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斂和茉璃現在所在的房子是之前讓梅封度和吳牙子來蓋的,這是一處連茉璃都不知道的地方。
當時季斂将它買了下來就是爲了時不時和茉璃來個二人世界的,沒想到啊,這麽快就用上了。
隻是,因爲是現買的,所以這處的蓋法和村子裏其他房子的蓋法都無甚太大差别,梅封度和吳牙子隻是被派來使這個房子多加了個茅房,誰讓這個村子的茅房并不是挨家挨戶都能有的呢
一個村子,基本上隻有村頭一個公用的茅房,季斂可不想他和璃兒來單獨過的時候還要跑到那麽遠的地方去解決生理問題,這太糟糕了,雖然璃璃有空間,可是,倘若他們一直不出門,總歸是會被人懷疑的。
這棟房子,呈t字排列,有四個房間,主房,西側,東側各一個,還一個則是躲在主房後的主卧,院子四周都圍着栅欄,在院子大門處的右邊有着一口井,井後有一個小棚子,裏面裝着一個小水槽,想必這家人在把房子賣出去之前是有養些牲畜的吧?
茉璃目前所在的房間就是主房後的主卧,那一般都是一家之主和他的娘子住的,側房則是拿來給孩子住,雖然他們現在沒有,以後就算有了,恐怕也不會把孩子給帶到這個隻有季斂茉璃兩個人的秘密基地來吧
不過現在呢,由于吳牙子和梅封度被派來修加茅房,添添補補,需要住所,所以,目前住在西側房的是吳牙子,東側的則是梅封度。
不過呢,這兩人現在都不在房子裏,正在村子另一處修改着茉璃給鐵柱的圖紙,提出季斂描述給他們的意見呢,聽得鐵柱一愣一愣的。
“汪汪汪,汪!”院子口傳來了狗吠的聲。
季斂快速走過去把狗狗們帶上了馬車,車裏躺着一位女子,雙目緊閉,長長的睫毛在光下撒了一片陰影在眼睛下方,可見其長和密。
女子的臉完全毀容,根本看不出原來的容貌,不過,僅僅是從睫毛來看得話,其實還是很不錯的了。
然而,再美都沒用,動了季斂的人,還想逃過懲罰嗎?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這可是季斂爲人的準則啊!
“汪汪汪!”被拉上去的十隻公狗一直在不停的吠着,一個接一個的吠着。
季斂伸手撫摸了一下身旁的十個狗頭,嘴裏訓斥道:“小黑們!别吵!一會給你們好吃的。”
一群通體發黑的狗狗們安靜了…馬車裏略微有些擁擠…四個大漢,一個女子,十隻狗,還有一個站着的季斂,能不擁擠嗎!
擠就擠點!季斂走過去,用腳踢醒了那些大漢。
大漢們睜開了迷蒙的眼,一臉惶恐的看着季斂,似乎掙紮了一下,發現徒勞無功,就停止了掙紮,顫抖的聲音問着季斂:“你……你想把我們怎樣?”
季斂鄙夷的看了他們一眼,眉頭輕蹙着,這樣的人也配拿來玷污他的璃璃?外強中幹,欺軟怕硬,軟弱無骨,膽小怕事…白瞎了那肥大的肉塊了。
沒被抓起來之前還不是不怕事的嗎?被打了幾下就焉了?這還是輕的,季斂忍不住磨了磨牙。
被綁在地的大漢驚恐的看着磨牙的季斂,臉上的肥肉不由自主的顫抖着,一群人越靠越近,挪動着被綁成繭的身子,瞳孔微微收縮着,腿不斷顫抖着。
季斂也不想再浪費時間和他們講話了,直入主題,對着地上顫抖的人問着:“幫着十隻狗掄了她,做得到嗎?”
地上的大漢震驚的消耗所說的話,反應過來後有些不可思議的看着站着的季斂,話不經頭腦的就問了出來:“狗shang她”語氣十分的不可思議。
季斂淡淡的看着發問的人,輕飄飄的問道,:“怎麽?有意見?”話語壓力十足,透露了濃濃的威脅之意。
幾個大漢面面相觑,似乎都理解了對方眼中的意思,‘哥們,這娘們味道不錯呀!别便宜了狗啊。’然而誰都不敢說。
這次事件的罪魁禍首是白蓮花,然而這些大漢以爲他們就能逃過嗎?他們的懲罰,隻重不輕!白蓮花痛苦的活着,而他們這些想染指茉璃的人,想讓他們沒了這個功能,再痛快的死去。
大漢們連連搖頭,害怕的說道:“不敢,不敢。”不過一瞬,眼裏就偷偷露出了淫光,小心翼翼的問道:“就是,我們能上嗎?”
果然,狗改不了吃屎!死到臨頭了,還想着…不得不爲他們默哀呀!
季斂嘴角輕輕地勾了一下,笑着問道:“你們很想嗎?”他似乎找到了更讓他們痛苦的方法,别急,一個一個來。
季斂這笑容,并不溫柔,而是帶着些許殘忍!隻是,沉迷在…色…欲…真的幾個大漢并不能夠發現,他們開心的點點頭,一臉感謝的看着季斂:“想啊,想啊。”
這算不算就是,挖土把你給埋了,你還感激對方呢?
