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飛燕坐在那裏,雙手抓在一起,不停摳着自己的指甲蓋,顯得很是糾結。
其實她當然是想治好這個病了,她的月事不調是毫無規律的,有時候不舒服,有時候又蠻正常。
然後,不舒服的時候疼痛感也是分了好幾個情況的。
有的時候隻是一點點疼,可以忍受。有的時候就疼得很厲害了,能夠讓人死去活來的。幸好這種疼得死去活來,滿地打滾的情況比較少見,估計一年裏隻會出現兩次,否則的話還不得要了她的命。
像這個月的情況,就是屬于輕度疼痛,可以忍受,但對于身體還是會有一些困擾存在的。
如果月事正常的話,那以後就再也不用爲下個月大姨媽會是個啥情況而感到擔心了。
否則的話,每個月大姨媽來臨之前,她就一直有些提心吊膽的,生怕會疼得要命。
“時間差不多了,我準備走了,你也下班回去好好休息吧。”唐暄起身說道。
“等一下。”這時,趙飛燕似是終于做出了抉擇,擡頭說道。
唐暄看着臉色绯紅的她,問道:“想好了?”
趙飛燕深呼吸來一起,點着頭回答道:“嗯,那就治吧。不過我有言在先,要是我這毛病沒好的話,别怪我到時候拿把剪刀把你大兄弟給剪了!”
她說着,手上還筆劃了一個咔嚓的動作。
“可以,沒有問題。”唐暄回道。
對于自己的醫術,他還是很有自信的。
如果沒有把握,他不會誇下海口。
當然,如果真的沒有效果的話,他也不會讓趙飛燕閹了自己的。
廢話,假如變成了太監,那活着還有什麽意思。
男不男,女不女,比人妖還尴尬。
“那去哪裏做?”趙飛燕有些緊張地問道。
“就這裏呗,速戰速決啊。”唐暄說道
“啊?”趙飛燕驚訝道。
聽着唐暄的話,再想想是在辦公室,她怎麽總覺得怪怪的?
“放心,很快的,一針的事情,立馬就結束了,不會被人發現的。”唐暄又道。
“你别說了,羞死人了。”趙飛燕皺着柳葉眉,回道。
她想起了當初跟劉慶偉在辦公室那事兒,當初劉慶偉差不多也是跟她這麽說的,說什麽非常快的,不會讓人發現的。
現在想想,羞恥的同時,更加的是惡心,是對劉慶偉這個家夥的惡心。
她覺得自己這輩子做的最錯的一個決定就是嫁給劉慶偉了,早知道甯願丢掉飯碗去蹲牢飯的。
她現在隻要一想到劉慶偉,就覺得特别反胃。
唐暄看她這神情,就知道她是想到了某些不該想的地方去,忙道:“你可别亂想啊,我可是很慢很持久的,一點兒都不快。”
“呸!你還說!”趙飛燕瞪了他一眼,沒好氣道。
唐暄說道:“行啦,要治就趕緊。我現在就把門反鎖上,把窗簾也拉好。你趕緊把褲子脫下來,我一針下去,就結束了。然後,咱就提褲子走人。不對,是你一個人提褲子。”
趙飛燕聽着他的話,被氣得不輕。
這家夥,越說越讓人感覺不好意思,好像真的是在做壞事一樣。
唐暄去關上了門,順便反鎖了起來,接着又把前後的窗簾給拉好。
回頭一看,卻見趙飛燕依舊是坐在椅子上一動不動,他無奈道:“我說大姐,你到底要不要治啊?不治的話我走了,你回去慢慢想,想好了再告訴我。”
說完,唐暄便要去開門。
“治治治!”趙飛燕連忙說道,然後站了起來。
早治早完事兒,否則的話不知道要糾結到什麽時候呢。
然後,她就解開了褲子上的腰帶,接着把褲子給脫了下來。
瞬間,兩條又白又長的美腿就露了出來。
在要脫自己的白色内褲的時候,趙飛燕立馬就又猶豫了起來。
唐暄歎氣了一聲,說道:“我說姐姐啊,你再這樣搞,我也沒辦法淡定了。”
他不是不想盲針,可是那個穴位明顯不可能盲針啊。
那穴位又隐蔽又尴尬,隻能用眼睛來看,總不可能用手摸過去吧?那到時候豈不是更尴尬,更羞恥?
