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劉書記,聽說中醫協會一年一度的大會要召開了。咱們中醫系也有兩個名額,今年有一個應該是給了你妹夫趙利國老師,那另外一個呢?”
就在準備走人之時,唐暄卻是想起了這件事情。
既然暫時還沒跟劉慶偉徹底撕破臉皮,那就再利用利用他呗。
劉慶偉聽後,道:“這事兒啊,唐老師也有興趣嗎?”
“是,挺有興趣的。”唐暄笑着點頭道。
劉慶偉道:“這事兒我也不好做主,因爲你畢竟資曆太淺了。另外一個名額也已經基本确定了,是給了鄭老師。鄭老師也是老教師了,由他去參加誰都服氣的。”
“那好吧,我知道了。”唐暄點點頭回道。
既然如此,他也不會勉強。
的确,他的資曆太淺了。如果強行讓劉慶偉或者方瑞剛太自己一手,而把别人的名額給擠掉的話,那就實在是有太對不起别人了。到時候傳出去,恐怕别人都會在背後戳他脊梁骨的。
如果能把趙利國給踢掉,那他倒是很樂意,畢竟趙利國總是有事沒事就嘲諷他。
可問題是趙利國喊劉慶偉姐夫,劉慶偉顯然不會把趙利國給踢掉啊。
沒辦法,隻能另尋辦法了。
“嗯,再等等吧,下次有機會我再推薦你去。”劉慶偉說道。
唐暄道:“謝劉書記好意了,我會記在心裏的。我看你也得早做打算了,這種事情,必須快刀斬亂麻。”
“明白,謝謝唐老師。”劉慶偉點頭應道。
唐暄轉身離開,面帶笑容。
他就知道,自己會成功的。
一個人在授人以柄的時候,自然會方寸大亂。基本上别人說啥都覺得有理,肯定會按照别人的思維方式來走,而且會尋求一個最保險的方案。真要魚死網破,玉石俱焚那種人,還是極少數。
劉慶偉現在就是這個狀态,現在他的把柄都被人握着。唐暄給他這麽一分析,他就隻有一種感覺,那就是對對對。
當然,唐暄也沒有诓他。事實确實如此,對于劉慶偉來說,如果一旦和趙飛燕徹底鬧翻的話,那他這書記的位子便也坐到頭了。
以後若是還想要晉升的話,恐怕就非常得難了。
劉慶偉看着唐暄出了辦公室,靠在椅子上,心裏怅然若失,空空蕩蕩的。
雖然他總覺得哪裏似乎有些不太對勁,可就是說不上來。
離婚,看起來是真的隻能離婚了。總不能強行把趙飛燕綁在自己身邊吧,到時候事情要真鬧大了,那就完了。
一想到這麽一個絕色美人兒就這麽要離自己遠去,他的心裏就有痛,非常得不舍。
劉慶偉這人就這樣,他不是特别喜歡錢,但是他很貪戀權力,還有美色。
趙飛燕沒了,那以後找誰呢?
劉慶偉想到了胡玉婷,這女人雖然比起趙飛燕差遠了,可也還算是個美女,而且挺騷氣的。
之前就已經說好了要找機會跟她那啥的,以後趙飛燕不在了,看來可以直接把胡玉婷帶回家去了,劉慶偉在心中想到。
至于葉書音,他是沒有膽子碰的。
葉書音的爺爺就是葉清流,這一點他是知道的,他可不敢打葉書音的主意。
而且就葉書音那冷冰冰的性格,即使沒有背景,他也不會去動歪心思。這種女人,明顯不好對付。
離開了劉慶偉的辦公室後,唐暄給趙飛燕打了個電話過去。
“我這邊已經搞定了,劉慶偉被我說服了,答應跟你離婚了。你到時候找個機會聯系他,去民政局把手續辦了就行。”
一聽到事情真的成了,趙飛燕立馬就開心地說道:“那真是太謝謝你了,你沒跟他起沖突嗎?”
