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是來找葉小姐的?不好意思,我先來了,咱們得有個先來後到,你就在後邊給我等着吧。”
胡思遠看到唐暄之後,回道。
聽到對方的話,唐暄翻了個白眼,說道:“這是我家!”
“什麽?”胡思遠聽到唐暄這話後,立刻就傻了。
唐暄接着說道:“我說,我特麽住這裏啊,你丫趕緊把車給我挪開!你擋在這裏,我怎麽開進去啊,信不信我現在就報警讓人把你車拖走。”
“你真住這裏?”胡思遠顯得一臉懷疑,心中有些淩亂。
尼瑪,不是讓人打聽了說是醫科大的美女老師,而且還是單身老師嘛。
難道,是姐姐和弟弟的關系?可是,别人也沒跟他說葉書音有個弟弟啊!
唐暄回道:“對啊,我騙你幹嘛?”
胡思遠不死心地繼續問道:“請問,你是葉書音小姐的弟弟麽?”
“誰是她弟弟,你說笑話呢??趕緊的,把車挪開。”唐暄不耐煩地說道。
媽的,跑到自己地盤上來明目張膽挖牆腳,他能給好臉色嗎?
聽到這話,胡思遠猶如五雷轟頂,難道真的男女朋友?坑爹啊,那爲什麽自己收到的消息說是單身?
操蛋,回去得好好問一問。
想到這裏,胡思遠臭着一張臉轉頭坐進了車裏,然後把車給挪開了。
接着,他就看到唐暄掏出鑰匙打開了小花園的鐵門,然後就重新上車開了進去。
“麻痹的,還真是住這兒啊!”
看着鐵門竟然真的打開了,胡思遠徹底郁悶了,這特麽的是個什麽情況啊?
他是不敢跟着開進去的,沒有得到别人的允許,這要是開進去的話,萬一人家報警說他擅闖民宅的話可就尴尬了。
唐暄把車停好後,進了屋,就被在底樓客廳休息的葉清流拖住了。
“怎麽樣,今天第一天上班,感覺如何啊?”葉清流問道。
每個周末,他都會給自己放假休息。
除非醫院裏有特别重要的事情,否則的話他就不會去。
畢竟年紀大了,精力不比以前了,适當的休息是必須的,平日裏可有的忙呢。
“還行,挺好的。”唐暄笑着回道。
葉清流道:“我也覺得應該沒問題,你的能力水平畢竟擺在那裏。對了,外面那個來追求書音的男人,你看到了吧?”
“嗯,看到了。”唐暄點頭道。
葉清流說道:“看到了就加把勁,我對那人不看好,不是什麽好東西。”
唐暄聽後,疑惑道:“哦?葉爺爺你認識那人。”
葉清流點了點頭,道:“嗯,他是燕京大學第一附屬醫院的醫生,年紀輕輕就已經坐上了副主任醫師的位子,算是前途無量了。”
“那很厲害啊。”唐暄感歎道。
葉清流道:“他當然厲害了,他爺爺可是胡海牙。”
唐暄聽後,略有驚訝地問道:“是那位将道教文化和中醫學文化聯系到一塊兒的仙學中醫師胡海牙嗎?”
