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慶偉正在辦公室裏照着鏡子,看着自己的花臉,擦着藥水。
他的臉上被趙飛燕劃開了好幾道口子,都是細細長長的那種,看着不大,但是也很大難看啊。
他心裏其實也郁悶,本來日子過得好好的,怎麽就被發現了呢。早知道趙飛燕脾氣那麽大,會鬧成今天這個樣子,還不如不裝呢。
好不容易娶到這麽一個漂亮老婆,這下可好,處理不好估計要完蛋。
想到昨晚自己竟然動手打了趙飛燕,劉慶偉心裏有些後悔。
他昨晚也是洗澡完畢,從浴室出來後見趙飛燕把他的電腦和手機都砸了後,一時氣得火冒三丈,腦子沒有想清楚就上去動手了,完全是一時沖動。
這事兒接下來具體該怎麽辦他也不知道了,他唯一知道的就是自己必須得先低頭了。趙飛燕的性子是很倔的,隻要他低頭認錯,好好地去哄一哄,恐怕才有希望。
不過,就在他沉思的時候,敲門聲卻是響了起來。
“誰啊?”
劉慶偉現在是不大想見人的,這臉都成花了,跟别人見面實在是有些太過尴尬。
早上過來的時候,他還是用包時不時擋着自己臉的呢。可還是被一些學生給看見了,他都聽到别人的笑聲了。
媽的,要不是今天要來開會,他才不會來學校呢,肯定就在家養傷不外出了。
“劉書記,是我,唐老師。”
劉慶偉一聽到唐暄的聲音,頓時就是一哆嗦。
他對唐暄現在是有恐懼症的,畢竟上一此唐暄過來的時候正好抓到了他在做那事情,而且他自己還被吓得縮陽了。
他現在想想都丢人,要不是唐暄最後出手相救,恐怕他就完蛋了。
正是因爲這件事情,他其實現在挺沒臉面對唐暄的,畢竟老臉在唐暄眼前都丢光了。
“哦,是唐老師啊,進來吧。”劉慶偉回道。
若是換了别人,沒有什麽緊急事情的話,他還可以不見。但是這個人是唐暄嘛,他就不能把人拒之于門外了。
唐暄推開門走了進去後,笑眯眯地說道:“劉書記,我有事兒找你。”
“什麽事兒啊,唐老師?”劉慶偉回道。
唐暄看着劉慶偉臉上的傷,差點就笑了出來,但還是忍住了,他故作驚訝地說道:“哎喲,劉書記,你的臉怎麽傷成這樣了。這是哪個天殺的幹的好事,實在是喪心病狂啊!”
幹得漂亮!唐暄在心中狂笑,暗喜不已。
瞧這給撓得滿臉花,趙飛燕這女人果真不是什麽省油的燈啊!
劉慶偉回道:“沒事兒,我昨晚上在回去的路上見義勇爲,有幾個地痞在欺負人,我沖上去就跟他們打起來了。所以,就成這樣了。”
這編起謊話來,可真是臉不紅,氣不喘,一臉的坦然自若。
唐暄看得是暗自佩服,果真厲害,此等境界怕是已經可以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了。
“可是,劉書記,我看你這傷像是女人指甲撓出來的吧?”唐暄笑着說道。
“額……”
聽到自己的謊言瞬間被拆穿,劉慶偉立時有些尴尬,不知道該怎麽回答這個問題。
唐暄接着說道:“劉書記,其實我早上的時候都已經碰到趙老師了。”
“啊?”劉慶偉有些驚訝。
唐暄笑着說道:“她的臉上有淤青,我一看吓了一跳,就問她是誰打的。接着,她就把你們之間發生的一些情況都跟我說了。所以,你就别跟我說謊了,咱還是老實點,說真話吧。”
“什麽?!她都給你說了?!”劉慶偉聽得感覺氣血攻心,差點一口氣沒緩過來。
有一句古話說得好,叫做家醜不可外揚。
他覺得自己跟趙飛燕的事情,不應該讓任何外人知道才對。沒有想到,趙飛燕竟然就這麽說出去了?
