慘叫聲在營地中傳的很遠,一個高高胖胖的士兵從睡夢中驚醒過來,看到了營地中的敵人,大驚之下,抓起脖子上挂着的号角用力地吹了起來。
“嘟嘟嘟”,低沉的号角聲響起,整個營地都騷動起來。無數人衣衫不整地從帳篷中跑了出來,像是無頭蒼蠅一樣地到處亂撞。
吹号角的士兵很快就被捅死,但是奇襲已經宣告失敗。不過顧璐并不覺得有什麽可惜的,現在不過是來騷擾一下罷了。
他提着雙劍,在營地中緩步前行,将碰到的蘭尼斯特軍一個個殺死。
加隆沖到了他的身邊,大吼道:“大人,該撤退了!”
顧璐道:“你們先撤,我斷後!”
加隆沒有多說什麽,這本就是他們事先商量好的。他呼嘯一聲,帶着其他人撤了下去。
血戲班的團長瓦格正在跟手下的軍官們商談事情,聽到營地中的動靜,立刻把這武器沖了出來。他跳上了一輛糧車,就看到一群群的士兵到處亂撞。瓦格輕蔑地冷笑,在他看來,蘭尼斯特家的這些人,也不過就是裝備好了一些,人數多了一些罷了。
要是他瓦格手下有這麽多裝備精良的士兵,早就征服了整個河間地。
兵器碰撞的聲音遠遠地傳來,他定睛看去,就看到一團劍光在左右奔馳。鮮血四濺,慘叫聲不絕,瓦格的眼角不由得抽搐起來。白天的戰鬥他也全程看到了,對于那個使雙劍的敵人,有着深刻的印象。
他自負武藝高強,但是卻完全沒有信心去跟那個家夥戰鬥。這麽說來,明天還是不要自己單幹了。勇士團也就不到一千人,未必能擋得住那個怪物啊。
顧璐反手一劍,将一個披挂整齊的騎士砍死。長劍卡在扭曲變形的盔甲之中,抽了一下沒抽出來。他加大了力量,劍刃呻吟了一聲,繃斷成了兩節。
周圍的蘭尼斯特軍見狀,鼓起勇氣再次沖了上來。顧璐雙手持劍,勢大力沉,将沖的最快的幾人砍成了碎片。在一口氣殺了七八人的同時,劍刃也不負衆望的崩斷。
“他沒武器了,用長槍捅死他!”
一名騎士躲得遠遠的,嚎叫道:“都給我上!”
士兵們遲疑了片刻,再次湧上。顧璐哈哈一笑,不退反進,沖進人群中,抓起兩個倒黴蛋,像是風車一樣地舞動起來。
等到他殺了個來回,地上又多了二十多具屍體。蘭尼斯特軍已經完全從混亂中清醒過來,拿着長弓和弩的士兵們也漸漸地圍了上來。顧璐手中的兩具屍體上,密密麻麻地插了幾十根箭矢。
“嘿嘿,今天不陪你們玩了,下次再見啊!”
顧璐将兩具屍體跑出,轉身跑進了黑暗中。
“廢物!”
格雷果氣的從病床上挑了起來,也不管傷口迸裂,大罵道:“不過是幾個土匪,就把你們弄成這樣,你們他媽的怎麽不去死?”
被訓的軍官們大氣都不敢出,即便被訓的像是孫子,依然做乖乖聽話狀。
魔山被氣得要死,他哪裏吃過這樣的虧。第二天,就率軍強行渡河。這一次他做了周密的安排,絕對不會再犯上一次那樣的錯誤。然而,顧璐早就帶着“與龍角力”團撤走了,讓他的一拳打在了空氣上面,空蕩蕩的難受的想要吐血。
大軍繼續前行,将沿途留下來的百姓殺得血流成河。魔山帶着一肚子的氣沖到了赫倫堡前,就見到原本破爛的堡壘外面依舊破爛,但是内部的不少地方已經用泥土石塊和木材等東西堵塞了起來。
在赫倫堡的前方,有着一隻小小的隊伍,顧璐正站在隊伍的最前面,挑釁地高聲道:“格雷果.克裏岡,可敢跟我一戰?”
魔山面色陰沉地看着顧璐在對面耀武揚威,冷聲道:“誰去把那個土匪頭子的腦袋砍下來?”
一名之前沒見過顧璐的騎士出陣,憤然道:“看我的!”
在這名騎士打馬向前之後,瓦格和羅爾傑等人不由得互相看了看,并在對方的臉上看到了冷笑和嘲弄的神色。這名勇敢的騎士武藝雖然不錯,但是也就是正常人的水準,哪裏能夠對付的了那個怪物一般的家夥。
果然,雙馬交錯隻是一個回合,勇敢的騎士就被切掉了腦袋,變成了無頭的屍體。
魔山的目光變得更加的陰冷了,他轉過頭來,沖着瓦格道:“你不是自诩爲勇士嗎?去,給我殺了那個家夥。”
顧璐跳下馬,将騎士的首級挂在馬脖子旁。他控制着戰馬在兩軍陣前來回小跑,叫嚣道:“還有誰?”
瓦格幹笑了兩聲,道:“魔山大人您才是真正的高手,要不還是您上?”
