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45卑微公主不卑微78



“我不知道,我肯定不知道……”關于自己到底是事先知道還是事後知道,左知琴沒有任何遲疑的,如涵的話音剛落,她就進行了否定。

如涵咬牙:“可你剛剛都說了,你知道丁家的事?”

她是真沒想到堂堂左家的大小姐,竟然能不要臉到了這樣的程度。

左知琴一口咬定:“我事後才知道的。”

如涵繼續問:“既然事後知道了,爲何也不見大小姐救奴婢于水火?”

左知琴頓了頓,“我、我也是才知道的,你、你不是都被救出來了嗎?”

如涵一聲輕呵,“如玉被嫁到鄭家那樣的人家,負責安排的夫人說是不知情;奴婢被嫁到丁家那樣的人家,一手造成結果的大小姐,也說不知情,這般的母女情深,當真是讓奴婢好生大開眼界。不過,夫人說不知情,一切都是陳嬷嬷的所爲,那大小姐準備推脫給誰呢?”

關于左家人可能有的反應,其實雲裳一早就大概給如涵同步過了,隻是如涵始終有一種左家的人不應該是那樣子的感覺,現今親眼見識到,才知道有一些人表面上看上去光鮮亮麗,實際内裏的芯子,肮髒不堪,連最下等的市井村婦,都比不上。

認識到了這一點之後,如涵對左知琴說話也就越發的不客氣了。

左知琴卻是被如涵這話問得愣住了。

“大小姐,是還沒想好推脫給誰嗎?”如涵步步緊逼。

“我沒有……”

“沒有爲何說不出來到底是誰給了你錯誤消息?”

“我……”

“大小姐在說話之前可得想仔細了,”如涵再度截斷了左知琴的話頭,看似提醒,實則威脅,“所有的信息,必然是人一層一層傳遞上來的,你若是随便說個人,結果那人卻沒有消息渠道知道丁家的事,那可能結果就有些尴尬了。”

如涵這句話一說,讓本想要随便說個身邊不太看重的丫鬟名字的左知琴,霎時打消了念頭。

如涵這件事,她辦得畢竟非常不光彩,所以在左知琴的身邊,真正知道這件事情的,是她極爲看重的心腹丫鬟,也就是她身邊的大丫鬟秀月。

這件事情,其實就是左知琴讓秀月去辦的。

“大小姐還沒想好嗎?”如涵又催促了一聲,順便她還刻意地看了一眼左殇景,眼底的輕蔑與諷刺,都快滿溢出來了。

左殇景被她看得面皮一緊:原本在他心中頗爲堅定的不相信左知琴會明知丁家真實情況還故意讓如涵嫁過去,漸漸地開始遲疑了起來。

可每當他真的認真去思考這一可能性的時候,就會有一種荒唐的感覺從自己的内心深處升騰起來:怎麽可能呢?他知道左知琴肯定是有些任性胡鬧的,但她絕對不會那樣兇惡歹毒之人。

這其中應該是存在什麽誤會的。

不得不說,左相到底還是将左殇景保護得太好了,一直順風順水,又在所有人豔羨、仰慕中長大的左殇景,雖然知道人心險惡,不可度量,但理論跟實操之間的距離,仿佛就是一道天譴,尤其是将近二十年三觀的塑造,想要打破,絕對不是任何人一兩句話的問題。

老實說,雲裳在回憶南宮鳳這一生的時候,對左殇景其實有一個非常好笑的評價,那就是“傻白甜”——看看左殇景現在對于如涵這事的反應,那不完全是傻白甜嗎?

