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山村的茉璃剛叉走了一朵白蓮花,縣城裏的季斂就迎來了一隻紅玫瑰。
在縣城的一個客棧裏,季斂身後站着一個看着粗犷(糙)的妹子。
“季斂大哥…”幹練而又自信的聲音在季斂身後響起。
這是何槿汐,何家的大小姐,常年跟随父親在外做生意,經常是女扮男裝充作何老爺身邊的小厮陪在何老爺身邊和衆多商人打交道。
女中豪傑一枚,何家之所以能從一個小小米鋪發展到如今的米鋪十幾家,很大的助力都是何槿汐那高超的觀察能力。
上次季斂和何老爺談生意時,恰好何槿汐也在,也不知咋回事,看上了季斂…對季斂熱情萬分,這不,又來了…
“啥事?”季斂看也不看她,繼續思念着他家的璃璃,一個多月沒見了,有點想璃璃了,怎麽辦?
“嗯。就是,父親讓我來請你去參加今晚家中宴會。”何槿汐有些不好意思的說出了這句話。
她的心思,他父親自然懂了,再加上季斂是個如此有能力的人,父親高興得直接讓她好好搞定季斂…這次的宴會,父親恐怕是想讓她有機會和季斂好好接觸吧,畢竟,成親這種事,還是男方提出來比較好。
季斂思索了片刻,恍然大悟,看着何槿汐在他面前的違和感,再不明白何槿汐對他有意思他就是個傻的了,可是,他對何槿汐…完全沒這個意思…這輩子,他要的隻有茉璃,他的璃兒還在家裏等着他呢,也時候讓大家知道璃兒的存在了…這就是一個好機會,一舉兩得,既斷了何槿汐的念想,又能讓大家知道茉璃的存在。
“能帶女眷嗎?”季斂低沉而又眷念的聲音從嘴裏傳出。
驚的何槿汐當即傻眼,機械的問道:“你妹妹嗎?”千萬不敢是娘子啊…
季斂彎着嘴角略帶笑意的回答道:“不是,是我的娘子。”
提到娘子二字時,季斂的臉色無比溫和,眼裏充滿着溫柔,還有淡淡的思念…
何槿汐結巴道:“季,季,季斂…大哥,你…是…開玩笑…的嗎?”
季斂淡淡一笑,像是冰山中的雪絨花飛散般,拂過了何槿汐的心間,如此溫柔,如此陽光的笑容,笑進了她的心底…融化了何槿汐心裏的冰…卻生疼生疼的…
何槿汐跌落在地,踉踉跄跄的爬了起來,離開了…
季斂淡淡的看着她遠去…一言不發嘴角輕輕勾起…看來,這招效果還不錯嘛。
“宿主,璃璃出事了!”迷疊殇軟糯的聲音在季斂的腦海裏響起。
季斂原本勾着的嘴腳,立即掉了下來,神色變得慌亂不安。
迷疊殇和迷疊晚晚的消息都是互通着的,迷疊殇說出這樣子的話,絕對是迷疊晚晚傳過來的。
迷疊晚晚在茉璃那兒…也就是說,真出事了,而且事兒還不輕。
“在哪啊!快說啊!”季斂焦急的問着,璃璃的身手那麽好…
“宿主,在青山村,請你火速趕過去,我來給你定位!請别讓她出事,否則雷電懲罰!”迷疊殇冰冷的聲音裏面略帶些焦急。
雖然他的宿主是季斂,但是她的媳婦(雖然現在還不是)在茉璃那裏…倘若,茉璃出了什麽事,晚晚一定不會放過她自己,說不定會啓動自毀程序。
“不用你說,我也知道。”季斂煩躁的回答着,那是他的媳婦,是他的璃璃,傾盡所有也要保護的璃璃,他怎麽可能讓她出事情?
“宿主,請往前走。”迷疊殇清冷的聲音在季斂腦中響起。
“好。”季斂沖了出去…也不管其他人怎麽看待一個在路上狂奔的人。
季斂在路上搶了輛馬車,丢了一張銀票給馬車被搶的人…
這邊的茉璃則被人敲昏在的小巷子裏,八個大漢齊齊的圍住了她,遮擋住了巷子裏大部分的陽光,巷子裏一片陰暗!
茉璃抗着鋤頭回來的路上,聽到了巷子裏有人打鬧的聲音,似乎在争吵着,原以爲是這個村子的,便抱着幫忙的心态進來了,沒想到剛進去就被人一棍子打暈了。
巷子的位置略微有些偏僻,離正常人所會經過的地方,相差得也有些遠,一般情況下是沒有人會來的,隻是茉璃被這個村子的熱情所感動到了,才會忘記了這一要點。
風靜靜地吹着,葉子輕輕地搖着。
茉璃腦海中的晚晚一直焦急地喊着茉璃,試圖喚醒她昏睡過去的意識,也不知是哪個王八蛋敲的,這敲得太重了吧!
