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月走進兩步,一個空間屏障甩了出去,直接就将他頭上的小水母給牢牢地包裹住,不讓它再出去侵染别人。
這些東西,速度越來越快了!
連月打定主意,等下第一個就要拉着連卓來處理他。
精神力放出去,準備跟着查看這個病人最後會安置到哪裏,可下一秒,她卻是瞳孔一振,驚訝地回頭。
就見到跟車醫生站穩了腳步,重新站上了救護車,又從裏面推出來另一個推車擔架。
擔架上面躺着一個中年女人,面色蒼白,嘴角幹裂,頭上的水母大大的,看上去跟連卓的足有得一拼了。
不光如此,大水母上面還有幾根細長的管線,一看就是上面連接了四五個人了,這家夥,可不得了了。
其中一根,正是串接在了老李的頭上。
連月頓時心中警鈴大作,一個念起,空間能量飛速地運轉,将整座醫院大樓給牢牢地封閉了起來,這次,可要将這些東西給看好了。
不放心,連月又在那個女人的腦袋上又罩了一層。
大水母張牙舞爪的,隔着空間屏障也要與那些個跟她接觸的醫生進行互動,看得連月是一陣心驚。
這不是普通的侵染者,這怎麽說也得是侵染了好幾個人的覺醒者了。
連月将精神力延伸了過去,圍着大水母一陣查探,卻并沒有發現阿瑞斯之心的影子,這難道,還能有自己進化的不成?
天知道這些個阿瑞斯能量的适應能力究竟有多強,這才多久呀!
那些大部隊沒能突破位面屏障大批降臨這裏,這些個先遣部隊倒是學會自我進化了,這樣下去,還能得了?
連月心中驚駭萬分,心中更是笃定,要早些将他的主神空間任務給提上日程了。
不然,按他們這些人的進展,怕是要不了多久,這裏就能自主進化出一個“王”來,那人類還玩什麽?
臨走,連月看了一眼對方救護車上的名字:津市區人民醫院。
她立刻召喚出智腦:
“檢索醫院數據庫,搜索津市人民醫院的轉院病例,跟蹤這個病例的密切接觸人群數據,我馬上就要。”
從津市到這裏不過160公裏的距離,開車過來不堵車的情況下也就三個小時左右,就這麽短的距離裏,運送的醫生還差一點被侵染了,足以想見,這女病人的侵染力有多強。
“正在連接數據庫,正在聯網調取資料...”
好在,目前除了那位負責運送病人的醫生意外,并沒有其他人也出現被侵染的迹象。
連月精神力覆蓋了整個醫院,也不跟着那兩個侵染者了,而是直接去了連卓的病房。
一推開門,連月就徑直走了過去:“我想,你得盡快申請出院了。”
嗯?
連卓一臉懵,李晴茹正準備收拾餐盒,聞言也是丈二摸不着頭腦。
“怎麽了?”連父連母也是不解。
連月給他使了一個眼色:“我看他一天吃好喝好睡好的,那有一點像病人的樣子呀!還不如感覺回家歇着去,還能省些錢!”
“好呀!你個連月,我可是你哥哥,我住幾天院怎麽了?花你錢了?這都舍不得。”連卓懂了他的意思,故意跟她叫起闆來,卻是模糊了可題的焦點。
“對呀,我出的,我就舍不得,怎麽了?”連月一臉得意,反倒是朝他露了個鬼臉,“天天跑出來照顧你,你看看一天天誰休息好了,還不如回家呆着呢!”
“呵!我算是知道了,我這個哥哥呀,可真就是外面撿來的,你從小就喜歡跟我對着幹就算了,我這當哥哥的生病了你還這樣。”
“我怎麽了?”
“别,别别吵了。”李晴茹試圖勸架,卻壓根沒人聽她的。
“你說你怎麽了?我可是你哥,你倒好,一人給你姐妹兒買了一套大房子,上千萬就這樣出去了,我呢,你想過我嗎?”
連卓口一快,就将之前褚緒跟曾魚魚提過的房子的事情給說了出來,一時之間,整個房間裏就安靜了下來。
不,嚴格來說,安靜的是李晴茹。
就見她瞪大着眼睛,似乎不敢相信這樣的話。
連月面色一沉,眼睛一掃,卻見得連卓嘴角微微一揚,眼神更是得意了。
這下,她心中一定,繼續跟他吵了起來:“我不也說給你了嗎?你自己不要怪誰!”
李晴茹:什麽?
眨了眨巴眼睛,就她一個人在狀況外。
連父連母從小到大見慣了兩個兒女這樣的吵吵,什麽大小陣仗都見多了,自然見怪不怪,直接人背上一個巴掌:“吵什麽吵一天天!這裏是醫院。”
頓時,兩兄妹就安靜如雞了。
“你,說說,到底怎麽回事兒!怎麽好好地嚷嚷着要出院,這醫院不住的好好的嗎?”連父最是威嚴,一個眼神掃過去,就讓連月發話。
“我,我不就想着我哥他都好了嘛,這一天天的還在醫院呆着,沒病也憋出病了嗎?”
“嗯?”
“不是,你看這幾天新聞一上,來了好多個跟他一樣的,看着就吓人,萬一,萬一這病會傳染呢?我哥他有壞了咋辦?”
幾人将信将疑:“這病咋會傳染?”
“我猜的哈,你們别出去亂說。”連月小心翼翼地看了看門外,做出一副做賊心虛的模樣,假模假樣道,“我剛剛啊,就在樓下碰到一個,說是呀從外地來的。”
“先生病的是個女的,她老公衣不解帶地照顧了他三天呀也不見好轉,結果今天送來轉院的路上人就一塊兒倒了,醫生那邊說呀,都是一樣的病!”
連月繪聲繪色地将在醫院門口的事兒給講了出來,其間連卓有些不信,卻被她給瞪了一眼壓了下去。
“還有呀!我聽說,送人來的醫生路上也有些不舒服呢,鬼知道是不是也被傳染了。”連月一番揣測,搞得連母心裏癢癢的,不信吧,又怕這萬一是真的?
想到這兒,她推了推旁邊的丈夫:“欸,你出去可可,今天是不是來了一堆夫妻。看看怎麽說?”
“欸!媽,人家剛來,這種事情肯定都是捂着啦,你能打聽到個啥?”
“要我說呀,還是先讓哥出院,讓他自己一個人隔離着,我們三不五時地去看看,盯一盯就好,可别被傳染了。”連月一邊說,一邊笑着打趣,卻是又将出院的事情給提了出來。
“嘿!怎麽說話呢!”連卓一聽這話,不樂意了。
“真出院?”李晴茹卻是被吓到了,不說這個,之前凱德的事情她可也是有關注的,最近老是發生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她膽子小,難免也有些将信将疑。
“那咱們天天往醫院跑也不是個辦法呀?大不了病床留着,每天來醫院讓醫生看看不就好了?”
連月繼續提着建議,最終的目的還是希望連卓盡早出院。
始終呆在醫院裏也不是個辦法,她後面還有别的計劃,可不能讓這個給卡死了。
走廊另一邊,病房裏。
老李跟她的妻子經過了一番檢查,都住進了病房。
兩個人的頭頂上的水母被罩了一層透明罩,卻仍舊極力地揮舞着觸須,跟對面的小夥伴遙相呼應,仿佛在傳遞某種訊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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