茉莉迷迷糊糊的醒過來,感受到了背後尖銳的物體,伸手一摸,摸出個花生米粒。
卧槽,這是啥?這磕人的東西居然是花生米?
扭頭看了看周圍陌生的擺設,搖曳殆盡的紅燭,滿床的桂圓,大紅的床帳,空無一人的房間。
記憶慢慢的回籠,她隻是隐隐約約記得暈倒在小黑巷子裏和迷糊清醒間那油膩的肥豬手,至于之後的一切,似乎成了斷片。
怎的也接不起來。
動動身子想從床上爬起來,卻發現渾身酸軟,啊!!!
擡了擡手臂,酸溜溜的!一點一點紅黑紅黑的像是蚊子咬的這是……
吻痕!!媽呀!這是什麽醜東西,快走開!茉莉被印在手臂上的點點紅痕給吓到了。
啊啊啊啊!發生了什麽?
門外傳來了沉重的腳步聲,茉莉知道,有人來了…淡定。
淡定你妹啊!
聽着這沉重的腳步聲,絕對是個男的,要亡!
套上衣服逃也似的從窗戶跳了下去,離開了那個房間,風一般的溜出了那個地方。
扭頭一看,居然是個客棧!低低吼道:“你它娘的混蛋,居然敢把寶寶帶到客棧!”
茉莉糾結着,彷徨着,沒有看見在她之後進入那個客棧的強壯,以及,強壯手上提着的早點。
完蛋!完蛋!雖然她是個現代人,也不興玩這一套啊!這下可怎麽辦?
古代對貞潔這種東西看得可是很重的,茉莉心事重重的走在了街道上。
路邊以往動人的吆喝聲在她看來,現如今隻是喧鬧聲,冰冰冷冷。
她也想告訴自己,那是個意外不用在意,然而,卻怎麽也過不去心裏那一關。
強壯對她那麽好,她又怎麽忍心給他一個不幹淨的人呢!
她對不起強壯,她連和她共度*的人都不知道是誰,萬一以後碰到了那得多尴尬呀!
周邊的景色開始變得模糊不清…
她…該怎麽辦…淚水在眼中打轉,明明都要成親了,怎的突然…
“晚晚,你出來!”茉莉憤怒地在腦海裏喊着晚晚。
“讓迷疊殇那個混蛋來見我!你看她幹的好事!現在怎麽辦?”
茉莉的眼眶中打轉着淚水,出了這種事,她怎麽有臉去見強壯?
“報告,迷疊不在家,出遠門了。”腦海中響起了晚晚弱弱的聲音,活生生就像個做了錯事的小媳婦。
她當然弱啊,她也是迷疊家族的,今天不剝了迷疊殇一層皮,她就和晚晚姓!
“去哪裏了?我在這裏,等她回來!”茉莉咬牙切齒的問着。
回來就灌你一打的香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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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強壯滿懷欣喜的拎着早餐進了客棧,卻發現隻有了空蕩蕩的一個房間。
他傻眼了。
隻是出去買個早餐而已…人呢?難道,被抓了?
“迷疊殇,璃璃(茉莉)呢?”強壯眼中流轉着焦急的光芒。
“不知道!”知道也不告訴你!我生氣了,空中傳來迷疊殇怄氣的話語。
“迷疊殇!最好别讓我說第二次!”強壯握了握手上的早餐,心裏翻騰着,好啊,一天不打,上房揭瓦?
璃璃的春。藥還沒和你算賬呢!要不是現在不能動你,必然要拔了你一層皮!
“她很安全!自己出去的。”迷疊殇不情不願的回答着,說完就消失了。
而強壯心裏的大石頭也終于落了下來。
他走到隔壁房間,踢了踢麻袋裏的人,解開繩子把他揪了出來,要知道,看見他把肥豬手搭在茉莉的腰上時,強壯差點忍不住想殺了他。
伸手拍打着他的臉,眼眸低低磕着,面無表情的盯着眼前的人。
陡然間如厲鬼索命般看着他,他不會放過他!敢動他的人,即使是拿着鋤頭追出三條街他也不會放過他。
“說,叫什麽?”強壯的手指掐着麻袋裏的人下巴,臉色發黑,語氣冷冽。
“朱…朱全開。我…我可是朱家……旁系。我是朱家人,你不能動我!”麻袋男磕磕巴巴的威脅着。
“爲什麽動我的人?”強壯面無表情的看着顫抖着的朱全開,朱家,又是朱家!
朱全開扭過頭去,不說話,沉默着,一言不發。
強壯一腳碾在了他的手上,“你說是不說?”拉着他的衣襟,咬牙切齒的問着。
“啊啊啊啊。你敢動我?朱家不會放過你的…”
“朱家不放過我?看看是我不放過朱家還是朱家不放過我!”強壯心裏一口怒氣怎麽也消散不掉,毀滅的暴虐之感充斥着内心。
倘若他沒及時趕到,他的璃璃是不是就要被眼前的人玷污了?
他護在手心裏,含在嘴裏的可人兒,怎麽能在他人身下承。歡?他會殺了自己的。
“姑且留着你的命,讓你親眼看看朱家是怎麽被颠覆的。”
強壯腳步微移,來到某個不可言說的地方,深一下,淺一下的用着力,最後…
“啊!”房裏傳來朱全開餘音繞梁的聲音。
“任何敢肖想我家寶貝的東西,全部都要廢掉,朱家…也蹦哒夠了……是時候結束了。”嚣張而又霸氣的話語從強壯嘴中傳出,即使是配合着粗壯的身形也絲毫沒有違和感。
鮮血寖濕了褲子…地上躺着一個…血色模糊的人…眼球漸漸渙散,由内而外散發出絕望的氣息。
子孫都沒了……他對不起朱家的列祖列宗。
朱全開忍着疼痛低聲呢喃道:“朱家,玩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