對于這樣的傻白甜,雲裳很是期待當血淋淋的真相,剖在他面前的那一刻,左殇景的反應會是什麽。

“大小姐,不就是随便推個人出來,需要這麽長的時間思考嗎?”如涵再次催促左知琴。

“是、是秀月,是秀月。”左知琴也知道自己不能再繼續推下去了,她張嘴,終于還是叫出來雲裳跟如涵一早就猜到的那個名字。

左知琴一直都非常看重秀月,而這個丫鬟也頗爲有些機智,雲裳一早也調查得很清楚了,如涵這件事情,就是秀月的手筆。

也就是說,丁家,其實就是秀月給左知琴推薦的。

這一次,雲裳并不打算一腳就将左知琴踩死,但她也不想就這麽讓她過去,所以,讓她大出血是有必要的,于是,秀月就成了非常好的犧牲對象。

爲此,雲裳還特意做了一些安排,讓作爲左知琴貼身丫鬟,一直貼身伺候的秀月,沒有出現在這個場合之中。

一邊說出秀月的名字,左知琴的眼珠子也在快速地轉動,顯然是在思考,接下來自己要怎麽應對雲裳或是如涵的提問。

畢竟就在剛剛雲裳以及如玉對劉氏的連番追問,甚至還把陳嬷嬷給宣了出來當面對質,左知琴也就不得不思考,若是等下見了秀月自己該怎麽說。

一方面,她相信,對自己忠心耿耿的秀月必然不會像是陳嬷嬷那般反水,不管自己說什麽,秀月肯定都會認下來;但另外一方面,陳嬷嬷的表現又不得不讓她懷疑秀月會不會也因爲害怕而背叛自己,那到時候自己應該怎麽辦?

但秀月應該不敢!

她的賣身契,還有她一大家子的性命都握在她的手上呢。

可,陳嬷嬷也是啊,她不也出賣劉氏了嗎?

這些念頭說起來慢,但實際在左知琴的腦海裏翻來覆去五六個來回,對現實的時間來說,也不過是轉瞬而已。

然後,就在下一刻,左知琴聽到了雲裳的吩咐:“去把秀月抓起來。”

“是。”

當場就有人領命離開了。

看着離開之人的背影,左知琴的神色越發的複雜,隐隐地帶着忐忑與緊張:她在思考若是秀月也像是陳嬷嬷那樣的表現,該是如何。

“你起來吧。”就在左知琴一團亂的時候,雲裳突然對她說道。

左知琴愕然擡頭,她看了看左右,發現雲裳就是在看自己,但她依舊有些不敢相信,指着自己的鼻子,問道:“我?”

雲裳深吸一口氣,如果可以她是真的很想讓左相親眼看看自己這嫡女到底是個什麽樣子——這一晚上,左知琴在她面前自稱“我”,已經不是一回兩回了。

當然,大部分的時間,左知琴都能好好地自稱“臣女”,但若是稍微一緊張或是一着急,亦或是太放松了,她的自稱就會變成“我”,而這,是大不敬的罪過。

不過轉念又一想,這其實也不管左相什麽事,左知琴的教育問題全部出自于劉氏之手,她變成現在這樣,主要責任還是在劉氏的身上。

反觀左殇景,他就是左相教出來的,雖然戀愛腦,但在禮節禮儀方面,卻是半點問題都沒出過的——當然,這要除掉南宮鳳在他面前卑微的那一段時間:在那一段時間裏,大概是受到了劉氏左知琴母女的感染,左殇景對南宮鳳其實也是有無數的失儀舉動。

要不是現在還有其他更重要的事情,雲裳是真的很想再度好好地跟左知琴強調下禮儀的問題。

但眼下還有其他重要的事情,于是她就點了點頭。113

看到雲裳點頭,左知琴發現自己沒理解錯,雲裳是真的要自己起身。

可、可不是還要當面對質嗎?爲何讓她先站了起來?看樣子怎麽好像是要放過自己了?

左知琴有些發蒙,她一邊站起來,一邊在心中猜測雲裳此舉的含義。

雲裳卻沒有要給她解釋的意思,叫左知琴站起來之後,她再度說出了讓在場的人,全部耳熟能詳的話來:“如涵的問題解決了,接下來,我們再來見一位熟人吧。”

話音落下的時候,左知琴傻眼,劉氏卻是臉色陡變。

左知琴傻眼的原因很簡單,雲裳不是要追究如涵的問題嗎?她才說出了秀月的名字來,怎麽事情就像是解決了似的?再說了,她不是讓人去抓秀月了嗎?抓來之後不應該審問嗎?怎麽如涵的事情就結束了呢?

左知琴真的是被雲裳弄得雲裏霧裏,但轉念一想,結束了不正好嗎?然後心就安定下來。

至于劉氏臉色爲何會突變?