魔山瞪了瓦格幾眼,轉過頭去,一揮手,弓弩手上前,仰頭射了一輪。
早在弓箭手出陣的時候,顧璐他們就已經看到了,随即便沿着通道有條不紊地撤了回去。
弓箭手無功而返,魔山又命令步兵上前。赫倫堡的外牆已經損毀,士兵們舉着盾牌,拿着長劍小心翼翼地推進。外牆上空無一人,蘭尼斯特軍很快就占領了一段外牆,剩下的士兵們一擁而入。
除了一百多人被留在外面看守物資和馬匹之外,就連血戲班的雇傭兵們也沖了進去。誰都知道,城牆一破,裏面的人就沒了戰鬥的勇氣,剩下的就是他們的快活時光啦!
然而,擺在他們面前的,是隻留了幾條通道的斷壁殘垣。三千人說少不少,說多也不多。撒進這麽大的一個城堡中,很快就變得稀疏起來。
在一條道路的盡頭,有着三排的路障。路障的那邊,有着穿着厚重盔甲的弓箭手。弓箭手的後面,還有上百名的長槍兵在等着出場。
勇士團的羅爾傑沖的最快,在搶戰利品這方面,雇傭兵們醒來都是不落人後的。那些老爺們一個個都是貪婪無比,要是手腳慢了一點,那就連殘羹冷炙都吃不到了啊。
羅爾傑左右看了看,然後小心地道:“搬開那些路障,把後面的那些膽小鬼都殺個幹淨!”
路障後面的弓箭手拉開弓弦,都用一種看傻瓜的表情看着那些沖上去的雇傭兵。
“嗡”,弓弦震動,箭矢在紮入木盾,發出一連串“噗噗噗”的聲音。雇傭兵們舉着木盾,一點點的将障礙清理幹淨。期間有幾個倒黴蛋被射中了眼眶,直接嗝屁着涼,随後被其他人拖了下去。
更多的人是身上插了幾箭,卻隻當做是被蟲子咬了幾口,完全不當回事。
魔山指揮着軍隊在赫倫堡裏面轉了幾圈,漸漸地滲透進了防禦圈。就在他想要一口氣沖進去,将裏面的家夥殺幹淨的時候,身後傳來了一陣巨響。他愣了一下,命令道:“去看看,後面怎麽回事。”
石塊從廢棄的牆壁上面砸下,将入口堵得嚴嚴實實的。顧璐的腳下橫七豎八的躺着十多名士兵,都是骨斷筋折,死的慘不可言。
他忍不住地舔了舔嘴唇,抄起身邊的錘子,從蘭尼斯特軍的屁股後面殺了進去。将蘭尼斯特軍放進來,最大的好處,就是不用擔心他們跑路了。隻要把兩處通道一堵,剩下的就是甕中捉鼈。
拿着戰錘的顧璐化身爲死神,即便是再強大的氣勢,在他面前也就是一錘子的事情。不到半個小時,蘭尼斯特軍後隊有序的抵抗就已經完全崩潰。
顧璐在敵軍之中殺了個通透,直撲魔山所在的前軍。
魔山的眼皮跳了跳,沉默地拔出了長劍,怒吼着沖顧璐砍了過去。長劍跟錘子劇烈地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音,化作了無數的碎片。錘子帶着呼呼的風聲繼續前進,砸進了魔山的胸膛。
這個曾經不可一世,被視作勇猛和殘暴代名詞的強大其實就這麽死了。魔山一死,蘭尼斯特軍就完全崩潰了,剩下的人再也沒有了戰意,都想着找條道路逃跑。隻有血戲班的雇傭兵們在瓦格的帶領下,還抵抗了一會。
在顧璐一錘子把瓦格的腦袋砸成肉醬之後,血戲班的雇傭兵們也崩潰了。
(你獨自擊敗了一隻敵軍,獲得了大量的經驗,聲望增加,獲得稱号—破軍者)
(破軍者:獨自迎戰一隻軍隊時,行動+1,力量+1,敏捷+1,回複+1,幸運+1)
(你擊殺了格雷果.克裏岡,獲得了一些經驗,重武器使用經驗增加)
(你擊殺了瓦格,獲得了一些經驗,重武器使用經驗增加)
(你擊殺了羅爾傑,獲得了一些經驗,重武器使用經驗增加)
(你擊殺了xxx,獲得了一些經驗,重武器使用經驗增加)
(你擊殺了xxx,獲得了一些經驗,重武器使用經驗增加)
(你擊殺了xxx,獲得了一些經驗,重武器使用經驗增加)
被魔山留在城堡外面的一百多人,在聽到城堡裏面響起的聲音之後,倒也曾想着殺進去,但是被一頓弓箭射倒了十幾個之後,剩下的人就退縮了。他們打算等等看,等來等去,城堡裏面的喊殺聲越來越小,血腥味越來越濃,見勢不妙的他們就搶了馬匹跑路了。
顧璐渾身上下被鮮血浸透,盔甲的縫隙裏面都是碎肉。走在石質的地面上,一步一個血腳印。被逼迫到一處死胡同裏面的殘軍瑟瑟發抖,絕望地看着死神的一步步逼近。
就在他想要将這些喪失了勇氣和膽氣的家夥變成經驗值的時候,一名士兵将手中的武器一扔,跪倒在地,顫抖着道:“投降,投降了!”
其他的士兵們聽了,随即都抛棄了手中的兵器,叫道:“投降了,投降了!”
顧璐先是一愣,然後摘下了頭盔,重重地呼了一口氣,讓化不開的血腥味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