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蓮花惡狠狠的威脅道:“不行!你們不能放過她!你們放過她,我…我就告訴她是你們打暈了她。”
混混一臉懵逼的看着白蓮花,有些不可思議,這女人,也太不要臉了吧?敲昏地上姑娘的是她啊!!
他們幾個正在碰面商量怎麽搞定那個不曾見過的女的,結果就聽到了“碰”的一聲,一個女的倒在了地上。
白蓮花站在了女的後面,惡狠狠的看着地上的人,然後告訴他們,這就是那個看起來很美味的女人。
結果現在,居然說是他們幹的??這也太不要臉了吧!怎麽能夠這樣?就算他們是混混,也不會這麽不要臉!!
何況,他們并沒有對地上的女子做出什麽事情。
混混們看着大哥,用眼神詢問着該如何,大哥用堅定的眼神告訴他們:“必須救!”
老二也說道:“一定得救,救了她,在我們沒有對她做出點什麽情況下,說不定還能求得他們的原諒,但是如果不救,一定會死的!!”
自此,原本合夥的八個人分成了四對四,哦,還有一個白蓮花。
白蓮花陡然間拉開了自己的衣服,露出了滿是的青紫的皮膚,媚。笑着看着那四個壯漢,用眼神勾。引着他們。
果不其然,原本蠢蠢欲動的四個人,變得更加的色膽包天,最瘦弱的那個流浪漢笑着說:“死了又如何?一來來兩,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他家就是再有錢又如何?再富有又如何?還能把我們弄死嗎?何況,他的樣子早已被我們占有了,他是個男人,能有那麽大的包容心嗎?說不定還會把她就此賞給我們!!”
另一個臉上有着刀疤的流浪漢淫。笑道:“是啊!這娘們的味道看起來就十分的美味,一旦嘗過了她的滋味,以後遇見其他的流浪漢也特有面子!!我們能嘗到這麽美味的東西,他們卻不能,爲了面子,死了也值了!”
白蓮花越發拉低了衣領,嬌笑道:“哥哥們說的對,如此美味的人,不嘗嘗,豈非可惜?”
她引誘着他們一步步走向深淵,利用他們那心底的肮髒,企圖染黑茉璃這朵茉莉花。
四個混混雖瘦弱,卻也不會被他們所吓到,四人眼睛對視了一眼,集體沖向了四個壯漢,不要命的打着,揮舞着他們的拳頭,他們隻知道,眼前的人,動不得,她關乎着整個村子的命運!!
混戰就此開始。
一時間八人都忽略了在一旁搔首弄姿的白蓮花,沒注意到白蓮花悄悄的挪到了茉璃的身邊,用着漆黑的指甲,企圖用她手上的鼠疫來劃破茉璃的臉蛋。
茉璃的腦海裏一遍遍響着迷疊晚晚焦急的呼喊聲。
村口外傳來了陣陣的馬蹄聲,驚起了塵土,能把馬車駕的如此之快的,也是沒誰了,那一鞭鞭子抽下去,加速了前面幾匹馬的速度。
季斂并非不愛動物,隻是,心中的焦急使得他顧及不了那麽多了,他隻能邊鞭打着馬兒一邊安慰着馬兒。
也許馬也是通人性的吧,幾匹馬齊刷刷地奮力跑着,似乎他們也感覺到了駕車人的焦急。
“直走,左拐,右拐,再直走…”迷疊殇急切的聲音在季斂的腦海裏響起。
季斂在一個巷子裏停了下來,揮舞着馬鞭,直接跳下了馬車。
巷子裏不過幾分鍾的時間,一片狼藉,七橫八豎的躺着許多人,看得出來,全部都是豁出命去打的了,隻剩下一個流浪漢,站在了白蓮花的前面,阻止着她。
滿是傷口的流浪漢對着白蓮花一巴掌扇了過去,五個手指頭在白蓮,早已看不出容貌的臉上,顯現了出來,大漢氣急敗壞的問道,“我剛剛若是沒有發覺你想劃破她的臉,你是不是就想劃破她的臉了?”
白蓮穩了穩步伐,眼神向上挑着,一臉不服輸的看着壯漢,她真沒想,昨日還那般的人,今日直接對她下了手:“是,又如何?”
她恨哪,與其讓容貌良好的被幾個人…不如先毀了她的容!!
她就不信,沒人容貌沒了身子的茉璃還能得到季斂的喜愛?