因爲她已經猜到雲裳所謂的下一位熟人會是誰了。

其實在如涵出現的時候,她的内心就有一種隐隐的猜測了,隻是她自己很快将這種猜測給否定了。

一直到雲裳剛剛說“下一位熟人”之前,她都在努力地告訴自己,如若是不可能回來的,她怎麽可能回來呢?如果她真的回來了,剛剛就應該跟如玉一起出現啊。

要知道雲裳身邊這三個丫鬟,其中如玉跟如若都是劉氏一手安排的,所以,隻有如玉出現,沒有如若出現的時候,劉氏還在心中慶幸,那個時候她甚至還在想,以防萬一,等這邊的事情結束了,她得想辦法去解決一下如若的問題。

可現在,如若竟然就這麽出現在了她的面前。

沒錯,雲裳所謂的下一位熟人,就是如若。

“如若給公主請安。”如若盈盈拜禮。

雲裳點點頭,等如若站好了,她才看向劉氏,問道:“劉氏,現在你來解釋下如若的事吧。”

經曆過如玉跟如涵的事情,有了“經驗”之後,劉氏的反應不可謂不快了,她在雲裳問話的時候,迅速地裝出了無辜的神色來:“回禀公主,臣婦冤枉啊,臣婦也是盡心地給如若姑娘挑選的好人家。”

這戲就有些太過了,雲裳搖搖頭,意味深長地問劉氏:“劉氏,本宮也沒說如若嫁的就不好,你叫的是什麽冤枉?”

劉氏:“……”

“看來你是知道如若嫁的也不好了?”

劉氏:“……”

“既然如此,那你就來說說看吧,你哪裏受到了冤枉?”

劉氏隻能硬起頭皮:“陳嬷嬷此人用心歹毒,她已經害過了如玉,臣婦認爲她隻怕也不會放過如若。”

聽着劉氏解釋的話,頗爲是有那麽幾分的道理在,但這麽就想要打發雲裳,未免過于小瞧了她。

“你這意思,如若的親事也是陳嬷嬷安排的?”雲裳問道。

劉氏這話,顯然是打算再讓陳嬷嬷背一口鍋。

這也是正常人的選擇,反正都是死罪了,再死一次,也沒什麽損失。

但她想得美好,也得要雲裳成全才行。

雲裳會成全她嗎?

當然不會。

劉氏點頭。

雲裳勾唇,确認問道:“你确定嗎?”

劉氏正要再點頭,一邊的左殇景開口了:“母親,你可想清楚再回答。”

左殇景算是看清楚了,今夜顯然雲裳是有備而來,既然是有備而來,那麽她連續問劉氏兩次,足見其中隻怕存在一些貓膩。

雖然左殇景也認爲如若的事情也是陳嬷嬷處理的概率很高——差不多同樣的事情,他不認爲劉氏會安排不同的人去處理——但今夜裏發生的所有事情,走向全部都是按照雲裳那邊來的,所以哪怕是他的心中很确定劉氏說的實話,以防萬一,他依舊還是開口讓劉氏認真想一想。

左殇景若是沒開口的話,劉氏這個點頭也就點下去了,但他開了口,劉氏就有那麽一點遲疑了。

因爲她知道,如若的事情并不是陳嬷嬷辦的,甚至連如玉的事情,也都不是她辦的。

可也正是同樣的道理,如玉的事情,陳嬷嬷都背了鍋,這如若的事情,再栽贓到她的身上,不該是很簡單的事情嗎?

這麽一想之後,劉氏還是堅定地點了點頭。

雲裳就笑了,然後她破天荒地再問了劉氏一遍:“劉氏我念在你年紀大了,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你想清楚了,再回答我,如若的事情,真的是陳嬷嬷處理的嗎?”

“母親,”這一次,左殇景再度搶在了劉氏說話之前,“你再好好想想,你應該是記錯了。”

這一次,左殇景就差直接告訴劉氏,不是陳嬷嬷了。

因爲雲裳這話也已經說得很明顯了,她既然能問三遍這句話,就已經很能說明問題了。

但劉氏還是堅定地點點頭,“是陳嬷嬷。”

然後,雲裳就笑了。

看到她這樣的笑容,左殇景的心被不安籠罩。

劉氏也有那麽一點點的不安,但她還是穩住了自己的情緒。

而就在這時候,她聽到雲裳對青果說過,“宣朱家的人。”

這一句話,劉氏沒怎麽明白意思,但下一句話,她就明白這句話的意思了。

“劉氏,既然你說是陳嬷嬷安排的,那朱家的人,不可能不認識陳嬷嬷吧?”——雲裳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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