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我要他手上那個。”大寶肥手一指,指向了包子手上的花,一朵嬌豔的,還帶着露水的花。
“不行,我去給你采過,這是姐姐給我的。”小小的包子,緊緊的抱住手裏的花,小心翼翼的縮到角落去。
五官陰險的婦女把三角眼一挑,徑直沖過去,從包子懷裏搶出了那朵花:“小雜碎,大寶要你就必須給他。”
轉頭就遞給了一旁的小胖子:“來心肝寶貝。奶奶給你搶過來了。”
可憐包子,人小力小,連朵花都保不住。
“我不要了!這個小雜種手上拿過的東西我都不要。”大寶卻在拿在手上後嬌縱而又鄙夷的說出了這句話。
聽到這句話的婦女,轉手就将花給扔到了地上,似不解氣般的還伸腳跺了跺,知道鮮豔的花在泥裏破碎,眼中還挑釁地看了看包子,仿佛在無聲地說,我兒子不要的東西,就是壞掉也不給你。
這一幕在包子幼小的心靈裏,抹上了陰影,隻是現在都過去了,他永遠都記得那是他的“好”奶奶,好大的,從來都叫他叫小雜碎,好到天天拿棍子抽他。
而他的“好”爺爺,卻是永遠的在一旁抽着煙,置身事外,看着這一幕幕的發生,雖不曾打過他,卻也對他萬分冷漠。
“我們進去吧!”包子揚起了一個笑容(有種陰風,陣陣的感覺啊),對着茉莉撒嬌道。
茉莉拍了拍黏黏的小腦袋,随即便拎着他的手,任由強壯攬着腰一起進去了。
好歹,也是名義上的爺爺奶奶,不出現,總會被人說,他們都離開了這麽久,在那兩個人離開世界的時候,也該随份份子錢,就當,他們把矛草屋,“給”他們時那一點點善意的回報吧!
“滾開,當初要不是你這臭娘們提議勒死他們,現在又怎麽會要多花一筆錢呢!”渾厚而又奸詐的聲音傳出。
“啊,小叔子你也别怪我,我還輪不得你來罵。”這是一個女人的聲音。
“你提議的,你們家出錢,爹娘在世時可是最疼你們家的,蓮花和大寶了。”仍是最先開始的那個聲音。
呵,這麽貪錢?這麽奸詐啊?這麽會抱怨?一定是他那爹的弟弟。
“小弟啊,這,你看這…三兄弟一起不好嗎?”這畏畏縮縮的聲音,一聽也知道是郝白蓮的生父。
“你别做夢了,我的錢可是要拿來翻身的,要是弄得我沒錢翻身,你當得起這個責任嗎?”翻身?賭博,看來這一個大概就是郝武良了。
“叔叔,你們同爲爺奶的兒子,這責任當然是要一起擔了。你們這樣子,原來泉下會不開心的。”小女生的聲音?一副爲了爺奶好的樣子,看樣子是郝白蓮了。
“你這孫女當的也很不錯呀!袖手旁觀,連繩子都是你找的。”刻薄而又尖利,郝家三子吧。
“好你個小叔子,你動的手,居然敢誣賴我家蓮兒,她這麽嬌弱,一個弱女子,怎麽能阻攔得了你?”護犢子的聲音。
看來他們是聽到了不得了的東西了,也是,看他們平時的樣子,爲人處事也不像是能善終的人,何況是養了一群白眼狼的他們呢!
啊呀嘞,原來不是被淹死,而是被勒死的,不知死前看見他們那千嬌萬寵的兒子勒死他們,千疼萬愛的孫子孫女在那邊袖手旁觀的場景,是該怎樣的震撼呢!恐怕死不瞑目吧!
茉莉伸手想推開門,她已經不想再聽下去了,這群人的本性,從來都是這樣子,她現在隻想知道這裏面是否有人跟縱火案有關。
一旁觀察着茉莉臉色的強壯,眼裏幽光一片,不曾想,他家璃兒竟有如此不堪的親戚,立即領悟到了她的意思,一腳就踹了上去,他可不想她家璃兒碰到髒髒的門,髒了她的手。
一陣響聲,驚擾了裏面正在争吵的人,随即房門倒下,兩半房門,直直的飛向了坐在正堂中央的幾個人,壓在了他們身上,引起了一陣陣的嚎叫。
“啊!鬼啊!”又來了,恐怕,和他們也脫不了幹系。
茉莉看着已經不見了的門,贊賞的看了強壯一眼,給了他一個做得好的手勢,真是肚子裏的蛔蟲啊!不用他開口就先幫他把事情做好了,不錯不錯。
忠犬級别的強壯得到了嬌妻一個贊賞的眼神,心神蕩漾,滿滿的驕傲自豪感都快飛上了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