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條上的内容沒有毛病,要不是我根本就不是個正常人,要不是我剛才突然爆出來的力量,現在躺在他們面前的肯定不是這個樣子的我,百分之百是一具屍體。? ?
就是這麽不正常的我,依然受了很重的傷,我不知道我剛才是睡了多久,不過不管是多久,我覺得正常情況下的我應該是已經恢複了才對,可是我現在依然能感覺到斷裂的骨頭攪拌着周圍的碎肉在我的腿部隐隐作痛着。
“凡達,你那是中邪了還是怎麽着?”萬和在我的身邊蹲了下來,疑惑地看着我。
我看了看萬和,不知道該怎麽解釋當時生了什麽,我看到的明明就是不小心被我一胳膊甩出去的萬和直線飛向石壁上,可是爲什麽當我追上去的時候看到的卻隻是一節斷骨?
要不是我的眼睛不好使,就一定是我的腦子不好使,我對自己的腦子還是有一定的信心的,那麽惟一出現問題的就隻可能是我的眼睛,可究竟是爲什麽,本來我所有的能力和凸顯出來的力量都是來源于我的眼睛,但最近生的事情卻似乎是反過來了,已經不止一次因爲我的眼睛而給我帶來了生命危險,雖說最後都化險爲夷,可是結果卻一次比一次嚴重,誰也不能保證下一次再出現這樣的事情,我斷掉的會不會是脖子。
“你剛才……沒有碰我麽?”我試探着問萬和。
萬和本來在問我問題,可沒想到我張開嘴的第一句話并不是回答萬和的問題,反倒是給萬和抛出了另一個問題,萬和看我的眼神都有些怪異了。
“你神經病啊,我離你那麽遠,怎麽可能碰你。”萬和解釋道。
經過萬和這麽一說,我才突然想起來,對,沒錯,打開棺材蓋之後我們兩個人爲了能夠使石棺和鐵鏈的重量達到一個平衡,并沒有兩個人同時站在同一側,而中間隔着石棺的距離,就算萬和的手有現在兩倍的長度,他也不可能會碰到我,那麽碰我的那個東西到底是什麽?真的隻是那一節骨頭嗎?
我有些後怕地回頭去看那一節同樣被插在了牆壁上的骨頭,令人驚訝的是,那骨頭竟然不見了!整面牆上隻有我和萬和共同扔出去的棺材蓋!
我一度懷疑是骨頭太小,我們現在離得太遠所以看不清楚,我還特意問了問萬和還有秦芯,他們都表示沒有看到過我說的什麽骨頭,他們看到的隻是我突然轉身甩了一下手,然後盯着牆壁似乎現了什麽,還沒等萬和說話我就直接沖了出去。
也就是說,在萬和還有秦芯的眼中,根本就沒有什麽骨頭!
也是幻覺嗎?可是那麽真實的觸覺,那麽真實的視覺,一切都找不出任何的瑕疵和破綻,我的腦子究竟是強大到什麽地步才能在身體無病無痛的情況下産生那麽真實的幻覺?
不對,事情肯定有什麽蹊跷!
腦子裏面突然出來的這一個想法的同時,身後一陣極其劇烈的寒意順着空氣直逼我的後腦勺,我甚至都沒有轉頭去看就直接把秦芯和劉曉薇護在身後,顧不上腿上劇烈的疼痛,猛地轉身站起來用身體擋在了所有人的前面。
但是身後什麽都沒有,難道又是幻覺?不對,絕對不是,這次的感覺比上次還要清晰,我能明顯感覺到哪怕就是現在,那股寒意還是沒有退去,而且秦芯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站了起來,就站在我的身後,她緊挨着我後背的胳膊冷不丁打了個寒戰,這充分說明,我感覺到的寒意并不是我自己幻想出來的!
可是這寒意是從什麽地方出來的?有了之前對于光源的思考,這一次我直接把目光移向沒了蓋子的石棺,果然,在石棺四周隐約有寒氣在往外散,而且這寒氣要比我們平時看到的都明顯,仿佛是藍綠色的火焰在怒氣沖沖地向外蒸騰一樣。
“凡達……”萬和在我旁邊喊了我一聲。
我知道萬和要說什麽,不過我沒給他時間繼續說下去,隻是點點頭然後迅打斷萬和的話說:“萬和,别說話,帶着秦芯,趕緊往回走!”
萬和似乎歪頭看了我一眼,我卻不敢去看萬和,眼睛死死地盯着石棺,我知道,一會兒一定會有個什麽東西從裏面爬出來,而我現在的身體也許很難跟她抗衡,除非我的腿能迅好起來,不過就算是我的腿傷着,至少也比萬和還有秦芯和劉曉薇的力量更多一些,他們在這裏反倒會牽扯我的精力。
萬和好像也明白了我的意思,轉頭就拉着劉曉薇還有秦芯往回走去,當秦芯在我後背上散着淡淡體溫的胳膊徹底離開的時候,我仿佛失去了什麽依靠,但同時也能徹底定下心來,往路中間站了站,我很擔心裏面的東西會趁我不注意直接朝着萬和他們沖過去。
石棺上面的冷氣還在緩緩地散着,好像完全沒有我想象中的那種會突然沖出什麽東西的感覺,我的警惕性也慢慢放松下來,長時間的神經緊繃确實是會讓人感覺到疲憊的。
可就在我微微下頓的身體逐漸恢複了站立姿勢的時候,石棺的側岩處有一個什麽東西伸了出來,我沒有看太仔細,或許是我的直覺在告訴我,這個東西根本就不足以威脅到我的安全,所以我才沒有把它當回事,可是當那個東西慢慢往外繼續伸的時候我才慢慢看明白了那是什麽。
起初的時候,伸出來的隻是幾節骨頭,而且是那種小碎骨的感覺,不像是胳膊和大腿上那種很粗很長的骨頭,可是當那個東西伸出來有四厘米長的時候我才看明白了,那是指骨,是一隻完整的手骨從棺材裏面伸出來了,而當那政治手都出來的視乎我才現,更恐怖的是,從手腕處開始,往下的所有部位,竟然還有血淋淋的肉挂在上面,可是……沒有半點皮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