攸倫本已經驚駭不已,這一入海,反倒是驚喜了起來。他是受到淹神庇佑的鐵民,就算是穿了鐵甲,在海中依然會有各種增益。一念及此,攸倫手上發力,想要掙脫顧璐的束縛,卻哪裏能夠了?
顧璐抓住攸倫的手腕,勒住他的脖子,向着深邃的海底沉下去。顧璐是打定主意,怎麽的也要弄死這家夥,把他身上穿的這件刀槍不入的寶甲弄到手。
攸倫起先不知道顧璐想幹什麽,但是不一會就明白了的過來,這是想要比誰更能在水裏面閉氣啊。他心中冷笑起來,他可是鴉眼攸倫,是受過淹神洗禮,死而複生的男人!
一分鍾過去了,兩分鍾過去了,三分鍾過去了.......攸倫的胸膛像是要爆炸了一樣。他的雙眼開始充血,思維也開始混亂起來。然而,抓住他的手臂就依舊是那麽的強而有力。
這......這......這怎麽可能?
攸倫在心中狂叫,我可是受到淹神庇佑的鐵民,怎麽可能被一個雜碎淹死在大海裏面?這.......我他媽的不服啊!
顧璐勒住攸倫,不斷地向着更深的地方潛下去。水壓變大,将他們肺部的空氣擠出。懷中敵人開始劇烈地掙紮起來,他知道,這是人在臨死時候的本能反應,所以,他使出了更強的力量,将懷中獨眼的敵人勒住。
掙紮了還一段時間,懷中的軀體抽搐了一兩下,然後軟了下來。
(你殺死了淹神之子鴉眼攸倫,獲得了大量的經驗值,聲望上升,得到增益狀态怒海狂濤)
(怒海狂濤——在淹神的神力範圍之内,力量上升,幸運增加,能預知風暴的到來)
顧璐在海水中無聲地笑了起來,他抓住攸倫的四肢,把手腳都扯了下來,然後抓住鋼甲和攸倫的腦袋向着海面沖了上去。
當他踩着波浪一躍而出的時候,海盜和水手們都是冰住了呼吸。
船長死死地盯着顧璐手中的人頭,然後狂笑起來,“攸倫,嘿,攸倫,你這個雜碎居然也有這麽一天,這真是讓人笑掉大牙!”
顧璐踩在甲闆上,左手抓着攸倫的首級高舉,左顧右盼,無敢直視者。
船長狂笑道:“好好好,諾曼,你果然是個做大事的人。攸倫的那條靜默号歸你了,暴怒号上三分之一的貨物也給你!”
顧璐沉默了一會,點點頭。
這是很自然的事情。攸倫,鴉眼攸倫是巴隆.葛雷喬伊的親弟弟,是在所有海洋上都兇名昭著的海盜頭子,能殺了攸倫,自然是絕頂的強者,自然不會滿足于在暴怒号上做一個小小的水手。
顧璐跳上了靜默号,把攸倫的腦袋挂在了船頭,在拿到了船長許諾的貨物之後,雙方友好的分開了。
“諾曼,”船長站在船頭,吼道:“記住了,我叫傑克,終有一日,我也會成爲你那樣了不起的英雄!”
顧璐愕然,自己算是英雄嗎?他從不這麽覺得。
他還是小瞧了殺死鴉眼攸倫所帶來的影響,從他殺死攸倫,奪取了靜默号的那一刻起,他的名字就會在所有的海面上響起,就會在一個個的港口和海邊城市中傳播,這會爲他帶來無數的追随者,以及無數的仇敵。
他對此是無所謂的,殺死攸倫,加上之前獲得的大量經驗,就讓他的等級升到LV14,身體的各項素質已經完全壓到了這個世界的土著。要是不考慮魔法這個因素,他就可以宣稱天下無敵了。
靜默号是一條性能很出色的戰船,船上有來自各個大陸的武士和奴隸。出于攸倫個人的邪惡傾向,所有人都被割掉了舌頭,這也是靜默号這個名字的由來。
那三個男巫倒是沒有被割掉舌頭,但是他們整天神經兮兮的,說着一些莫名其妙的話語。顧璐殺死攸倫之後,其他的人很快就承認了他這個新主人,不服氣的都被砍死丢到大海裏面去了。
這三個男巫早就被攸倫折磨的沒了新奇,現在碰到了一個比攸倫更強更殘暴的家夥,自然也是服服帖帖。顧璐曾想着向他們學習魔法的奧秘,當初被卡妙一招逼的跳海,可是讓他記憶猶新。然而按照男巫所說的去冥想,去感受世間的神明和神秘,卻什麽都感覺不到。
在甲闆上吹了兩天的海風,别說搓火球了,連個火苗都搓不出來。還不如老老實實的鍛煉身體,至少能加點經驗值。或者是修煉劍術,對着空氣揮拳,那也比喝西北風強。
換了個新主人,自然要有新主人的樣子。新官上任三把火嘛,首先就是砍死了幾個不服氣的,然後把船舷上的靜默号劃去,塗上了幾個方方正正的魔法符号。
恩,漢字在這個世界的土著們看來,可不就是魔法符号麽。
顧璐看着新完成塗裝的船隻,心中很是滿意。他給新船取名爲“暴君級——始皇帝嬴政号”,通體都是黑紅的顔色。旗幟他則是選擇了一隻威風凜凜的斑斑駁猛虎,一來是因爲他現在可算不上興雲吐霧,二來,他啊不是曾經殺掉過一隻猛虎麽。
按照維斯特洛那邊的習慣,他就選擇了被他殺掉的猛獸作爲圖騰了,就像是克裏岡家族是因爲死了三條獵狗才發達起來的,所以就選擇三條狗狗作爲旗幟一樣。
想到維斯特洛,顧璐站在船頭,望向了西邊的海天交界處。忽然,一道赤紅的痕迹出現在天空之上。莫名的忽然心悸起來,顧璐盯着高高挂在蒼穹之上的彗星,低聲地笑了起來。
“嘿嘿,終于開始了嗎?”他昂起脖子,自言自語道:“我可是等了你好久好久了。”
一個男巫問道:“大人,您在說什麽?”
