翠與宋翡丢在地上,而後盤膝坐下。
隐現裂紋的金丹飛出,在唐翠與宋翡二人腹部各自一鑽,而後飛至三人之間的,淩空而立,青紅的光橋被架起。
急于去抓捕偷東西賊子的韓進是要一次性的直接吸收兩人的丹田基質了。
唐宋二人心底一陣冰涼,現在他們終于徹底相信了林楚的話,這個金丹的确是對他們都不會好意。
爲什麽不相信林楚的話,要是直接按照他給的路線圖,現在我們應該已經是安全離島了吧。
隻是,世界上可沒有後悔藥,每個人都要爲自己的選擇付出代價。
這邪法需要受術之人保持清醒,于是,二人也隻能是在滿心悔恨之中感受着體内精血的不停流逝。
就是現在,這金丹運行這邪法需要十多分鍾。
山腳下的林楚禦盾飛起,直朝峰頂而去。
一路狂飛,毫不停頓,沖入石門,進殿,再傳沖入石室。
“袖裏乾坤,收。”
“噗”
青紅色的光橋一陣搖晃,那通過金丹源源不斷的投向韓進腹部的紅光霎時消失,韓進張口就是一口血霧噴出。
“你敢!”
韓進暴喊,顧不上再吸取基質,神識全力投向金丹,想要穩住向着林楚奔去的金丹。
地上奄奄一息的唐翠與宋翡眼中閃過一絲期望,然而轉瞬黯淡下去,失去了生機。
似乎是爲了抗拒吸引,他們體内的生機瞬間被金丹全部抽取而去。
不行。金丹期就是金丹期,受了這麽重的傷後這神識我居然還是拼不過。
這袖裏乾坤可不是說想收東西就能收的,否則可就太過逆天了,他需要将别人在物體上面的神識聯系切斷才可。
早就想到過這種局面的林楚并不慌張。
虛元嬰同時猛然向着金丹撲去,這個對于他人的神識也總能起到一些幹擾。
同時,林楚面容一肅,伸手向前。
吸不過來,那我就過去。
(回收)
指尖堪堪碰到金丹,林楚念頭升起。
回收站内一個圓形圖标出現,“殘破金丹”。
退。
林楚根本不去看對面的韓進有何變化,盾掩全身,全力後退,瞬間傳送至那大殿。
失去了一身修爲所系的金丹,這個家夥必無幸理,再留下來指不定會受到什麽臨死反撲呢,反正虛元嬰還在,石室内的情況自己還會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