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暄懵逼了,他不明白眼前這是什麽狀況。
爲什麽會這樣?媽的,前幾年給另一個女人治療這個病的時候,沒有出現過這種情況啊!
這……這特麽就十分尴尬了。
他隻能轉過身去,盡量穩定住自己的聲音,說道:“好了,你穿褲子吧。”
這個時候,他最好的表現就是啥都不提起,讓自己顯得正常一些。
否則的話,恐怕會令趙飛燕越發感覺羞臊的。
趙飛燕抽泣着,然後從桌子上爬了下來,接着穿起了褲子,但是她覺得黏黏糊糊的,穿着非常的不舒服。
被一個男人看光自己的下身就已經夠羞恥的了,現在竟然還在他面前出現了這種情況,那是徹底沒臉了。
趙飛燕覺得以後自己在唐暄面前再也擡不起頭來了,這件事能被記一輩子。
爲什麽會這樣呢?!這女人這麽敏感?那個穴位刺激到了她的敏感點?
唐暄背對着趙飛燕,對于這個問題感到很奇怪。
“咳咳,我先走了啊,你也早點回去休息吧。”
他也不敢再多說什麽,過去開門走了出去。
趙飛燕看着他出去的背影,連忙抹了抹俏臉,整理了一下着裝,确定沒有任何問題之後,也快步走了出去。
她現在隻想趕緊回去,好好洗個澡,把衣服褲子都給換了。
下面的感覺,實在是太不爽了。
唐暄這個時候的心跳其實也是非常得快,這種狀況是真特麽的尴尬。
他跟葉書音都還沒有到這一步呢,反倒是跟趙飛燕先到了這一步,雖然其實是爲了治病而已。
但是,看着趙飛燕就這麽撅着屁股趴在自己眼前那啥了,這景象實在是太有視覺沖擊力了。
即使他再能穩定情緒和心态,這回也是穩不住了。
這件事情是肯定不能夠提起的,以後互相深埋在心底就成。
“唉……”
唐暄歎着氣,走向停車場去開車。
等他到了停車場的時候,就接到了林清兒的電話。
“唐大哥,我等着醫院門口啦。”
“好,我已經在停車場了,馬上開出來。”唐暄回道。
“嗯,好的,那我挂了。”林清兒說道。
“嗯。”唐暄道。
等他開車到了醫院門口的時候,就看到林清兒坐在車裏朝他揮手。
他把車開了過去,道:“清兒,走吧。”
“等等,給你這個。”林清兒說着,遞過了一個小本子。
唐暄伸手去接,問道:“這是什麽?”
林清兒笑着回道:“通行證,小姑去給你辦的,權限很高的。她已經走了,托我把它帶給你。”
唐暄看了看,發現還真是軍區通行證,跟林宇婧那個差不多,估計走的也是龍組内部的手續。
“謝了。”唐暄笑道。
林清兒說道:“以後有了這個,你要想來我家,直接來就好。”
唐暄點頭道:“那是,走吧。”
“嗯。”林清兒點了點頭,然後開車走在了前頭。
既然是要去林家談生意,所以具體什麽時候回去他自己也不大清楚,他早就跟葉書音打過了電話,說了下事情,讓她和葉清流晚上不用等自己吃飯了。
到了軍區大院的崗哨後,唐暄把通行證拿出來給站崗的哨兵看了看,對方立馬敬了一個禮,順便還喊了一身首長好,接着就放行了。
這一聲首長好喊道唐暄也是屁颠屁颠的,媽的這當官的感覺确實不錯,怪不得那麽多人喜歡當官還想往上爬呢。
林宇婧給他辦的這張通行證走的是龍組内部的權限,幾乎是淩駕于所有軍區之上的,團級以下的士兵軍官見到了之後,都得喊一聲首長好。
在華夏都是統一的喊首長好,沒有長官好這個說法,長官是國外資本主義的叫法。
林家大院依舊跟上次一樣,很是安靜。
不過,這一回多了一個男人,是個中年男人。
林清兒一見到對方後,就喊了一聲爸,然後親昵地跑了過去。
林家的人都是很忙的,能夠回來的時間并不是很多,這一次林清兒的父親林嗣源之所以回來,還是因爲金蠶藥粉的事情。
他如今是燕京軍區的總參謀長,既然金蠶藥粉以後會提供給軍隊用,他自然要過來見一見唐暄了。
當然了,讓他回來談事情也是林老爺子林昌盛的意思。
這種事情,還是讓給小輩們來談爲好。他一個老頭子年級大了,不适合談這種事情,做過牽線人就不錯了。
“你就是唐暄吧?”林嗣源看着唐暄,笑着問道。
“是的,叔叔好。”唐暄點頭回道。
林嗣源說道:“果真是青年才俊啊!當初你救了家父一命,我都沒親自感謝你,實在是不好意思。”
唐暄笑了笑,道:“身爲醫生,救人是我本分,不用這麽說。”
“是啊,唐暄不是外人,不用這麽客氣了,都進來說話吧。”
這時,林昌盛從屋裏走了出來,說道。
“好的,爸。”林嗣源點了點頭,然後對着唐暄說道:“唐暄,請吧。”
“嗯。”唐暄應了一聲,然後跟着林嗣源和林清兒一起往裏走去。
進屋之後,林清兒就很懂事的去泡茶。
林嗣源說道:“唐暄哪,事情我都已經聽說了。你那金蠶藥粉,确實神奇,若是能用到軍隊裏的話,對于士兵們外出執行任務的時候,傷亡率會大大降低的。另外,緝毒警察那邊,我想也會需要,到時候也可以推廣過去。”
唐暄回道:“嗯,既然是大家合作,國家想怎麽用,那自然就怎麽用。我沒有其他意見,那就是我必須得有百分之五十一的絕對股份,公司必須得由我來領導和管理。否則的話,若是讓政府的人來管理,我想早晚有一天會變成國企模式運作的。我說這話,不是說看不起國企。而是國企的某些毛病,我想你們也知道。所以,我是絕對不允許這種情況發生的。而且,金蠶藥粉的藥方是個關鍵,我必須得找信得過的人來負責此事。交給不認識的人,我也不放心。萬一洩露出去的話,那就糟糕了。”
林嗣源聽後,道:“我明白你的意思和擔心之處,關于這方面你完全可以放心,整個公司都可以由你來領導。但是,關于分紅方面,我們得改一下,不能按股權來分配。你隻出一個藥方,而其他方面的人力與财力等各種事情都是由國家來負責,如果你拿百分之五十一的話,恐怕有點太多了吧?”
唐暄笑了笑,說道:“這個我也沒有意見,咱們可以多加一條條款,股權分配隻決定公司的行政管理權力。至于分紅,另起一條條款來規定與分配。說吧,國家想要多少?”
“好,年輕人就是夠爽快!”林嗣源一拍大腿,笑着說道:“七三開,我們要七。”
“沒問題,那我就三吧。”唐暄點頭答應道。
他隻出一個藥方,掌管公司的絕對權力,不用再付出其他東西,然後還白拿百分之三十的分紅。這筆買賣,他絕對是賺的。
另外,他之所以不跟林嗣源讨價還價還有一個原因。那就是他答應得越爽快,林家就對他越好,國家也就對他越好。
說到底,在這件事情上,是國家欠了他的情分。
所以,以後有什麽事情,他找林家幫忙,那絕對是一句話的事情。
“好,我就喜歡你這樣的人。”林嗣源笑着說道,然後從旁邊的文件袋裏拿出了合同來,說道:“合同都已經拟好了,你看一下,沒有問題的話就簽字。然後咱們立刻開始合作,事不宜遲。”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