從這些人的争論中,白蓮花或許也意識到了,季斂是喜歡着茉璃的,但是,那又如何?隻要茉璃不在了,茉璃死了,季斂大哥就是她的。
季斂大哥喜歡茉璃,但是他愛的一定是她!!
大漢反手又給了她一巴掌,嘴裏怒吼道:“是你說的她容貌美,我們哥幾個才想這麽做的,你現在毀了她的容,讓我們哥幾個如何自處?
想當初在野外也一樣不看你的臉嗎?你知道你的臉有多恐怖嗎?好不容易遇見一個天仙似的美人,你居然還想毀了她的臉?
你當時是不是想着毀了她的容,她相公就是你的了?我告訴你,做夢,你呢!也别想着去其他的地方,像你這麽。騷。的。娘麽,就呆在我們這裏吧!
以免到時候,地上的人被救走了後,我們什麽也沒有。哈哈哈!”
大漢羞辱着白蓮花的同時還不忘留下她,這就是所謂的自作孽不可活吧!
白蓮花的臉紅了,又綠了又紅,氣憤地指着大漢罵道,“你,你,休想,她相公是我的,他就是我的,他可愛我了,小心到時候把你們全部拉出去打死。”
隻不過是一瞬間,白蓮花的臉就變得嬌柔了,語氣嬌滴滴的,“哥哥~你們若是想白蓮了,白蓮一定好好服侍你們,所以,能不能讓我去她相公身邊?
她相公可有錢了,我可以把他的錢拿出來養你們,你們想幹嘛就可以幹嘛。
到時候,我替他生一個兒子,他的全部家産都是我的了,好嗎?
哥~哥~白蓮~求你…”
巷子裏的白蓮花還未發覺到身後已經有人的靠近,還在自顧自訴說着美好的願望。
季斂一來到巷子裏,聽到的就是白蓮花那些惡心的話,他内心翻滾着,沒想到,又是這朵白蓮花,原茉璃的死…在他的記憶裏…和她脫不了幹系。
他着實被惡心到了,一鞭子抽了過去,直接将眼前這個礙事的東西給抽到了外面,看都懶得看她一眼,沖上前去,把地上的茉璃給抱了起來。
季斂仔細觀察了茉璃的身體,還好,還好,還有氣息,衣服沒破,臉蛋也沒有什麽問題,否則,他該心疼死了。
流浪漢看着眼前突然出現的男子,身高八尺,臉上的氣息在看見地上的人時就像春風般溫和…明明剛才還像一個厲鬼!
“你是誰?”流浪漢開口問道,絲毫不害怕。
季斂用着看死人的眼神看着發問的人,眉頭輕挑,“你不配知道!”說完一鞭子就抽了過去。
鞭子的速度快得像風一般,呼呼向流浪漢飛去,流浪漢的皮膚上出現一道道血痕。
季斂腦海中的迷疊殇和迷疊晚晚往往聯系着,迷疊晚晚向迷疊殇訴說着剛才所發生的一切,聽得迷疊殇都咬牙切齒。
迷疊殇添油加醋的将剛才發生的事情告訴了季斂,引得季斂怒火四射。
用一隻手将茉璃抱好了,另一隻手揮舞着鞭子,按照腦海中迷疊殇的提示,站地上所有的流浪漢全部給吊起來鞭打了一頓。
而對于那些個混混,則是一人留下了十兩的銀子給他們養傷,讓他們傷好後來找他!
将幾個流浪漢和白蓮花全部綁起來扔進了馬車裏,他自己則心疼的看着茉璃。
季斂彎下腰輕輕吻着茉莉的臉頰,摸着茉璃後腦勺上的包,心疼道:“璃璃,怎的一離開我,你又出事情了?
你這樣讓我如何是好啊!既如此,你就别再離開我身邊了吧!免得我又心疼。”
馬車駛向了…季斂他們未蓋好的房子裏,别說季斂怎麽知道,因爲季斂雖然不在茉璃身邊,可茉璃身邊發生的每一件事情,季斂都能知道。
他知道白蓮花來了,他知道白蓮花的不要臉,他什麽都知道,隻是他想,璃璃既然想離開他一會兒,他還是不要幹預的好,沒想到這白蓮花竟然敲了他家璃璃。
看來,還是不能給她好過呀!既如此喜歡用這招來害别人,不若就讓你自己親自嘗試嘗試吧!
隻是,用的怎能是人呢!
路邊汪汪叫的狗引起了注意,有了,保準讓你永世不忘,季斂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殘忍的笑容。
眼睛看了看狗,又看了看被綁在馬車裏的白蓮花,靜靜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