季斂微笑的點了點頭,嘴裏發出意味不明的笑聲,拍了拍手掌,幾個黑衣人瞬間出現在了季斂身旁,一身肅殺。
這個可是季斂連專門爲護璃閣從暗殺閣裏搶來的暗衛呢,雖然數量不多,但目前也足夠用了。
黑衣人齊刷刷地跪在了季斂旁邊,嘴裏問道:“主子!有何吩咐?”
季斂擡眸看了馬車裏所有躺在地上的人一眼,指着白蓮花道,弄醒她,如此肮髒的人,他不屑于觸碰,連腳尖也不行。
“是!”
地上的四個大漢越發的瑟瑟發抖,驚吓的看着突然出現的黑衣人以及被黑衣人狠狠踹的白蓮花,身體下漸漸出現了一股液體,黃黃的,熱氣騰騰…
這股尿騷味引的,黑衣人都忍不住皺了皺眉,四人齊發,我勒個去啊,果然是兄弟呀!這樣的事情都一起幹的,佩服佩服。
白蓮花一醒來就看見了她心心念念有錢的季斂,青腫的眼睛一睜,豆大的眼淚從眼眶裏流了下來,似忘卻了之前季斂不待見她的事情,她含情脈脈的看着季斂,未語淚先流,這一絕技可是被她運用得淋漓盡緻啊!
季斂皺着眉看着白蓮花,覺得十分隔應,這,同爲陳家,怎的會生出和璃璃差距如此的大的不僅腦子有問題,眼睛還有問題的人呢!
白蓮花看不出容貌的臉上挂着兩條淚痕,梨花帶雨的看着季斂,“季斂哥哥…我好疼…”哇的一聲就哭了出來。
馬車門外的茉璃狠狠皺眉,停下了腳步,茉璃睡了一小會,醒來便爬起來尋找季斂,走到馬車前的時候,突然聽見裏面傳來了狗吠聲以及白蓮花的哭聲?好奇的走了過來,結果一過來就是聽到季斂哥哥我好疼這種話,mdzz.能不能一泥巴糊到她臉上去?
馬車内季斂厭惡的眼神,一閃而逝,似笑非笑的看着地上躺着的人,笑着問道:“很疼是嗎?”
白蓮花一看季斂對她笑了,瞬間就止住了眼淚,假裝堅強的抹了抹眼角,用這隻認爲最美的笑容回答道:“季斂哥哥,吹吹我就不疼了。”一臉嬌羞的看着季斂。
嘔…馬車外的,茉璃忍不住想吐了,好惡心。
季斂拍了拍身上的衣服,忽的一下,從身上扯下了一塊布料,将那塊布料套在了手上,用手擡起了白蓮花的下巴,笑得一臉惡魔的對着白蓮花說道:“别擔心,一會兒還有更疼的呢!”
馬車外的茉璃有些不虞的看着系列,隔着布料掐在白蓮花下巴上的指尖,心裏不由得暗惱,這季斂,也太不小心了吧!靠她那麽近,有那麽大的力氣,萬一掐出血來,感染了她的鼠疫可怎麽辦?
白蓮花似乎有些驚恐了,她的下巴露出了青紫色的痕迹,可見季斂的手的力度有多大。
白蓮花一臉委屈的看着季斂,善解人意道:“季斂大哥,我知道你是愛我的,你一定是怕茉璃生氣對不對?我可以求她,求她成全我們,我都跟她說好了…讓我做你的平妻。”
季斂的眼神越發的厭惡,絲毫不想再帶有一絲的遮掩,再不想聽這白蓮花的聒噪了,“住嘴,你和她說好平妻?我什麽時候愛你了?我從頭到尾都不愛你好嗎?我這一生,愛的隻有茉璃一個。别說是平妻,連妾都不會有一個。”
馬車外的茉璃臉漸漸的紅了,不好意思的小聲嬌嗔道:傻子…要表白也别表白給她聽啊,我當然知道你這一生隻要我一個了。
茉璃不由得輕笑出聲,眼裏的笑意怎麽都藏不住,她掀開馬車的簾子,站在馬車外,笑着道:“憨子,下次别說給她聽,多浪費啊。”
季斂聽到聲音回頭後,一臉溫柔的看着璃璃,似乎剛才那個滿臉厭惡的人并不是他。
白蓮花猛然轉頭,用怨毒的表情朝茉璃看去,聲嘶力竭的怒吼:“小女表子,我要殺了你!”
一次次的被季斂和茉璃打臉的白蓮花早已忘卻了在男人面前柔柔弱弱的姿态,自此原形畢露,許是,人被逼瘋了的時候會口不擇言,總是看不得别人好。
她用着惡毒的眼神看着茉璃,随後又用着一臉惋惜的表情看着季斂,狂笑道:“你以爲你要的人有多幹淨?哈哈哈!我告訴你,茉璃她早就不幹淨了,她八歲時便被賣入勾欄院,被裏面的媽媽好生□□了一番,才八歲呢!”她得不到的,别人也休想得到。
茉璃原本笑着的臉瞬間變得有些惶恐不安,似陷入了一種痛苦的回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