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整一番後,連月也沒在路上耽擱,運轉起異能,大瞬移消失在原地。
這頭,連月不慌不忙地往回趕,那頭,蒙特部落竟又出事了。
“多寮!”多普厲聲喝道,皺眉拉住多寮的手背,卻被他大力地甩開了。
一旁,生怕事情不夠大的多勒拉着多普,試圖阻止他的動作。
“你爲什麽不讓我去找它們!”說着,他看向了被多勒攔住的多普,還有一旁好整以暇看熱鬧的多部。
身爲小隊隊長,多部可沒有一點要出來調停的自覺,他看好戲般地蹲坐在一邊,示意多普搞定他。
“就是!羅米爾這幫謊話連篇的雜種人,竟然不顧我們的警告,還敢到我們的地盤來撒野!”話痨多勒可不管這些,他現在是妥妥地站多寮,覺得他的想法沒錯。
可不是嘛!他們“突襲”羅米爾回來才幾天呀,這幫不守信用的雜種獸人,竟然又對它們的鹽礦下手了,這次也不趁着晚上下手了,竟然趁着大白天他們換防的時候又偷走了他們一批開采好的岩鹽。
合着他們竟是爲他人做嫁衣了!多寮自是氣不過,多勒自然是要站他的。
眉頭緊皺,多普思忖良久仍沒有理出頭緒,卻直覺事情并不如多寮想得這般簡單。首先,以連月的能力,羅米爾完全沒必要在這個時候做這樣的事情。
“多寮,你很清楚,羅米爾實力遠不如我們。”見他仍是那副沖動的樣子,多普轉頭凝視着他,道。
“所以他們才會用這樣卑劣的手段,不是嗎?”多寮眼中仍有怒意,回敬似的瞪眼看他,語氣很是不忿。
“就是就是!”
多普還未說話,狗腿多勒自是要往前湊上一湊的,擠着身子湊過來點頭應是,很是認同。
“爲了幾塊岩鹽,就将整個部落置于蒙特部落的對立面?你也去過羅米爾,你覺得他們像是那樣子的人嗎?”多普反問。
多寮正要開口應是,卻忽然想起了之前在羅米爾的經曆,又有些恍然。
“走吧。”多普拍了拍他的肩膀,看了一眼仍蹲坐在一旁的多部,多部也站了起來,“該幹正事了,守好鹽山,讓我們看看究竟是那些豬猡子在作祟。”
......
“吼!”黃金三眼虎金黃的身軀被一個蒙特獸人牢牢鎮壓在身下,在它一旁還有着好幾個高大的獸人,分别鎮壓着兩隻銀豹,三人被牢牢鎮壓,動彈不得,隻得奮力嚎叫抗議着。
“你看他們是誰!”多寮剛到鹽山附近,就撞見了這樣一幕,瞬時轉頭,嗤笑得看向多普。
多普沒說話,他跟多部對視一眼,兩人都很疑惑,卻并未開口說什麽。
“怎麽回事?”話痨多勒自然充當了那個打探情況的角色,他興沖沖地朝駐紮看守的族人詢問起情況來。
“逮住了三個,跑了一個已經派人去追了。“
”我們在附近發現了他們活動的身影,鬼鬼祟祟地,看上去在這裏呆了好幾天了。”一個蒙特獸人恢複人形,答道。
此話一出,兩人的目光瞬間都投向多普,似乎再說,這下被抓了現行,總不可能再替羅米爾開脫了吧。
多普仍是不信,沒理會多寮質疑的身前,踏步向前,走到了被鎮壓的薩爾面前。
“你們到這裏來幹什麽?”
“吼!”被鎮壓的三眼虎伸長着脖子,發出一聲嘶吼,似乎很是不滿。
多普眼神一掃,示意鎮壓他的蒙特獸人放松一點。
明白他的意思,那蒙特獸人身形一收,變身獸人,堅實身子半倚靠在三眼虎的身上,雙臂有利的卡住了薩爾的要害,讓他仍是動彈不得。
由此可見,蒙特獸人的身體天賦确實是得天獨厚。
“吼!”嘶吼一聲,薩爾感受到了身上的壓力驟減,雖仍是動彈不得,卻也縮小着身子,變身回了人形,吐口而出道,“放開我!”