“你看到天上的那道血痕了嗎?”
“看到了,”男巫喃喃地道:“災禍之星,爲大地帶來戰争和鮮血的使者。”
“說的不錯,”顧璐大笑起來,“可不就是要爲大地帶來戰争和鮮血的嗎。”
“始皇帝嬴政号”張滿船帆,向着西邊的維斯特洛大陸駛去。
等到船隻渡過狹海,趕回了維斯特洛的時候,艾德.史塔克已經被砍掉了腦袋。最諷刺的是,砍掉他腦袋的,就是史塔克家傳的瓦雷利亞鋼寶劍“寒冰”。随後,艾德.史塔克的長子羅柏.史塔克在北境興兵,打着爲父報仇的旗号南下,和蘭尼斯特家族的軍隊站成一團。
艾德.史塔克死了,國王勞勃.拜拉席恩死了,曾經在劍術上穩穩地壓住顧璐一頭的布拉佛斯首席劍士也死在了君臨城。顧璐并沒有駛向黑水灣,而是饒了一大圈,進入了鐵群島的範圍。
“看呐,那條船上挂的是什麽旗幟?一隻老虎!”
一個出身鐵群島的鐵民大笑起來,“猛虎就隻能在陸地上逞威風,到了海裏面,就是我們海怪的天下!”
“哈哈,就是,就是,難道世界上還有海虎這種東西嗎?”
“我看呐,那條船上的人都是傻瓜。他們的船長是傻瓜,他們的水手也是傻瓜!”
“既然他們都是傻瓜,那......我們要不要幹一票?”
統領鐵民們的葛雷喬伊家族的信念是“強取勝于苦耕”,這些鐵民出身的鐵群島貧瘠無比,想要改善生活,可不是就得朝着周邊的領地燒殺搶掠麽。
看到這麽一直大肥羊闖了進來,他們很快就發起了一次襲擊。
顧璐冷冷地看着大小七條船隻沖了過來,慢條斯理地穿上了得自攸倫.葛雷喬伊的鋼甲。他找人鑒定過了,這件鋼甲是傳說中的瓦雷利亞鋼鑄造的,堅固無比。
這個世界上的瓦雷利亞鋼武器還有好幾百把,但是瓦雷利亞鋼所鑄造的甲胄,卻隻有這麽獨一無二的一份。據說,這件盔甲是攸倫深入被毀滅的瓦雷利亞找到的。
要是真的,那攸倫還真是一個了不起的人。不過,這樣的一個人,已經死了,腦袋還被挂在了“始皇帝嬴政号”的船頭好久。等到腦袋完全腐爛發臭之後,才被丢進了大海喂魚。
男巫們開始吟唱着上古的語言,爲靜默号上的水手們加上各種BUFF。
身着瓦雷利亞鋼的盔甲,對魔法有很高的抗性,所以顧璐是享受不到各種BUFF的加成了。不過他也不需要魔法的加持,憑着他現在的力量和武藝,足以轟殺眼前的這些髒兮兮的鐵民了!
吩咐了一下,讓手下的啞巴武士們守護好老家,顧璐從甲闆上挑起,越過十多米的距離,落到了鐵民們的一艘大船上。
說是大船,也不過是相對而言。船上有三十多個拿着各種鏽迹斑斑武器的鐵民,見到顧璐神兵天降,他們是大吃一驚。但是這些家夥當真是兇悍的緊,隻是愣了一下,就拿着武器呐喊着沖了上去。
“嘿,”顧璐發出愉悅的聲音,他的左手和右手各握着一柄長劍,一擋一蕩,就把沖的最前的一個鐵民的脖子割斷。
最勇敢的最先死!
顧璐覺得空氣都變的美妙起來,雙劍揮舞,宰雞一般地将三十多個強壯的男人殺戮殆盡。鮮血将整個甲闆都染成了紅色。鐵民們的攻擊落在他的身上的盔甲上,不過留下了兩道灰色的印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