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棧裏燈火搖曳,男子氣若神定的坐在一旁的凳子上,眼皮輕輕的嗑着。
手上的青筋凸起,他在忍耐,忍耐着心中的沖動。
“迷疊殇,即使她的逼問方式不對,你也不該潑她一臉春。藥。她是我娘子,也就是她是你大嫂。”
“可是,她是有夫之婦,怎麽能有那種不害臊的方法來逼問别人呢!”迷疊殇一臉的委屈。
她隻是想幫大哥嘛。
“把解藥拿出來。”強壯面無表情的嗑着眼眸。
倘若不是知道迷疊殇是爲了他好,他早就把她扔去回爐重造了。
“沒有…”你泡着冷水也沒有用,我隻是随意挑,怎麽知道挑了一個,最烈性的呢!
強壯仿佛是知道了她的想法,眼皮輕輕擡起,将手上的一捆香菜遞給了她,“去面壁思過。”
“好。”迷疊委委屈屈的走了…
大哥壞,她再也不要幫他了…想她辛辛苦苦,任勞任怨,努力收集能量,結果…哼!
“嘤。”遠處的木桶裏發出一聲呻。吟,茉莉隻覺得渾身燥熱難忍。
她企圖舒緩這種熱量,卻無從下手,“熱…熱…”嘴裏一聲聲的嘤咛。
白皙中帶着粉嫩,如剝了皮的雞蛋般細膩的皮膚,手還不規矩的輕撫,無意識的亂蹭。
遠處站着的強壯深深的感受到了什麽叫痛并快樂着。
他過去再次給她添了一盆冷水,他不想也不願她在意識不明還是被暗算的情況下和他…現在的她們是有名有份的。
不急于這一時,他想給她一個難忘的洞房花燭夜。
然而,走過去的強壯卻被一雙玉手給纏繞住了,當即就浮誇的跌落在地上。
木盆裏的水也散落了一地,嘭,的一聲掉在了地上。
“我熱…熱死了。”茉莉感受到了清涼,如冰山般的涼氣撲面而來。
她費力的抱住了眼前不懂是什麽物品的冰塊,大大的,硬硬的。
意識模糊的她又怎麽知道這不是冰塊而是人呢?
熟悉的氣息萦繞在她的鼻間,像是身體中的另一部分,像是在一起了幾千年,像是他們早已水。乳。交。融過般。
茉莉鼻頭一酸,眼淚當即就跌落了下來,即使是模糊不清她也覺得,這人就是她今生的伴侶,不,前世定然也是。
她伸手抱着他,内心的燥熱越發燎原,她太想他了,骨子裏想的發疼。
哽咽道,“混蛋,你…怎麽才來,你知不知道,我等了你多久…嗚嗚嗚。”
哭的梨花帶雨,眼淚砸在強壯的胸膛前,蘊濕了他的衣裳,滾燙了他的心,伸手環着茉莉,把她從木桶裏拎了出來。
将下巴搭在了她的肩膀上,低低哄着:“乖,不哭,是我的錯,我來晚了。”
在她的發旋上輕輕落下一個吻,充滿憐惜,眼裏柔情似水。
将手從她膝蓋下伸過,用公主抱的形式把她放在了床上。
大紅鴛鴦被,上面撒滿了桂圓,花生,旁邊的桌子上擺放着兩根紅燭。
燭火搖曳。
一旁礙事的人,早已被扔到了外面。
不知璃兒醒來是否會怪他?還未給她一個盛大的婚禮,卻和她成了周公之禮。
身下的人無意識的撩着火,強壯糾結着,他不願,也不想給她留下不好的記憶。
“疊烨…”茉莉無意識的呢喃着,紅唇微微的嘟着,瓜子臉上一片酡紅。
不喝酒也被這美景給醉了。
掙紮在*與尊重上的強壯…落下了挂在一邊的紅帳。
紅燭搖晃,聽聲細細,紅帳滿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