唐暄笑着回道:“沒有,就他那膽子,我早看穿了,哪敢真鬧起來啊。我給他稍微一分析,就快把他給忽悠瘸了。”
這人哪,高處不勝寒。一個人好不容易爬到書記這個位子,當然是非常愛惜這個位子的,怎麽願意再下來呢?
他就是抓住了劉慶偉這一點心裏,打中了劉慶偉的七寸。一擊必殺,自然是馬到功成。
“是,就你那張嘴,确實挺能說的。”趙飛燕道。
“你現在在哪兒啊?”唐暄問道。
趙飛燕回道:“我現在在醫院這邊的星光酒店,也才剛剛入住下來,把東西放好。接下來打算去附近看看小區,租個屋子。”
唐暄說道:“那我現在過來接你,先帶你去醫院把手續給辦了。然後,你再去看房。”
“行吧。”趙飛燕應道。
……
……
當唐暄帶着趙飛燕來到醫院,找葉清流辦入職手續的時候,葉清流吓了一跳。
“你招助手,你招什麽助手啊。你一星期就上一次班,要什麽助手?”葉清流問道。
“葉爺爺,趙老師跟我是同事,她的遭遇實在是太悲慘了,我這不就想着幫她一把嘛。”唐暄說着,對趙飛燕道:“趕緊的,把眼鏡摘下來。”
趙飛燕把眼鏡摘了下來,向着葉清流問候道:“院長好。”
“這……這誰把你打成這樣的?”葉清流看到趙飛燕眼睛旁邊的淤青,驚訝地問道。
好好的一個美女,被打成這樣,确實挺令人感到同情的。
唐暄說道:“事情呢,是這樣的……”
接着,他就跟說書似的把事情從頭到尾,原原本本講了一遍。
經過他的一番藝術加工之後,趙飛燕俨然就成爲了一個被人欺淩,收緊侮辱的弱女子,那故事說得,極具煽動力!
“哼!好一個劉慶偉,真是禽獸不如的東西!”葉清流氣得直拍桌子,他跟劉慶偉也是認識的,隻不過不熟而已。
他又道:“既然如此,那就讓趙老師來醫院上班吧。趙老師,你以前在西醫系是教什麽專業的?”
他不是那種不近人情的,聽到趙飛燕都這麽慘了,那伸手幫一把也沒什麽。而且,趙飛燕既然以前是教西醫的老師,的确也夠資格來醫院上班。
趙飛燕回道:“我當初是教臨床醫學外科學的,最擅長的是心外科。”
臨床醫學外科學,通俗點的講法就是那種會上手術台的醫生,真本事是肯定有的。
葉清流聽後,道:“這樣啊,那你就去心外科報道吧。不過你以前畢竟是教書的,已經很久沒有上過手術台治病救人了。所以,先從打下手做起,一步一步來吧。”
“謝謝院長,謝謝院長!”見葉清流答應了,趙飛燕開心地連連鞠躬感謝。
唐暄說道:“葉爺爺,其餘時間那就讓她現在心外科待着。但是到了星期天,就讓她來給我打下手。我想,以後的日子,我會更忙的。多個人給我打下手,幫忙端茶倒水,招待一下病人,維持一下秩序也好。”
“行吧。”葉清流點頭道。
“你讓我給你端茶倒水,我可不要。”趙飛燕看着唐暄,說道。
唐暄道:“這事兒可由不得你,我現在可是你恩人。你這工作都是我介紹的,就每個星期天讓你幫我打個下手,很過分嗎?”
“額……”趙飛燕說不出話來了。
這麽一想,好像确實不過分。
唐暄說道:“說不出話來了對吧,說不出來就趕緊走吧,我帶你去心外科報道辦手續。”
趙飛燕人認命地點點頭,然後對着葉清流又說道:“謝謝院長。”
“我真是越來越看不透你了,到底哪一個才是你的真正身份啊?”
出了辦公室後,趙飛燕十分好奇地問道。
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唐暄在公交車上救了她,展現出了不凡的身手。第二次見面,是在尴尬的辦公室,唐暄已然是學校有史以來最年輕的老師。現在,他又是醫科大附屬醫院的專家,真是太不可思議了!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