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的茉莉等人并不知道四合院中的腥風血雨。
甫一推開門,入目的便是一片屍體,橫七豎八的躺在院子裏,濃濃的血腥味撲面而來。
地上亂七八糟的刀劍橫卧着,一群黑衣人中圍着一個穿着藍色短打的男子,背後血肉模糊。
茉莉等人愣愣的看着一片狼藉的四合院,一臉懵逼。
“相公?”哽咽的聲音從嬌娘子嘴中傳出。
茉莉順着嬌娘子的眼神望去,好大一坨肉!
隻見嬌娘子突然撕心裂肺的滾到奄奄一息的人旁邊,嘴裏大聲喊着,“快,快去找大夫。”
兵荒馬亂,人影散亂,“其他人呢?”強壯,念念,他們呢?怎麽不見了?
茉莉在屍體堆裏翻來覆去,眼神掃來掃去,不是,不是,不是。
他們今日穿着全爲灰色短打,除了,陸子,一身藍色。
“來不及了。”嬌娘子手上浸滿了血水,染紅了衣角,清秀的臉龐上滑落着一滴滴的淚水。
哽咽不止。
“李新…”林子文一臉希翼的看着黑壯的男子。
在茉莉帶回來的衆人中的緩緩走出了一個人高馬大的男子,“讓我看看,我是大夫。”
望,聞,切,隻是三步,抽出了懷裏的銀針,咻咻咻…
“好了,血止住了。”李新眼神複雜的望着地上的人。
這些人,到底是做什麽的?會招惹上死殺的,要麽是被人記恨,要麽是得罪官員。
這邊的茉莉心中越發絕望,全部都是不認識的大漢,全都死的絕絕的。
沒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
突然茉莉眼前的一個黑子男子眼皮動了動,一把刀抄着茉莉飛過來。
伸手抓住了刀柄,一臉睥睨的看着他,聲線發冷,“說,誰找你來的?”
我去你的,還讓不讓人好好過日子了?
“不說!”眼色低垂。
不好!他要自盡。
而就在黑衣人企圖咬破牙齒上的毒囊自盡時,遠處飛過來銀針,直直插在了黑衣人的身上。
阻止了黑衣人的咬合。
茉莉朝遠處的李新處微微一笑。
伸手捏住了他的下颚,陰測測的聲音,“你說是不說?不說我就把你身上的骨頭根根打斷。”
隻見黑衣人把頭扭向一旁,茉莉陰陰一笑,不錯嘛,有傲骨,但是,不欣賞!
在現代待久了的人,怎麽會收拾不了一個古人呢?
把另一隻手伸向黑衣人的褲子,“你說,如果把這柄匕首放入你的體内,會如何呢?”
黑衣人把頭一扭,不說話,眼裏明顯有了掙紮。
“如果,當着小倌的面放進去呢?”茉莉意有所指的看了看他的後面。
“還是不說是吧,林二,林三,把他壓着,褲子拔下來!再去外面找幾個小倌來,特别是那種被人壓的。”
茉莉一臉淡然的說出了這段足以颠覆衆人世界觀的話。
林二,林三一臉…糾結,卻還是順着茉莉的意思做了,就在黑衣人的褲子即将不屬于他時。
茉莉突然覺得身上涼飕飕的,有誰在放着冷氣…
“我說,我說。”
被壓在地上無法動彈的黑衣人終于開口說話了,倘若被大哥知道自己被人這般侮辱,大哥一定不願意見他的吧。
“朱府。大夫人和縣太爺是…”(見不得人的關系。)
“朱家大少爺,有次被人…捆着,赤,裸的出現在朱府外,帶着一根蘿蔔…從此不…大夫人記恨在心,就讓我們殺了你和強壯。”
“還有一波人馬在那邊,我們在這裏蹲守了好幾天…”
“停,所以,你們是朱家派來的?”茉莉抓住了重點。
“對。”
“鎮上的朱家?”