“沒錯,就是他。”葉清流道。
唐暄知道這個胡海牙,在華夏近代的中醫學史上也算是一個奇人了。
這人不僅是個中醫師,還是陳撄甯道家仙學養生術的繼承人。他不僅鑽研中醫,還研究道教文化中的丹道。
胡海牙精通中醫真要學理,善治疑難雜症。并将仙學養生方法有機地融于中醫治療的臨床實踐中,效果極爲顯着。曾深入研究針灸學中經絡穴位與針刺手法的奧妙,得出從治療局部的症狀而協調全身機能,最終根治疾病的治療方法。人送外号——“半仙”,可見其醫術高明。
從年歲上來判斷,胡海牙今年應該已經有百歲高齡了,畢竟他是在民國時期出生的人物。
若不是胡海牙娶妻生子較晚,如今肯定已經有重孫了。
聽說他如今雖然年事已高,可是仍利用閑暇之時,着手中醫與仙學文章的整理事宜,也算是一代大師了。
“既然是胡家後人,那也不稀奇。”唐暄道。
當年胡海牙可是被燕京大學第一附屬醫院給請過去的,他孫子現在行醫,去了那邊當然是正常的。
“不過,你怎麽知道那人不行?”唐暄又問道。
其實他也覺得胡思遠不怎麽樣,這倒不是說因爲胡思遠要追求葉書音的舉動,而是從胡思遠這個人身上展現出來的那一種氣質、腔調,他也感覺此人有些問題。
這是一種看人的直覺,唐暄相信自己的這種直覺。
葉清流哼了一聲,有些怒氣地說道:“我以前聽說過他的一些事情,明明也算是出身中醫世家了,卻是不怎麽瞧得起中醫,還總覺得他葉爺爺盡研究一些虛無缥缈的無聊東西。所以他學的是西醫,可是畢業後進了醫院工作呢,又開始利用家裏的聲望和背景往上爬。如此小人,不堪大用,人品一定很卑劣!”
“你聽誰說的?”唐暄好奇道。
葉清流回道:“以前中醫協會召開會議的時候,其他人提起的,聽說胡老還被這個不肖子孫氣過好幾次呢!”
唐暄聽後,感歎道:“那可就真的是家門不幸了。”
家裏長輩憑本事賺來的名聲和地位,有着外界公認的醫術本領,卻被家裏後輩嫌棄不屑,還随意揮霍數年如一日累積下來的名望。
将來若是這胡思遠惹出了什麽禍事來,胡家恐怕是要完蛋啊!
葉清流越說越氣,道:“所以喽,這種人是真的不行。還想來追求我孫女,他配嗎?簡直是癡心妄想!”
唐暄忙道:“葉爺爺,您消消氣,消消氣。何必爲了一個外人生氣呢,犯不着。”
“是,我不生氣。”葉清流平複了一下心情後,說道:“來,跟我說說今天在醫院的具體情況吧。”
“成。”唐暄點頭道。
接着,他就把今天義診的事情給葉清流說了一遍。
葉清流聽完後,樂得直拍大腿,道:“好好好,這件事情你辦得好!”
如此一來,唐暄的名氣傳出去了,醫院也會同時受到極大的關注。
“不過,你搶錢途的病人這一件事情,一定會讓他很惱怒。”葉清流又道。
唐暄無所謂地笑了笑,回道:“沒事兒,他除了不滿,也不能怎麽樣。真要鬥起來,我還怕他不成。”
“也是。”葉清流想想同樣覺得是如此。
上次林家小姐林宇婧親自出面警告了一番錢途,相信錢途也不敢亂來的。
他有那賊心,也不會有賊膽。
吃完晚飯之後,唐暄休息了一會兒,照常來到葉書音房間裏給她下針治療,繼續談天說地。
“聽說追求你的那個人叫胡思遠。”唐暄道。
“不認識。”葉書音淡淡回道
唐暄笑道:“要是人家聽到你這麽說,一定會很失望的。”
葉書音道:“那就讓他失望吧。”
唐暄看着葉書音那毫無波動的漂亮臉蛋兒,說道:“葉姐,要不改天咱出去約會吃個飯吧。”
“啊?”聽到約會二字,葉書音的表情終于發生了些許變化。
唐暄道:“怎麽樣,我們改天出去約個會呗,我想對你的病情會有幫助的,你也是該感受一下和男人約會是一種什麽樣的感覺了。”
他有着非常正當且合理的理由,那就是治病!
葉書音沒有說話,沉默着思考了起來。
半晌之後,她終于開口回答道:“好,但是時間地點我定。”
見葉書音真的答應了,唐暄心裏頓時大喜,笑着點頭道:“沒有問題,時間地點由你安排,我随時都可以。”
這一回,他一定要把葉書音的病情問題弄個清楚,這陣子的治療到底有沒有成效呢?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