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周一,新的一周再次開始。
唐暄謹遵葉清流的教誨,跟葉書音下班時間沒有沖突的時候,就繼續坐她的車,美其名曰省點油錢,實則是增進彼此之間的距離,繼續聯絡感情。
到了學校,出了停車場後,唐暄就和葉書音分開了。中醫系和西醫系的教學樓是造在兩個地方的,可以說泾渭分明。
而在中間地帶則是辦公樓,醫科大的建築格局有着鮮明的特點。
正當唐暄步伐匆匆地趕往教學樓那邊時,從旁邊卻是跑過一個女人。
“哎喲!”
那女人跑得太快,手裏捧着一箱東西,又低着頭,跟唐暄不小心撞到了一塊兒。
很大很軟?
唐暄感覺自己的手臂似是碰到了什麽不該碰的部位,心裏一陣暗爽的同時,連忙向着對方說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你沒事吧?”
“沒事兒。”女人輕聲回道,蹲下身子手忙腳亂地去撿傾翻在地上東西。
唐暄連忙也去幫忙撿東西,定睛一看,嘿,這不是趙飛燕嘛!
“趙老師,你怎麽了,大早上的你戴什麽墨鏡啊?”
唐暄看着趙飛燕,有些奇怪地說道。
趙飛燕回道:“原來是唐老師啊,沒什麽。你不用管了,把東西都給我吧。我有事,先走了。”
唐暄看着手上的東西,直覺有些不太對頭,道:“不對,你這些是辦公用品吧。你拿這些東西幹嘛?難不成你不幹了,要離開學校了?”
“哎呀,你給我啦!”趙飛燕說着,就伸手過來搶。
趁着趙飛燕擡頭來拿東西的這一瞬間,唐暄眼疾手快,朝着她的臉上就伸手過去,然後一把摘下了她的眼鏡。
不摘不知道,一摘吓一跳。
隻見趙飛燕的眼角處有着一大塊的淤青,一看就很疼。
唐暄驚訝地看着她,問道:“你的臉……怎麽了?”
“沒什麽,不小心撞到的。”趙飛燕眼神躲閃着不敢看唐暄,連忙把眼鏡拿了回來重新戴上,回道。
聽到趙飛燕這話,唐暄不禁笑了,道:“你逗我呢?當我是三歲小孩啊?而且,你可别忘了我可是個醫學老師,也是個醫生。就你這淤青,是撞出來的嗎?分明是被人打的吧!”
聽到唐暄這話,趙飛燕沉默着不說話了,把東西裝好後就要起身走人。
唐暄連忙攔住了她,說道:“你不會是把家裏裝了監視器這件事情跟劉書記挑明了,然後兩個人起了沖突,他就動手打你了吧?現在,他又要你離開學校,不準再繼續工作?”
他的腦袋還是非常靈光的,要不然怎麽能被稱作天才呢。
所以,他很快就想到了事情的狀況。他敢肯定,絕對是這樣!
他那天才跟趙飛燕說了監控的事情,今天趙飛燕就被打成這樣,還要離開學校,這特麽要是跟劉慶偉沒關系的話,他可以把自己的大兄弟割下來當烤腸烤熟了吃了!