“是的。現在,隻求痛快一死!”黑衣人眼裏流露着必死的決心,就算是死,也不能被…
大哥那麽驕傲一個人…怎麽會容許自己被…他一定不會要自己的,那還不如,就此死去。
“放了他。”茉莉沒心情再理會他的命了,強壯那邊還有一波人馬,得快點找到他。
“是。”林二幾人的聲音。
“晚晚!出來,你不是能探知到他們的氣息嘛,快告訴我他們在哪!”
“宿主,沒能量,無法探知,晚晚餓了…”
“…你怎麽又餓了!空間裏不是有許多迷疊花嗎?你快吃呐!”
“宿主…吃…完了。”忐忑不安的聲音。
“!!!種的都沒有你吃的快!餓着感受,不然,晚上吃蔥花!”
“不要啊,宿主大大,蔥花可難聞了…”他們怎麽可能有事嘛!
“兩頓!”别敬酒不吃吃罰酒。
“我找!我找!”不要吃蔥花,一頓也不要。
“這才是我的乖晚晚嘛。”笑的一臉奸詐。
“報告,在梁氏布莊談價錢!晚晚要吃迷疊花。晚晚餓了嘛~餓了~”
“一會吃!乖乖睡覺去!”
陡然間,不好!“請投喂!否則,進入懲罰模式!”機械的毫無感情的聲音又來了。
大哥啊,殇殇,我去哪給你找西紅柿啊!!似乎是感應到茉莉的想法,迷疊殇不幹了!
吱吱吱…
“茉莉,你怎麽了??”嬌娘子突然看着臉色發紅的茉莉,擔憂的問道。
“沒…沒事,天氣太熱,熱的!”我圈圈你個叉叉,一言不合就倒一臉春、藥!
“熱的?”嬌嬌抖了抖身上厚重的衣服,一股冷風刮過,瑟瑟發抖。
“茉莉…”你是不是傻了?這不是冷着嘛,怎麽會熱呢?
身上火燒的熱使得茉莉無法理會嬌嬌的疑惑,内心哀嚎:
我去,我去找還不成嗎?!!
“我出去一會,馬上回來。”一會讓你吃香菜!!哼。
不知走了多久,暈乎乎的茉莉感覺頭重腳輕,心中一片燥熱,好熱,她要燒死了。
往常都是被倒一臉笑笑粉,這次怎的突然就來一臉春、藥了??
視線逐漸模糊,再也支撐不住的昏了過去,昏迷前唯一的想法就是,‘該死的迷疊殇!下次投喂一定要喂你一打香菜!’
在距離茉莉十米遠的地方,一個肥頭大耳的人色、咪、咪的盯着她。
與此同時,在布莊的強壯感受到了手上龍型玉的發熱發燙,心中一片亥然,眼中一片赤紅。
來不及拉上郝念璃隻匆忙抓着手上的地契轉頭就離開了。
留下一臉茫然的喬子和郝念璃。
……
夜幕降臨,四周寂靜無聲,月亮高高的挂在東邊的天空上。
在鎮上的一個客棧裏,傳來此起彼伏的聲音…
嘩啦啦嘩啦啦,一個足以裝下兩個人的木桶裏躺着一個人。
雙眸緊閉,長長的睫毛乖巧的蓋在眼睑上,全身像隻熟透了的蝦,泛着紅光。
周圍站着一個男子,臉色發沉,眼神幽深,手裏拿着一捆香菜,角落裏躺着一個全身被麻袋罩着的人。
“說,爲什麽這麽做!”眼裏散發着濃濃的怒火。
“爲了…因爲她差點看了别的男子的身體…”大哥,我在爲你報不平,小心翼翼的迷疊殇。
“你說什麽?”眼裏的怒火噴湧而出。
在迷疊殇替強壯解釋完後,強壯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笑,“璃璃,怎麽又不乖了?”意味不明的聲音。
窗外月光澄清,窗内火熱一片。
若是茉莉知道她的逼問手段給自己惹了這麽大一個麻煩,又會如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