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4扣動了扳機二更


樓棉的嘴角扯出一個不屑的弧度,她眯起眼睛,冷笑道,“既然你想殺了我,那最好快點動手。過了這個村可就沒有這個店了!”

紀朵朵怎麽也沒有想到,樓棉在面對這把槍的時候,竟然面不改色。而且面不改色也就算了,竟然還能跟她唱反調?

“樓棉,你是不是以爲我不敢?”

“不敢?”樓棉微微挑了挑眉,“以前的你的确可能不敢。但是很明顯,現在的你很敢!”

可不是嘛?

要是換做以前的紀朵朵,别說敢拿槍指着她的腦袋了,就是連任務都完不成!

而現在的紀朵朵,那她真就是呵呵哒了。

眯了眯眼睛,樓棉忽然想到之前聽荊遠說,紀朵朵消失了一個晚上的事情。

是不是那一個晚上發生了什麽讓紀朵朵轉變的事情?

思及此,樓棉的眸色一下子便陰沉下來。

而在聽到樓棉的話之後,紀朵朵的臉色也并不是很好看。因爲樓棉現在的表情真是太坦然了。

坦然到她會産生一種觸覺——她紀朵朵絕對沒有這個本事開槍!

但既然樓棉存了這麽一個心思,她自然也不能就這麽輕而易舉的放過她。嘴角挑起了一抹冷笑,她冷聲道,“不好意思,我還真敢!”

她怕什麽,到時候自然會有人來給她收拾爛攤子!

想到這兒,紀朵朵的手立馬便扣動了扳機。

一聲槍響,她瞪大眸子看着槍口冒煙。隻是,幾秒鍾之後,樓棉卻并未倒下!

當下,紀朵朵便倏地瞪大了眸子。

她的目光不可思議的盯着樓棉,顯然是對于眼前的場景感到不可置信。

“你……”

“你是不是想問我,我怎麽會一點事情都沒有?”

樓棉抹了一把額頭,然後面色沉浸的扯了扯嘴角。

隔了好一會兒,似乎是欣賞夠了紀朵朵那一臉震驚的神色,她才扯了扯嘴角,冷笑道,“紀朵朵,說你沒腦子你還真是沒腦子。你難道并不知道這槍裏裝的都是空包彈嗎?”

頓了頓,樓棉繼續嘲諷道,“還是你以爲,國家會浪費這個鬼錢到你手裏,讓你去傷害無辜人?”

樓棉這嘲諷可謂是嘲諷到骨子裏去了。

紀朵朵的确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會犯了這麽大的一個失誤!難怪樓棉剛剛這麽的有恃無恐,說到底還是知道槍裏面裝的是空包彈!

她說呢,樓棉怎麽會有這麽大的膽子!

“樓棉,你給我等着!就算今天你沒能死成,到時候,你還是得死在我的手裏!”

紀朵朵不屑的看着樓棉,挑起嘴角冷嘲道!

然而,誰都沒有想到,她的這句話剛剛落下,宿舍的門便被‘嘭’的一腳踹開了!

門一被打開,荊遠那高大的身影便完全的顯露在了眼前。

樓棉和莊瑤對視一眼看去,誰都能看出男人眼底掀起的狂風暴雨。

荊遠冷着一張臉看着面前的三人,眼底的冷意越來越深。

他将目光一轉,盯着紀朵朵,目光劃過女人手中握着的手槍,眼底是越來越濃的怒氣。

“紀朵朵,你手中的槍就是用來對準你的戰友的?”

荊遠說這話的時候,雖然聲音被壓得十分平靜,但是那火氣還是赤裸裸的表現了出來。

紀朵朵被荊遠這般目光一吓,身子頓時一抖!

然而下一刻,她卻站直了身子,就這麽倔強的,目光直勾勾的看着荊遠,大聲回答道,“可她不是我的戰友!”

呦呵!

聽聽這話,不是戰友?

他媽的。

荊遠的眉頭皺的更緊了,毫不猶豫便冷嘲道,“怎麽,不是你的戰友,樓棉他媽的還是你的敵人不成?”

頓了頓,荊遠并沒有給紀朵朵回答的機會,繼續道,“還是你覺得。你的敵人會好心到跟你更換号碼牌?”

“這……”紀朵朵聽到這兩句話,當下便是一愣,但是轉眼,她卻又道,“樓棉她自己都沒有把我當做戰友,我爲什麽要把她也當做戰友?更何況,那号碼牌是班長你吩咐的,不然她怎麽可能願意跟我換?”

聞言,荊遠還沒回答,樓棉便已經扯着嘴角開口了。

“你說的沒錯,如果不是荊遠要求,我不會有這個閑心思來給你更換号碼牌。你以爲你是什麽東西?有這個資格拿我的東西?”