“不是我們!”見對方并沒有放開他的意思,他很快反應過來。
“不是你們是誰!”蹿身上來的多勒劈頭蓋臉就開始指責起來,“被我們抓住了還敢不承認!“
兩隻銀豹也開始掙紮起來,變身人形,開口道:“你們還真是可笑,自己的鹽山都看不住!你說我們偷鹽礦了,你倒是看看我們身上哪裏有鹽石了?”
多勒本就是愛打嘴仗的人,見狀就要沖上去與兩銀豹理論一番。
多普自然沒有被轉移焦點,他的注意力還是在薩爾身上。
“你們來這裏幹什麽?”多普又問。
多寮站在身側,目光在薩爾和打嘴仗的多勒之前徘徊,眼神很是輕蔑,仿佛認定了就是他們一般。
“你們自己的東西看不好也就算了,還竟亂污蔑人!”想來是他的眼神刺激到了薩爾,他伸長脖子,很是不忿地回道。
“那我們就來幫你們看看鹽山呀!羅米爾不能容忍别人将髒水往我們身上潑,我倒要看看,是誰在中間搗亂!”薩爾龇咧着嘴,學着他的樣子,也很輕蔑地嗤笑道。
“那你看出什麽了嗎?”多普倒也沒生氣,走上前,拍拍那個蒙特獸人的肩膀,拉起了他,繼續問。
“呵,你看。“薩爾一點也沒覺得現在的形勢有多不利,順着他的力道,拉扯着身子站了起來,聳了聳肩,無奈道,”我剛到不久被你們的人抓起來了嗎?”
“滿口謊話!“
陰恻恻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是多寮,他一臉審視地看着薩爾,似乎很不屑他的話。
薩爾擡頭,仰着脖子直視他的眼睛,沒有說一句話,眼神卻異常的堅定。
“你們一來,鹽山就失竊,你還敢說跟你們羅米爾沒關系!”
多勒此時竟也不打嘴仗了,沖上來用手一推,就将毫無防備的薩爾推倒在地,一擊重拳揮上去,鱗甲閃動,頓時就給薩爾的右側臉糊上了一層紅彤彤的印記。
“多勒!”
多普反應過來,想要拉扯他,竟也被他的力道帶得有些趔趄。
一旁的其他人,都是一副看好戲的樣子,并沒有誰想要去阻攔多勒的樣子。
“多勒!先聽他說完!”多普一邊說着,一邊張開雙臂去環抱多勒,好言相勸這才将他勸下來。
多寮此時竟也學着多部的樣子,雙手抱臂,好整以暇地站在一旁,挑眉看着眼前的景象。
“薩爾!”羅納德和瓦薩見狀,掙紮着想要掙脫束縛沖過來。
“我還真說的是實話,我們剛到,你們就開始滿山搜索了。”薩爾擡手擦擦嘴角的血迹,側臉看向之前鎮壓他的那個獸人,無奈道。
“這附近有獸人活動的痕迹,前面還有一些啃食過的獸骨殘餘,看樣子應該有幾天了。”還是之前回答多勒詢問的那個獸人,他看了一眼薩爾,并不相信他的話。
多寮上下打量了一眼薩爾,又順着那個獸人的指引,前去查看了下前方樹下的獸骨殘骸,很明顯是烤制過的,獸骨上還帶着一些焦黑,肉也被啃食得很幹淨,隻剩下光秃秃的骨頭,但仍能夠嗅到一絲烤制的香氣,看來确實是不久前留下的痕迹了。
回到衆人身邊,他對着衆人點點頭,肯定了那個獸人的說辭,才有轉頭看向多普,示意他繼續。
多普回頭看多部,卻見他也緊皺着眉頭,表情凝重。
“真不是我們!”薩爾對此也很是無奈,他們哪裏知道,就剛到這裏就被抓住了,這附近竟然還有别的獸人活動的痕迹,可現在卻是怎麽解釋也不對了。
心下歎了一口氣,隻能指望僥幸逃出的阿普能夠給部落傳信,好讓大家早作準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