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任國王是仁慈而又勇敢的國王喬弗裏,是泰溫.蘭尼斯特的外孫。泰溫又擔任着國王之手的職位,他的意見,就等于是國王的意見。
很快,冊封諾曼.索萊頓爲赫倫堡男爵的诏書就下來了。顧璐在拿到诏書之後,很痛快地吧剩下的一千俘虜交給了前來商談事情的提裏昂.蘭尼斯特。
“恭喜,恭喜,”提裏昂皮笑肉不笑地道:“現在我們大家是同一陣營的了,我親愛的父親可是對大人您頗多贊譽呢。”
“哈哈,讓泰溫大人放心,我不日就會出兵,征讨那些不肯歸順國王的亂臣賊子!”
提裏昂的嘴角扯開一個笑容,道:“你怎麽突然間這麽好說話了?”
“你是個聰明人,泰溫大人也是聰明人,所以我也不說假話。攻打其他貴族,是爲了獲得他們的錢糧,兵器盔甲和人口。”
“諾曼大人,您可真是實誠。”
“嘿,我既然已經無敵于天下,自然就不需要再小心翼翼,所以我怎麽想,就怎麽說。”
“無敵于天下?我聽說在長城外面又巨人,難道您能打得過巨人嗎?”
顧璐笑了起來,道:“巨人雖然是很厲害,但是他們沒有精良的武器和盔甲,也沒有超凡力量,當然不是我的對手。”
“那好吧,我就這麽回去跟我父親說了。”
“請便。”
等到提裏昂将對話原原本本地告知泰溫.蘭尼斯特後,這個威嚴的老人沉默了一會,道:“提裏昂,你回君臨去。”
“爲什麽?”
“這裏已經用不着你了,你回君臨,好好地管管你的姐姐,還有你那親愛的侄子。”泰溫有些生氣地道:“我不知道你姐姐是怎麽想的,一直由着喬弗裏胡來。先是殺了艾德.史塔克,現在又解除了巴利斯坦禦林鐵衛的職責。”
“無畏的巴利斯坦?喬弗裏是瘋了嗎?光憑那個老爺子的名字,就能在七國中召集幾百個騎士。”
“哼,我一直以爲你是個惡毒的蠢貨,看來你也不是那麽蠢。去君臨,好好地教導我們親愛的國王,讓他不要再做出更荒謬的事情。”
提裏昂道:“他可是國王,我怎麽管得了他?”
泰溫.蘭尼斯特将徽章丢了出來,道:“我是國王之手,我現在任命你爲我的代理人。在我領軍作戰的時候,你履行國王之手的職責。”
“那就如您所願,我會好好地教導我們的國王的。”
在得到了國王的冊封之後,顧璐随即開始派兵攻打附近還在觀望中的諸侯。按照七國的慣例,蘭尼斯特和徒利争鬥的時候,其他人觀望一會是很正常的。大家都是貴族,也會對此表示理解。
但是顧璐可不管他們的這一套,找到借口就殺上門去。城堡雖然修的不錯,但是顧璐大晚上的帶着三十個人就爬了上去,然後打開了城門,剩下的士兵一擁而入,将來不及逃跑的一家子都給抓住了。
“以泰溫.蘭尼斯特大人的名義,我判處你們死刑!”
顧璐輕飄飄的話語就将這一家成年的男丁都處死了,女人和财物則是分給了手下的将領和士兵。當然,在戰後,有還幾個士兵借口這個那個,在未得到允許的情況下,闖入貧民的家中掠奪,還發生了強奸和殺人的事情。
對于這種情況,在憲兵把人抓到之後,顧璐聚集了軍隊,當衆親自砍下了那幾個人的腦袋。到了現在,殺幾個人對他來說,完全不是個事。
等到史坦尼斯.拜拉席恩攻擊君臨失敗,羅柏.史塔克死在了灤河城的時候,赫倫堡男爵已經将他的領地擴大了三倍多,軍隊的數量也擴充到了三千人的規模。同時,諾曼男爵永無和殘暴的名聲也傳播了出去,讓很多人咬牙切齒。
顧璐每天的生活都很單調,鍛煉,反思,星君,戰鬥,處理政務,從來沒有什麽奢華的享樂,對于女色也是完全沒有放在心上。這個沒有化妝品,沒有美圖的時代,一般的女人他可看不上。
就在他繼續增強自身的實力,還有所屬勢力的實力的時候,一個意想不到的人來到了赫倫堡。
“艾莉亞.史塔克?”
顧璐赤裸着上身,線條分明的肌肉有着誇張的質感,不像是活生生的人類,反而更像是雕塑。他看着張大了不少,但是依然不太好看的艾莉亞,問道:“你怎麽到這裏來了?”
“獵狗帶我過來的!”艾莉亞大聲道:“諾曼,我能繼續叫你諾曼嗎?”
“當然。”
臉上有着醜陋疤痕的桑铎.克裏岡,外号“獵狗”的高大武士在邊上道:“這小妞是我的俘虜,這位大人您要不付我點贖金?”