本來他是挺淡定的,反正就是趙飛燕脫掉褲子,往桌子上一趴,然後他用銀針接着一紮,立馬就好了。
可是這女人現在動作慢慢吞吞,拖拖拉拉的,那就代表着這尴尬氣氛就會延長,這暧昧和旖旎的情況就會拉長。
他又不是聖人,時間拖得久,他也會受到影響想歪的啊。
終于,在唐暄的催促之下,趙飛燕咬着自己的嘴唇,下定了決心,把自己的小内内也給脫了下去。
不過這個時候她身上還穿着長長的白大褂,下面依舊遮着,所以羞恥感還不是那麽嚴重。
“你把鞋脫了,爬到桌子上去,然後把白大褂撩起來,接着下半身撅起來。”唐暄把頭轉頭别出,也不去看,說道。
“什麽?!”趙飛燕看向唐暄,臉色已經是通紅。
這個動作,也太羞恥了。
唐暄回道:“你光是扶着桌子彎腰的話,下面光線會有遮擋,我看不清楚。你到桌子上去,光線就充足。”
“你還想看清楚?你想看多清楚啊!”趙飛燕羞臊道。
唐暄聽得連連搖頭,無奈道:“算了,不治别治了,我又不是欠你的。”
“行行行!”趙飛燕回道。
脫都已經脫了,都已經到這個地步了,然後又不治,那自己豈不是白脫了?
她看着唐暄,說道:“你先轉過去,現在不準看。”
“是。”唐暄配合地背對了趙飛燕。
他倒也是說到做到了,并沒有去偷看。
就是聽見趙飛燕脫鞋子和趴桌子的聲音,最後就聽見趙飛燕說道:“可以了。”
聲音聽着很輕,就跟蚊子叫似的,而且非常得羞臊。
唐暄一轉過頭去,就看到了一副令人血脈噴張的畫面。
如果他不是定力足夠的話,有着絕對的職業操守的話,一定會瞬間化身爲禽獸的。
他連忙吸了一口氣,然後低下了自己的頭快步走了過去,右手一翻,一根銀針已然在手。
此時,趴在桌子上的趙飛燕早就是羞恥得滿面通紅,連自己的眼睛都不敢睜開了。
她甚至可以聽得見自己的心跳聲,似乎就要從胸口跳出來似的。
唐暄微微擡起了低着的頭,然後開始尋找起了那一個穴位。
有老司機說過:閱片無數,眼前有碼,心中無碼。
而現在的唐暄則是眼前無碼,心中有碼。
他根本不在意眼前的風景是如何的,作爲一個絕對專業的醫生,他很明白自己這個時候應該做什麽,不應該做什麽。
所以,他的心中沒有絲毫的波瀾,他壓制住了心裏的所有邪念,呼吸都是非常的平穩,跟平常沒有任何的兩樣。
保持着這種平和的心機,唐暄順利地找到了那一個很關鍵的穴位。
然後,他手中的銀針就這麽準确無誤地落了下去,沒有絲毫的偏差。
當唐暄的銀針紮進穴位的那一瞬間,趴着的趙飛燕卻是有了一種異樣的感覺,她感覺全身的血液在這一瞬間似乎都沸騰了,覺得有一種觸電般的感覺流遍了全身,有一股暖流沖向了下身。
“唔……”她緊咬着牙關,但還是發出了異樣的聲音來。
然後,她就覺得自己似乎飛起來了。
這種感覺,很玄妙,很舒服,很不可思議。
但是,同時也非常得羞恥。
最後,她趴在桌子上,哭了……
完了完了,徹底沒有臉見人了。
她吸着鼻子,輕聲嗚咽着,眼淚都流了出來。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