說罷,樓棉頓時冷哼一聲,“紀朵朵,如果說你是因爲《枭雄》對我記仇,而鬧到這樣的話。我隻能說,你的腦袋裏裝的都是豆腐渣。”

迎上對方的眼神,樓棉繼續道,“因爲我根本沒有把你放在眼裏。反倒是你,一次又一次不知死活的沖上來。”

樓棉這話說的可一點錯都沒有。

即使當初兩人在《枭雄》劇組結怨了,但是樓棉根本沒有将這件事情放在心上,反倒是紀朵朵,自從那之後,真是怎麽看她都不順眼。

否則,也不會有現在的事情發生了!

“樓棉,别把你自己說的這麽高尚,誰知道你嘴巴裏說出來的,和你自己心裏想的到底一不一樣。”

紀朵朵扯了扯嘴角,眼底一片嘲諷。

“行了,廢話這麽多。”荊遠看着紀朵朵。毫不猶豫的伸腿直接踹上了一旁的床架子。

‘嘭’的一聲,直接将幾個人冷靜下來了。

眯着眼睛環視了一眼幾人,他問道,“好好地幹嘛忽然針對起來,你們最好給我一個答案。紀朵朵你來說!”

聞言,紀朵朵立馬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一樣,連忙開口,“報告班長,樓棉和莊瑤框我,跟我說有熱水,結果根本就是在整我!”

聽到紀朵朵這麽說,莊瑤頓時眯起了眸子,冷聲反駁,“報告班長,我們洗的時候的确有熱水的!”“廢話,老子當然知道你們洗的時候有熱水。”荊遠聽到莊瑤的話,頓時皺起了眉,沒好氣的道,繼而他轉眸看向紀朵朵,“你看看現在幾點了,沒熱水正常不?還是你以爲整個軍營都得給你一個人服務!”

話音一落,在場的幾個人都微微愣怔了。

尤其是紀朵朵。

她低頭看了一眼時間,淩晨兩點三十分。

這個時候沒有熱水,好像也不是一件奇怪的事情。

思及此,紀朵朵的眼神立馬便變得很奇怪。

“紀朵朵,你的槍要是再對準你的戰友,你的夥伴,就趁早給我滾回去!”荊遠眯着眼睛,冷聲道,“樓棉,你給我出來。”

荊遠落下一句話之後,便轉身離開了宿舍。

“棉棉……”莊瑤看着正要擡起步子離開的樓棉,不由得皺了皺眉。

對于莊瑤的反應,樓棉隻是微笑着搖了搖頭,然後低聲道,“放心吧。”

“嗯。”點點頭,莊瑤放開了樓棉的手。

來到宿舍外面,樓棉把宿舍門關上。繼而看向荊遠,挑了挑眉問道,“班長大人,怎麽說?”

“什麽怎麽說。”荊遠沒好氣的翻了一個白眼,“紀朵朵那個女人,你還是小心一點比較好。”

“怎麽說?”

聽到荊遠的話,樓棉當下便好奇的眨了眨眸子。

她以爲,荊遠會把她和紀朵朵之間的事情當做小打小鬧,但是卻沒有想到,荊遠會特地提醒她——要小心紀朵朵。

而對于樓棉的問題,荊遠眯了眯眼睛之後,終于說出了原因。

“你知道的,軍營裏遍布都是攝像頭,但是我們卻沒有找到紀朵朵那天晚上待得地方。”

“你的意思是,紀朵朵消失的那一個晚上,你們都不知道她去了那裏?”樓棉皺着眉頭問道。

荊遠點點頭,“去了哪裏,估計隻有她自己知道。所以,你得小心一點。”

說着,荊遠頗有些無奈的歎了一口氣。他怎麽也沒有想到,自己不過是好奇陸三那家夥的小媳婦長得什麽模樣,所以自動請纓裏這邊當教官。

結果最後,卻讓他遇上了這種糟心事。

“紀朵朵的變化太大了。”樓棉扯了扯嘴角開口道,“荊哥,我和她之間的事情就不麻煩你了。你嘛,就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就好了。”

怎麽說荊遠都是一名軍人,着實不應該摻和到她和紀朵朵之間的事情上去。

知道樓棉的意思,所以荊遠也沒有再說什麽。

沉默了半晌,在離開的時候,他還是轉頭道了一聲——要是解決不了,就來找我。

樓棉站在原地,看着荊遠消失的方向,眼底流露出了一絲精光。

如果事情真的如荊遠說的那樣,他們完全沒有找到那一個晚上紀朵朵待得地方。那她還真是好奇——那天晚上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

抿了抿嘴,樓棉扯了扯嘴角,轉身走進了宿舍中。

宿舍内,紀朵朵早已睡去。而莊瑤則是報複性的開着燈,等待着樓棉的回來。

見到樓棉安全的出現在自己的面前,莊瑤總算是松了一口氣。

“你還好吧?”

“放心吧,我不會有事的。”樓棉伸手拍了拍莊瑤的肩膀,低聲笑道。半晌之後,她轉眸看向對面床鋪的人,眯了眯眼睛。

還沒來得說什麽,下一刻便已經聽到莊瑤那充滿嘲諷的嗓音傳進了耳中,“她睡的倒是挺好的。”

聞言,樓棉當下便笑了,“一般來說,缺心眼兒的人睡眠都很不錯。”

說罷,樓棉拍了拍莊瑤的手背,然後轉身上去了。

一夜算是平安到早上了。

大清早集合的時候,莫欽流等人都沒來得及抱怨自己的腳有多麽多麽的疼,反而是拉着樓棉問道,“小丫頭,昨天晚上出什麽事情了。”

“嗯?”

