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我的話,這幫兄弟二話不說就沖了上去。擡手就是一巴掌,之前踩了葉飛一腳的那個兄弟罵道:“我讓你叼,我讓你跟老子叼。”
一巴掌甩上去之後,一幫兄弟直接把葉飛嗯在地上拳打腳踢。過了一會兒,我說了停之後兄弟們才停了下來。
冷笑,我走過去一腳踩在葉飛的肚子上說:“我把話放在這裏,以後,你要再敢騷擾孫蔚琳的話,老子廢你一條腿信不?”
上去一腳,我沖着兄弟們揮手:“行了,回城東去吧!”
這時,剛才那個踩了葉飛一腳的兄弟又是一腳踢過去說:“媽的,以後注意點知道不?”
忍不住的,葉飛趴在地上委屈的說:“明明,是你先踩我的。”
上去又是一腳,我這兄弟扯着嗓子沖他吼道:“你媽b的,誰讓你把腳放地上了?你放天上,老子能踩的着麽?”
汗顔,同時張瑞卻走過來沖我豎起大拇指,然後在我身邊小聲的說:“就沖今天這事兒,以後我張瑞就敬你是條漢子。要是可以,以後當兄弟!”
說完了這話,張瑞插着口袋領着人進了南豐。身後,我心裏特别清楚張瑞的話,也明白他的意思是啥。
明顯,這個葉飛轉來南豐之後仗着有老爹在背後支持,在學校裏沒少橫行霸道。但哪怕是南豐的天高磊,也不敢輕易招惹他。
如果是以前,哪怕是把牙打掉了咽進肚子裏我也不敢來找葉飛的麻煩。畢竟,他老爸一句話我跟我的兄弟都會完蛋。
可,現在的我卻是有這份自信他老爸不敢拿我怎樣。
很明顯的,之前我那個名義上的爸爸之所以會幫我出這口惡氣,背後肯定是有我親爸的那些鐵杆兄弟推波助瀾。
這也間接說明,哪怕我把葉局長的兒子給打了葉局長也不敢找我的麻煩。我這個名義上的爸爸也許會見死不救,但我親爸的那些舊部肯定不會坐視不理。
路上,經過那個昨天遇到賣西瓜的阿姨的那條路時我驚訝的發現那個阿姨已經在那裏了。隻不過這一次,又多了一個三歲的看起來很可愛的小女孩。
剛想走過去,我就看見一輛警用摩托車停在了這個賣西瓜的阿姨的攤子前。一下來,那個穿着交通警察衣服的民警就沖阿姨說:“阿姨,這裏不讓擺攤的。現在市裏倡導文明城市建設,你這樣會被城管部門抓的。”
看見穿制服的公安,阿姨的臉色立馬就變得蒼白:“同志,我,我”
滿臉焦急,阿姨看着面前的民警眼看着就要下跪。這時候,我一眼認出,這個交通警察正是之前扣了陳宇的那個。
心裏頭無名火升起,想想他之前一定是收了我們城東老大王小健的錢才扣的陳宇,我心裏火氣更勝。
這時,我旁邊的解進勇臉色難看道:“虧他是個人民警察,真不是東西,媽的!”
咬了咬牙,我說:“走,過去護着阿姨去,我看看他一個交通警察今天還能把咱們給抓了怎麽。”
氣勢洶洶的走上去,我剛想說話就聽見這個交通警察對阿姨說:“剛好,現在也快年底了。走親戚都要帶點水果,要不阿姨你把這些水果都便宜點賣給我吧。”
說着,他從口袋裏掏了掏摸出了五百塊錢來。遞給阿姨,他笑道:“阿姨,這些日子别擺攤了。我們也知道你們不容易,上頭也在努力改善鄉村農民的生活了,您要相信咱們的政府。”
阿姨拿着手裏的錢顫顫巍巍的點頭:“謝謝,謝謝同志,謝謝黨,謝謝領導。”
有些,語無倫次的阿姨不停的在哪裏說謝謝。而這個交通警察,則是一邊擺手一邊說:“阿姨,那我就占你點便宜,把這麽多西瓜都搬走咯?”