當視線放遠,就會看見一位女子被八個壯漢給圍在了裏面,在壯漢身後,站着一位衣不蔽體的女子,渾身青青紫紫的,就像是剛剛被蹂。躏了的一樣。
事實也沒有錯,此人就是在村外被野戰了的白蓮花。
白蓮花看着被壯漢圍在裏面的茉璃笑得一臉滿意,滿臉的陰狠遮都遮不住,特别是沒有了容貌以後的她,活拖拖像一個讨命的惡鬼。
幾個大漢一臉滿意的看着躺在地上的人,讓臉蛋白皙光滑,可比那位被毀容的人好多了,那腰更是盈盈一握,腿也十分的長,高。聳的胸脯,雖沒有白蓮花的大,但也足夠誘惑人了!特别是配上那麽一張美麗動人的臉蛋,白皙的脖頸!
“如何?我就說了,此人味道絕對不錯。”白蓮花在一旁得意的問道,讓你和我作對,這下一旦被這麽多人…你覺得季斂還會要你嗎?這下,季斂就是我一個人的了。哈哈哈!
可是白蓮花呀!你怎麽不想想,你自己都已經被…而且還是四個男人,季斂對你一點愛都沒有,又怎會要你?我讓你是否被…季斂都不會要你的。
至于茉璃,人家是季斂的心頭肉,能不要麽?别說是被…就算是死了,她的屍體,季斂也會要回去的。
而且,發生這種事情,死的是誰還不一定呢,茉璃一定不會被抛棄,而你們這幾個人,一定連命都不會有了。
不得不說,這可真是一個愚蠢的決定。
四個大漢滿意的點着頭,笑道:“是啊!一看就知道比你好很多。”
另外四個一臉驚訝的看着地上的人…
白蓮花咬碎了一口銀牙,也不得不往肚子裏面吞!
這時一個較爲弱而且結巴的聲音響起了,這是四個混混裏的一個,“這,是不是,最近搬來的村子裏最富有的人嗎?好像是叫什麽茉璃?大…大哥,我們就…就這樣把…把她給…上…了,會…會不會被她…她的夫君揍啊!”
混混裏的大哥看了他一眼,思索了片刻,“應該…可能…會?”略帶着些不确認。
又一混混道:“大哥,不是應該,是一定會的吧!姑娘家中十分有錢,村子裏的養雞場,拔毛作坊,村子裏在砌的房子,以及村尾一大片的田地,全部都是她家的。”
最後一個混混淡淡的看着地上的人,再無了一思其他的念想,那鼠疫小娘麽兒沒告訴他們要抓的是這個村子的大恩人啊,他看着其他三個混混說:“這人我們不能動,他是村子裏的大恩人,我們三個在混也不能把村子的生計給斷了,在我們村子裏出的事情,難免會牽罪于我們村子,我們的家人都還在村子裏,不能讓他們的生活過得越來越差。”
另外三個齊刷刷的點着頭。
四個惡漢,一看就不滿意了,他們是村外的流浪漢,最近才流浪到這個村子來,沒能明白村子有誰,更不會懂誰是村子裏面的大富人,也不會管村子裏的人,是否還會有生計?
他們要的,隻是一種心理上的滿足。
爲首的惡狠狠的道:“你們不錯嘛,敢這樣…是不是想嘗嘗我們拳頭的味道了?”
混混有些害怕的看着四個惡漢,但是,他們真不能動,不僅他們不能,連四個惡漢也休想動,其中一個混混豁出去了道:“她,你們也不能動。”
白蓮花在一旁觀看着形勢逆轉,目瞪口呆,再吃吐了一口血,心裏對茉莉的恨越來越多,憑什麽?她從小無依無靠,沒吃沒穿還要下地,長得仍然比她好看,陳家大少爺要來村子裏面挑妾時,村長最滿意的人選也是她,好不容易把她騙到湖邊,想要弄死她時,有個同村的季斂給救了,好不容易設計讓他和村子裏面很窮的季斂在一起時,陳家沒落了,季斂反而崛起了,這是爲什麽?老天爺怎的如此不公平?
她在這裏錦衣玉食,他卻在村子裏飽受着鼠疫的侵襲,差點沒命,好不容易活下來了,臉也毀了,來茉璃這個要求看個平妻,卻也被叉出去,失了身子。
世道不公!世道不公啊!
要是此時的茉璃醒着,一定會忍不住糊她一臉泥,mdzz,你會變成這樣,還不是自己作的嗎?關她什麽事,真正的茉璃(還有救茉璃的真季斂,他們)早已被你害死了。
白蓮花身上背負着兩條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