樓棉聽到在莫欽流的話的時候,當下便是一愣。

還沒問上一問他們是怎麽知道的,便已經看到莫欽流的臉上露出了一抹名之爲詭異的笑容。

他盯着樓棉,笑眯眯的道,“你們昨晚這動靜鬧得有點大啊。不然班長也不會過去了。”

聽到這麽一句話,樓棉總算是知道了。

不過想一想,昨晚又是對罵,又是開槍的。要是不被知道,才奇怪呢。

然,盡管衆人都知道昨晚他們宿舍有事情發生,但是樓棉也沒打算把那檔子糟心事告訴别人。

于是,面對莫欽流好奇的目光,樓棉隻是道了一聲,“有點小矛盾而已。”

有點小矛盾而已。

小矛盾就算了,還而已?

就這麽點破事還要開槍?這不是瞎扯淡嗎?

聽到樓棉的回答時,莫欽流當下便毫不客氣的翻了一個白眼。不過,他倒也沒有再問什麽。

兩分鍾之後,荊遠出現在衆人面前。

看着面前這一張張帶着疲憊之色的臉,他淡聲道,“昨天發生的事情讓我覺得很不開心,所以,懲罰也是有必要的。”

聞言,衆人的身子頓時一怔。

他們都知道,荊遠說的是昨天晚上女兵宿舍發生的事情。

“你們是不是在想,明明犯錯的是女兵,爲什麽男兵也要受罰?”隻一眼,荊遠便已經猜透了男兵們的想法。

不過想想也是,明明所有的事情過錯都是女兵們搞出來的,憑什麽,他們還要受罰?

再者,這種事情在軍隊裏,荊遠已經看過不知道多少次了。

所以,當他問出這一句話的時候,他便直接點了莫欽流的名字,“你是不是這麽想的?”

一句話落下,莫欽流的臉色有些黑,但看着面前這張不容置疑的臉,他還是重重的點了點頭。

而接下來,荊遠問了另外的三個男人,得到的答案都一樣。

其實荊遠不知道,在莫欽流和沈捷的心裏,如果他們男兵可以不受罰,甚至可以給女兵代罰的話,他倆會毫不猶豫的幫助樓棉和莊瑤。

至于紀朵朵?

愛去哪兒就去哪兒,和他們沒有半毛錢關系。

隻是,他們想得好,但是荊遠絕對不會同意。

和荊遠相處了這麽一段時間,莫欽流和沈捷也算是摸清楚了他的性子。

想必隻要他們開口說上這麽一句話,到時候别說是幫不了樓棉和莊瑤了,甚至會害了她倆。

所以,無奈之間,他們才點了頭。

當然,這不是說莫欽流和沈捷是怎麽聖母。隻是,對于莫欽流來說,樓棉是好朋友,而對于沈捷來說,莊瑤是他看上的女人。

所以……

腦海中思緒飛轉,還未來得及理清楚,下一刻便聽到荊遠冷酷無情的嗓音傳進了每一個人的耳中。

他扯了扯嘴角,聲音冰冷的道,“我要你們知道,一人犯錯,全隊受罰!”

“如此一來,我倒要看看你們,還敢不敢搞事情!”

一邊說着,荊遠将目光放在了女兵們的身上,問道,“聽明白了嗎?”

聞言,莊瑤和紀朵朵頓時大喊,“聽明白了。”

而樓棉,則是微微挑起眉頭,幽然的站在一旁,什麽話也沒有說。

當下,衆人的眼神便變得十分奇怪。

而荊遠同樣也是。

他看着樓棉那張精緻的小臉,内心忽然覺得有些挫敗。如果不是場面不允許,估計荊遠此時真的會拉着樓棉,好好地說教一番。

但是,現在也免不了要說教的。

于是,荊遠開口了,“444号,你有什麽想說的?”

聞言,樓棉當下便開口了,“班長你還是稱呼我名字吧,這三個四叫得我肝疼。”

荊遠:“……”

這丫頭。

“報告班長,有人說過,她不是我的戰友,所以我覺得沒有必要到時候她犯了錯,我還要受罰!”

“樓棉,你說的這是什麽話?!”

荊遠聽到樓棉的話,一下子便瞪起了眼睛。

這丫頭,今天是怎麽了?!

然而,面對荊遠的皺眉,樓棉隻是扯了扯嘴角,冷然道,“班長,有些人不是你懲罰幾次就能改變内心的想法的。我把她當戰友,她不會。更甚至,她還會反咬我一口,所以,我幹嘛要這麽作踐自己?”

她樓棉雖然知道軍營不可開玩笑,但是也有自尊。有些原則問題,她不會放棄的。

------題外話------

還想多寫點來着……我錯鳥……

錯字啥的……容我先去吃個飯,餓死了嘤嘤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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