站在不遠處,我心裏特别清楚。阿姨這點西瓜,哪怕賣完也絕對沒有五百塊錢,這個民警是爲了不讓阿姨被城管查才把她的西瓜都買了的。
當下,我忍不住開口說道:“行,是個爺們!”
帶着人走過去,我沖着看向我們的這個民警說:“我替阿姨謝謝你,警察同志。中國有你這樣的警察,是老百姓的福!”
苦笑,他認出我們幾個人正是當天那輛乘坐桑塔納2000的一群人,當下無奈道:“你們要真感謝我們,以後就别幹那些超載和酒後駕車的違法行爲了。這樣,我們交警大隊的所有交通警察就已經感激不盡了。“
點了點頭,我認真的看着他說:”警察大哥你放心,我們一定會做到!”
說完,我掏出五百塊錢遞給旁邊的阿姨說:“阿姨,昨天砸你西瓜攤的那幾個人,我把錢跟他們要過來了,給!”
接過那五百塊錢,阿姨看着我一臉感激的不知道該說什麽好。這時,那個警察突然說:“你好,我叫韓灏,是南豐區的交警大隊副大隊長!”
伸出手,跟我握上之後他朗聲道:”剛才,你們跟阿姨說的事情我大概也猜到了。不管怎麽說,我替阿姨謝謝你們這些學生。”
把話說完之後,韓灏看了一下手表說:“行了,不跟你們說了,我該走了。”
看着韓灏騎上摩托車,我心裏說不出來的感覺。這時,我電話鈴聲響了,拿出來一看是城隍廟的繞囧桃給我打來的。
剛接通,繞囧桃就沖我說:“兄弟,啥話也不說了,來簽房屋轉讓合同吧!”
意料之内的,跟阿姨道别了之後我直接帶着人趕去了城隍廟繞囧桃的場子。這會兒,還是上課期間,場子裏二十張台子居然就已經開了十幾張。
見我從外面推門進來,很多打台球的各學校的學生紛紛喊道:“甯哥勇哥!”
沖他們笑笑,跟迎上來的繞囧桃進去辦公室之後,繞囧桃直接掏出了一份合同來讓我看。上面,是關于把他這家台球廳一半的面積轉讓到我名下的條例。
旁邊,坐在那裏的繞囧桃看着外面的場子說:“兄弟,以後咱們好好經營,争取有一天壟斷城隍廟這一片的台球生意,你看怎麽樣?”
點了點頭,但是我并沒有答話而是直接把協議給簽掉了。心裏,我冷哼:“就你這種欺軟怕硬,唯利是圖的玩意兒,還壟斷台球呢,壟斷你家的臭河溝差不多!”
剛把協議簽掉,突然我的電話再一次的響了。有些奇怪,因爲上面是一個很陌生的電話号碼。
接通,我剛想說話那頭就傳來一道聲音:“是趙北甯吧,我是李丹峰。我跟咱們班的幾個同學商量了一下,打算舉辦一次同學會,就咱們初三二班的這幫人。”
這個李丹峰,是我當初念初三時我們班的混子老大。同時,因爲他在我們班混的很叼很多人都投票選他,所以他也是我們班的班長。
想起當初在初三時的經曆,對那幫同學本能的厭惡我說:“不用了,我不想去參加。”
冷笑,那邊的李丹峰說:“沒事,我就是随便說說,愛來不來吧你。”
無名火升起,我怒極反笑沖他說:“行,班長我明天晚上會去。地點你說吧,到時候我一定準時到地方。”
嗤笑,那頭的李丹峰說:“一年多沒見,你還是這慫逼樣。給你臉不要,不給你臉了你才知道好歹。明晚,祿豐大酒店,到時候别他媽的穿的跟個要飯的一樣知道不?”
倘若,此時的我還是之前那個任由李峰和龍輝等人欺負,而不敢吱一聲的窩囊廢的話,李丹峰的話肯定會讓我心裏憋屈的慌,甚至痛苦。
但此時此刻,聽到李丹峰的話我的嘴角卻是勾起了一抹弧度來。絲毫沒有動怒和憋屈,我隻是淡淡的回答他:“好,我穿我的運動服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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