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警方的調查,連月确實是失蹤了。
警方調取了最近一周附近的監控錄像顯示,她在2035年2月5日,也就是本周一出門回來後,就再也沒有出過門。
同時,搜查采集出租屋内的線索,并沒有任何打鬥掙紮的痕迹,人卻忽然消失不見了,一切都疑點重重。
車子沒開走,手機也沒有帶走,随身的證件、銀行卡之類卻沒見蹤影,在一看,房間裏消失了很多常用生活衣物的痕迹,據褚緒說,她最愛的那衣櫃漢服、一桌子的手作原材料全部消失了。
連月,究竟是失蹤了還是怎麽了?
褚緒報案後,連月正式被列入失蹤人口後,正式進入了命案偵辦程序,開始聯動找人。
南園公安局,偵查科。
“吳哥,你怎麽看?”小李見吳哥和劉哥剛從筆錄室出來,就按捺不住開口問。
“連月,26歲,周一剛離職,沒有男朋友,目前獨居。這連月生活軌迹很簡單,之前每周都會回一次父母家,最近一個月說是因爲工作繁忙都沒有回過家,緊接着就失蹤了。”這是劉警官再說。
“這不是一起普通的失蹤案。”吳警官皺了皺眉。
“這案子太奇怪了,根據她朋友提供的線索,我申請調查過銀行的流水,這失蹤的連月在半個月前,也就是1月21日的時候,賬戶裏突然轉進來110萬巨款,一天後,又收到另一筆來源的資金120萬,然後,同樣在一周後,也就是1月25日,這次她的銀行賬戶裏打進來8億5100萬的巨款。”吳警官,一邊說,一邊看着手裏的文檔也是抑制不住的震驚。
“我的天!8億,這得多少錢呀!”小李一下子驚呼出聲,引得局裏其他同事側目。
劉哥暗暗橫了他一眼,示意他小聲點,那邊吳哥這才繼續道:“據她父母說,明明在這之前,她還是個差點連房租都交不上的普通上班族擺了。不過根據她朋友提供的線索,這三筆收入的确都是出售寶石原石獲取的正當收入,并且她在收款的第一時間就到當地稅務局交納了稅款。”
“8億啊!稅款都得多少錢!”小李完全沒想其他,隻默默算着這究竟得交納多少稅款。
我的天!光稅款就得去掉一個多億吧!這...
小李目瞪口呆,吳哥自然也是滿心震撼,好在,職業素養還在,他又繼續道:“據她父母所說,他們并不知道女兒有那麽多的财富,還問是不是我們搞錯了。”
“對!要不是她朋友說出她的情況,我們還會隻會認爲這是一場普通的失蹤案。”劉哥很是認同,在一旁點頭補充道。
令人疑惑的是,身爲她的父母親人,萬瑜英、連松、連卓三人卻不知道她擁有巨大财富,名下擁有兩台豪華房産和車輛。而她的兩個朋友,卻擁有連月贈與的位于市中心新城CBD價值上千萬的絕佳江景房和一輛上百萬的豪車。也正是這兩個朋友第一時間發現了連月的失蹤并報案。
爲了錢?幾人心中有了猜測,可眼下收集到的證據卻并不能說明什麽,這個案子,看起來疑點重重。
警方在對親友一一談話之後,對連月更是好奇了,這個失蹤的女孩子,身懷上億的資金,卻忽然人間蒸發了。
賬戶上的錢還已經躺在那裏,并沒有被人動用的痕迹。
究竟是誰,帶走了她?
亦或者,她自己消失了?
三位警官此時感到非常的無力,這起案件,即使是進入了命案偵辦程序,聯合了幾大警種聯合辦案,他們能得到的線索也是寥寥無幾。
......
江城長天機場,連卓下了飛機急匆匆地往家裏趕。
接近年節時分,項目的進度要求更加緊張,按理他根本抽不出空回來的,可失蹤的是自己的妹妹,連卓沒有辦法說服自己不去管。
好在,公司上司很是通情達理,允許他請假回家,隻需要遠程支援一下項目進度即可。
“喂!是我,連卓。”坐上出租車,連卓撥通了方裘的電話。
“連卓?咋了發達了現在終于想起提攜哥們兒一把了?”電話那頭,不知道情況的方裘跟他調侃道。
“我妹妹最近有跟你聯系過嗎?”
“咱妹?沒有呀?”方裘還是一臉笑呵呵。
“之前她找你,是又讓你做什麽事嗎?”連卓繼續追問,時間太緊,他了解的情況根本不多,隻知道妹妹失蹤了。
他下意識地就想起了前段時間妹妹反常的要找律師,當時他就覺得有古怪,懷疑妹妹是不是出了什麽事。可他工作太忙,一轉頭就忘了去詢問這些,自然也就耽擱到了現在。
“你不知道?”方裘驚訝,他還以爲是連卓因爲妹妹有錢的緣故發達了,想要提攜他或者請他吃個飯啥的呢。
“我該知道什麽?”連卓更是不解。
“咱妹發了呀?”
“發了?”難道,他真的知道連月去了哪裏?
“你真不知道?那可是8個億呢!!!”方裘說着,頓時心馳神往起來,那可是8個億啊,自己一輩子都掙不到那麽多錢,好哥們家發達了,怎麽也能蹭上兩蹭不是?
“八個一?”連卓有些懷疑自己耳朵,他在說什麽,又反問道,“什麽八個一?”
“我說,你不會真不知道吧?那你得多不招咱妹待見呀,咱妹妹發财了呀,賺了八個多億啊!”
連卓覺得自己的大腦當機了,這什麽玄幻笑話?
發财?還8個億?
腦海裏不禁浮現起妹妹連月一副死宅模樣,除了穿漢服拍照出遊,其他時候死宅在家裏絕不出門,就對着她那些銅片鐵片小紙片在那裏纏呀纏呀,能纏到天荒地老的模樣。
她?就那些小破爛紙片銅片?
8個億?
連卓覺得方裘在跟他開玩笑,下意識地拍了拍臉頰,發現自己還坐在出租車裏打着電話,司機微微後靠,似乎側着耳朵在聽八卦一般。
這是真的?
反應過來,他忙詢問情況,這才知道當時妹妹找方裘幹嘛,這死丫頭!有錢還瞞着,他能要她的錢不成?雖然從小到大他老是欺負她,還跟她各種不對付,但怎麽他也是哥哥呀,能白搶白要妹妹的東西不成?
要知道小時候搶了她東西,他可是轉頭就給送了别的補上的,雖然都是他玩膩的東西呢。但他自始至終都認爲他是一個關愛妹妹的好哥哥,可這死丫頭!
是誰帶走了她?她現在又怎麽樣了?
腦海裏千絲萬緒,一轉念,又全是對連月的擔憂,這死丫頭太天真又好騙,小時候就差點被人一個棒棒糖拐走了,眼下有了錢,可不會是被壞人盯上了吧!
想到這裏,連卓又對着司機催促道:“師傅麻煩你快一點!”
......
且不說藍星的親朋好友如何擔心連月的處境,警方又如何布下了搜查大網追查連月的蹤迹,那頭,連月正坐在星網小場館的觀衆席上,興緻勃勃地看着梅格的第10場比賽。
這是一場晉級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