用網上現在流行的那句話來說就是:哎喲,氣死個寶寶了!
“是啊,都跟我說了。而且說得非常詳細,把你幹得那些好事兒都告訴我了。”唐暄回道。
劉慶偉的臉色頓時難看了起來,變成了绛紫色,跟吃了屎一樣的難看。
唐暄繼續吐槽着說道:“劉書記,我說你也真是的,好好的你往家裏裝什麽監控嘛,還要監控趙老師的生活情況。這下好了,被她發現了,你這不是純粹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行爲嘛,太作死了。”
劉慶偉灰着臉道:“反正現在說什麽都晚了,她既然都把這些事情都跟你說了。那她還有沒有說其他的事兒,比如她心裏是怎麽想的,接下來有什麽打算啊?”
唐暄回道:“關于這方面的事情,我也确實有跟她談過。這不,我就過來找你了嘛。我隻能說,情況相當的不樂觀。”
“什麽意思?”劉慶偉一聽,有些緊張地問道。
“趙老師說,她要跟你離婚。”唐暄道。
“離婚?!”劉慶偉一聽離婚兩個字,眼睛都瞪大了,堅決地搖頭回道:“不行,離婚我可不答應,我絕對不會跟她離婚的。”
好不容易娶來的的漂亮老婆,怎麽能說離就離呢。
唐暄回道:“劉書記,我看這事兒恐怕由不得你了。”
“什麽意思?”劉慶偉一聽,連忙問道。
唐暄歎道:“趙老師離婚的決心很大,她已經把她辦公室的東西都收好拿走了,已經決定不再學校幹了。另外,她還跟我說回去要把你那些攝像頭都找出來,再拷貝了那些錄像。你要是不跟她離婚,她就去法院,請求法院裁決。到時候魚死網破,你這負面新聞一出,書記的位子也絕對沒了。”
他才不會正面跟劉慶偉這種人起沖突呢,隻需要假裝一下老好人,然後随便用一些話來吓唬吓唬劉慶偉,恐怕就能讓劉慶偉這王八蛋服軟了。
果然,劉慶偉一聽完這些話,臉色頓時大變,道:“她真這麽說的?”
“當然,不信你現在就可以去财務室那邊看一下,保證她人都不在,已經把東西收拾得一幹二淨了。我猜,她現在肯定早就把家裏的東西都收拾完已經走人了。”
“這……”劉慶偉聽得有些頹然,一時之間有些懵逼了。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這個婚不離恐怕都是不行了。
他看向唐暄,說道:“唐老師,你過來找我說這些事情,是不是有什麽辦法幫我啊?講真,你隻要幫我把這個難關度過去,你就是我的大恩人。以後你隻要一句話,什麽事兒我都能幫你。”
唐暄歎了一口氣,回道:“劉書記,我來找你說這些事,就是跟你通風報信,已經很對不起趙老師對我的信任了。唉……其實我也沒有什麽好辦法。在我看來,我能給的意見就是:男人,隻要有錢有權,那就不缺女人。所以,千萬别因爲一個女人而毀了自己的前程。你現在學校的書記,将來還有機會上去,進入教育部或者衛生部的。所以,要我說,那就和平分手。千萬别鬧起來,你要知道女人瘋起來是什麽事情都幹得出來的。”
聽完唐暄這一番話,劉慶偉立馬就想到了昨天晚上趙飛燕砸電腦和手機的事情,的确是挺瘋狂的。
劉慶偉靠在了椅子上,有氣無力地點點頭,回道:“是,你說的沒錯。女人瘋起來,的确很可怕。看來,這日子是過不下去了。”
唐暄起身說道:“劉書記,想通就好。我先走了,你放心,關于你和趙老師之間的事情,我會幫你隐瞞的。若是有别人問起來,我也會幫你圓過去的。”
“好,謝謝啊。”劉慶偉喪氣地感謝道。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