劉慶偉可是學校的書記哎,這是跟校長平起平坐的人。趙飛燕被打了,還要離開學校,如果是别人幹的,他能忍氣吞聲?很明顯這個人就是他自己。
“不用你管。”趙飛燕說着,就要繞開唐暄。
看着趙飛燕離開,唐暄說道:“我跟你說,作爲一個女人,忍氣吞聲可不好。雖然我不知道你到底有什麽把柄在他手裏,但是,你自己想清楚,如果需要幫忙的話,那就随時都來找我。你如果不找我,自己就這麽想默默忍受下去的話,那随便,隻是到時候苦的還是你自己。”
聽到唐暄這話,趙飛燕停下了腳步,背對着唐暄,說道:“謝謝,我知道了。”
說完,她就又離開了。
“唉……”唐暄歎氣着搖了搖頭。
人家不願意讓他幫忙的話,他總不能強行做好人吧。
所有,想不想脫離火坑,逃出苦海,還得看趙飛燕自己願意不願意。
不過,劉慶偉這個老家夥是不是煞筆,草特麽的腦子有問題吧,竟然把這麽一個大美人兒打成這樣。
窩草,這個老癟三怎麽下得去手呢?唐暄在心裏不禁憤憤不平地罵着。
換做是他,就看着這麽一張漂亮臉蛋兒,他也下不去那個手啊。與其打得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不如讓她感受一下欲仙欲死的滋味。
這老家夥,真是沒有品位。咦……不對,這老家夥那方面的能力不行了。
唐暄很快就想了起來,劉慶偉這老匹夫那方面的能力早就廢了,他自己都不能欲仙欲死,何況是讓别人欲仙欲死。
我靠,原來還是我錯怪他了,慚愧慚愧。怪不得愛動手呢,聽說那方面不行的男人都喜歡打女人。
像我就對女人很溫柔,怪不得我總是金槍不倒,一夜七次郎,吊吊哒。
心裏一邊這麽想着,唐暄一邊朝着教學樓走了過去。
“我去,沒開玩笑吧?”
當唐暄走進教室的那一瞬間,又一次震驚了。
因爲,這一次前來上課的學生人數似乎比之前更多了。
這一回,不僅是後面的空地上擺滿了凳子坐滿了人,就連過道裏都有人坐着,甚至是連燕琳身旁的座位這一次都有人坐了。
看來,看到學生實在是太多之後,燕琳也不好意思不讓人坐了。
“這樣聽課的效果可不好。”唐暄走了進去之後,說道:“還有,那些别的班級甚至是别的專業過來的同學,你們要是曠課過來聽我的課的話,那就更不好了,我擔心到時候你們的老師過來追殺我啊。”
“哈哈哈哈……”
聽到唐暄這話,下面一片哄笑聲響了起來。
唐暄接着說道:“這樣吧,我出去轉一轉,找一個階梯教室。你們在這兒等我,這麽多人擠這麽一個小教室裏,上課效果能好到哪裏去。”
“唐老師,我跟你一塊兒去找吧。”燕琳站起來說道:“兩個人分頭找,可以快一些。”
唐暄一聽,覺得的确是這樣,便點頭道:“行吧,那你來吧。”
見唐暄答應了,燕琳立刻就笑着走了出來。
出了教室後,她又說道:“唐老師,待會兒我們誰先找到沒人上課的階梯教室,那就給對方發一個短信。”
“好。”唐暄應道。
多一個人幫忙,辦事效率的确要高。
唐暄負責跑一棟教學樓,燕琳負責跑一棟教學樓。
幾分鍾後,燕琳就給唐暄發來了短信,她那邊有空着的階梯教室。
跟燕琳聯系好後,唐暄就趕緊回去通知學生們轉移陣地,到新的教室去上課。
照這個情形下去的話,他的确是該跟方瑞剛申請一下把上課教室換到階梯教室來上了。
上完兩節課後,唐暄正準備收拾東西離開,燕琳就又走了過來,手裏還拿着一個保暖的瓶子,說道:“唐老師,喝一口茶吧。”
“嗯?”唐暄有些驚訝。
燕琳笑着說道:“這裏面是上等的龍井茶,保暖瓶保溫着,還是熱的。你說了兩節課,喉嚨一定很幹了吧,趕緊喝吧。”
“這麽好,謝謝了啊。”唐暄笑着接過了保暖瓶,道:“對了,你自己的呢?”
“哦,我不喝。”燕琳搖了搖頭,回道。
保暖瓶一開,果然是熱氣騰騰,上等的龍井茶就是不一樣,濃厚的清香味瞬間便飄散了出來,香氣四溢,撲鼻而來。
唐暄看了一眼燕琳,問道:“怎麽好端端地給我特意泡茶啊?”
他其實早就注意到這個保暖瓶了,之前燕琳都是喝飲料的,從來不帶這種瓶子,他還真沒有想到這竟然是特意爲自己準備的。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