此言一出,顧璐周圍的士兵們就把手放在劍柄上了。
“嘿,都别緊張,”獵狗也把手放在了劍柄上,“我們要講道理是吧?我千裏迢迢的送這小狼崽過來,給點錢不過分吧?”
艾莉亞往邊上退了幾步,臉上的表情複雜。
顧璐點點頭,道:“不過分,我給你一袋金币,你覺得怎麽樣?”
“那感情好,一袋金子,那可夠花很久了。”
桑铎.克裏岡深深地看了艾莉亞一眼,就要轉身離去。
“我說,克裏岡先生,你以後有什麽打算?現在外面可都是亂糟糟的。”
獵狗哼了一聲,道:“能有什麽打算,有了這些錢,找個地方喝酒玩女人就是了。”
“我這邊正缺人手,要不你過來幫我?”
“哼,我已經背闆了一個國王,難道你還會信我?”
顧璐笑了起來,道:“信任這種奢侈的東西就不要提了,你幫我幹活,我付錢給你。這隻是交易,我也不需要你向我效忠。”
獵狗先是沒有回答,然後忽然問道:“聽說是你殺了魔山?”
“的确如此,格雷果.克裏岡也算是一個勇猛的戰士。我一錘子砸碎了他的胸膛,死的不能再死了。”顧璐道:“你是想要爲你的哥哥報仇嗎?”
“呸,我才不會爲那個家夥報仇。他死了,我隻會說死的好。你既然殺了我哥哥,那我就留下來幫你做事好了。”
殺了他哥哥,所以他就留下來?那是因爲桑铎.克裏岡跟他的哥哥格雷果.克裏岡有仇。他臉上火焰灼燒的傷痕,就是格雷果小時候把他按在火堆裏面造成的。
灤河城的瓦德.佛雷在幹掉了羅柏.史塔克之後,被泰溫.蘭尼斯特封爲河間諸侯的統領,奔流城也給了佛雷家。這位佛雷大人是在婚禮上突然出手,幹掉了羅柏.史塔克的,所以很不得人心。被封爲河間諸侯統領之後,一直想要找個機會立威。
于是,他命令河間地所有的諸侯必須去奔流城拜見新的主人。
學士将渡鴉帶來的紙條遞給了顧璐,道:“大人,佛雷大人召集所有的領主。”
在被封爲赫倫堡男爵之後,學城指派了一名學士過來。一來是幫忙訓練渡鴉,用來收發信息。二來是給城主提供一些建議,幫助解決各種問題。
顧璐随意地看了看,問道:“學士,你覺得我應該去去奔流城嗎?”
學士想了想,謹慎地道:“佛雷大人現在是河間諸侯的主君,主君有召,大人理論上是應該去的。”
學士的回答很滑頭,似乎是說了什麽,卻又沒有明确的表态。他說的那幾句話,從正反兩個方面來理解都沒問題。
“那就不去了。派人去跟瓦德.佛雷問個好,說我生病了,不宜遠行。”
幾天後,奔流城的大廳裏面,瓦德.佛雷坐在高高的台子上面,看着下面稀稀疏疏的人群,很是不高興。
“看來,河間的諸侯和領主們,都不太喜歡我們佛雷家族。是的,他們看不起我們,就像是以前的徒利家一樣。”
瓦德.佛雷年紀已經很大了,滿臉的老人斑,長得活像一隻黃鼠狼。他尖聲道:“佛雷家統領整個河間地,那是國王陛下的旨意。他們蔑視佛雷家,就是對抗國王陛下!對于這樣的亂臣賊子,我們應該怎麽辦?”
下面有個佛雷傻乎乎地問道:“讨伐他們?”
“見鬼,你這個傻瓜,當然是讨伐他們了!”瓦德.佛雷抓起一塊豬肉,砸向下面,“我們要狠狠地對付他們,用力地對付他們,就像是對付十幾歲的小姑娘一樣!要讓他們尖聲驚叫,要讓他們痛哭流涕,這樣,他們才會知道佛雷家族是不可輕慢的!”
佛雷家的人都歡呼起來,叫道“就是這樣!”“要給那些家夥點顔色看看!”
其他家族的人則是面帶微笑,靜靜地看着佛雷家的人在那裏表演。
之前因爲史坦尼斯.拜拉席恩将要攻擊君臨城,泰溫.蘭尼斯特帶了很大一部分的軍隊回去救火,現在蘭尼斯特在河間地已經沒有了太多的軍隊。北方的軍隊在羅柏.史塔克死後,也撤回去了很多,所以,現在河間的地面上,就隻剩下了一些小大名在這裏互相不懷好意地打量彼此。
佛雷家開始召集軍隊,他們自己家族的軍隊,還有其他領主的軍隊。隻用了半個月的時間,瓦德.佛雷就拼湊起了一隻一萬兩千人的大軍。這隻龐大的軍勢就囤積在奔流城外,對着河間諸侯虎視眈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