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斂看着茉璃陷入回憶的痛苦表情,有些心疼,他一腳踢開手下的人走過去抱住了茉璃,将手搭在了茉璃的背上,輕輕拍撫着她脊背。
白蓮花似乎還覺得不夠似的,喋喋不休道:“季斂,你真的以爲她喜歡你嗎?茉璃從小喜歡的便是那個把她從勾欄院裏救出來的紫衣人,你根本就不是他的最愛。”
白蓮花癫狂的笑着,季斂眼色陰翳的看了她一眼,一邊心疼的拍打着莫裏的背部,邊對着白蓮花說道:“那又如何?我最愛的是她就好了。”
他們又怎麽知道,那個紫衣人就是季斂呢?
季斂說完扭頭對着跪在一旁的黑衣人的吩咐道:“把她嘴給堵上!”
在白蓮花還想開口前,季斂就讓黑衣人把她的嘴給堵上了,聒噪!
在季斂懷裏的茉璃現在在她腦海裏的記憶根本就不是她所經曆過的,而是原來的茉璃留下的深入骨髓的記憶。
她努力地回抱着季斂,企圖驅趕走這惶恐的感覺,這段記憶再不過去,終究會成爲她一輩子的夢魇,孤獨惶恐,無力,是那段日子給她印象最深刻的情緒,漸漸的,因惶恐而掉下了幾滴淚水。
茉璃胡亂用衣袖擦掉眼淚,整個人越發用力的抱着季斂,半響過後,終于漸漸的平靜了下來,她睨着白蓮花冷笑,“季斂不在意,你終究是連妾都當不上。”
季斂心疼的在她的額頭上落下了一個輕輕的吻。
茉璃伸手拉着季斂的衣角就想離開馬車,卻突然間發現了,馬車角落裏趴着的一些通體發黑的黑狗,它們的眼裏散發着幽幽的黑光。
好戰!這是茉莉對那些黑狗的第一印象,狗是人類最忠心的夥伴,特别是對于有戰意的狗,茉璃最喜歡了。
茉璃彎着眉眼,白皙的手指指向了那一堆黑色的戰狗,好奇的眨巴着眼睛問着季斂:“它們是拿來做什麽的?能養嗎?”
茉莉的眼裏透露着渴望,季斂看到後瞬間把拿來懲罰把蓮花的話語吞進了肚子裏,既然他的璃璃喜歡這些狗,那就不能用它來懲罰白蓮花,免得他家璃璃看了惡心。
季斂溫柔地拍着茉璃的腦袋,輕聲問道:“喜歡嗎?”見茉璃點了點頭,又繼續道:“可以養。隻要璃璃喜歡,有什麽不可以呢!”
茉璃臉通的一下就紅了,輕輕揮舞着拳頭捶打着季斂的胸前,又不好意思地将頭給埋了進去,“嗯。”小如蒼蠅的聲音從季斂的胸前傳到季斂的耳中。
“宿主,恩愛值加一,加一,加一!”迷疊晚晚興奮而又激動的聲音在茉璃的腦海裏響起。
一旁看着他們恩愛的白蓮花眼裏粹滿了寒冰的氣息,她不斷叫嚣着,卻被衆人所忽視,因嘴巴被堵住而發出的嗚咽聲但是無人能夠理解。
茉璃的餘光掃到了她,笑着問季斂:“你打算怎麽處理她?”眼裏帶着疑惑。
季斂看都不看白蓮花,用眼神炙熱的看着茉璃,那火辣辣的目光看的茉璃嬌羞不已,不由得又往季斂臉的懷裏躲了躲,留下一個烏黑的發頂和紅了半邊的臉蛋。
季斂也不逗弄茉璃了,含笑看着茉璃道:“她打算怎麽對你,我就怎麽對她?如何?再不然…”季斂用手抹了抹脖子,暗示着茉璃,其實,他更傾向的是,兩個一起!
躺在地上聽着的白蓮花瞳孔瞬間收縮,她的方法的歹毒,她自己又怎麽會不知道?雖然她之前被…但是,這不代表她願意再一次被…
茉璃看着白蓮花正害怕的流淚,看見她眼中的惶恐,心裏還是有些不忍的,畢竟,那還是一個女人啊,女人何苦爲難女人呐?
茉璃眼中的不忍,季斂也看出來了,不由得搖了搖頭,他的璃兒,心腸還是有些軟了,這樣是不行的,他伸手掰正茉璃的腦袋,伸手撫摸了茉璃的後腦勺,用着堅定的眼神看着茉璃,定定道:“璃璃,還記的這裏的傷口嗎?幾個月前陳家村的湖邊,我們渾身是水的抱在一起的場景,你差點被沉塘的情景,你還記得嗎?”
被季斂這麽一提醒,茉璃也想起來了,原茉璃的命,是白蓮花害死的!那段記憶,她還有的,白蓮花趁‘茉璃’在湖邊欣賞風景,從後面敲昏了‘茉璃’,然後,沉入湖中,使得‘茉璃’身死被異世來的茉璃給取代了…
季斂把手轉至茉璃的脖子面前,指着那個玉墜的痕迹繼續道:“我和你兩家的火災,你還記得嗎?這也和她脫不了幹系。你在巷子裏被敲昏,這也是她的手筆,她企圖用這些大漢來傷害你,這樣,你還覺得她無辜嗎?你還會不忍心嗎?她的罪責,罄竹難。倘若這次我沒有及時趕過來,你會被怎樣你知道嗎?”
季斂的眼中帶着不容拒絕的堅定,他知道他的璃璃,會打人,會生氣,就是不會殺人…“璃璃,你懂了嗎?有些人,不值得同情,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璃璃。”
茉璃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将眼底的同情收去,生活在二十一世紀的她,哪裏會說什麽殺人呢?她可是個好好孩子,乖巧懂事!雖然時不時的揍揍人,但是,那最多就是把别人打成半殘,還沒試過抹了别人的脖子呢!好興奮!
季斂呆愣的看着茉璃眼底的興奮,有些,不懂該說啥了,隻好抱住了茉璃,輕吻着她帶着光芒的眼眸,那細碎的散落在茉璃如琉璃般美麗的黑寶石中的光芒,吸走了季斂的心神。
茉璃感受着癢癢的眼皮,低低笑出了聲,伸手推拒着季斂那有些胡渣的下巴,煩死了,傲嬌的哼了一聲,芊芊玉手往地上瑟瑟發抖的人身上一指,笑道:“快去解決她!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治完了打斷手扔出去!好歹,還是留人家一條命嘛,這樣,才能顯示出我是個好姐姐嘛。看,我多善良。”
茉璃那一臉求表揚的模樣,真的是讓人酥了心,不過呐,打斷手丢出去…喂,喂,說好的乖孩子呢~你确定打斷手扔出去比直接殺了她輕嗎?
季斂摸了摸茉璃的腦袋,含笑看着茉璃求表揚的表情,一臉寵溺。
地上的白蓮花目露驚愕,隻一會就惶恐不安地搖頭,使勁的搖着,似乎要把頭給搖斷,她在借此表達她的不同意,然而,誰在意呢?
季斂已經不想再和他們浪費時間了,他吩咐人把狗狗帶了下去,留下一個人負責盯着白蓮花和大漢,讓他們在别人的眼皮子底下,大戰三天三夜!
然後,大漢們打斷第三條腿,丢出去,白蓮花打斷手,扔出去!
離開馬車的季斂和茉璃并不知道,之後的白蓮花被一個流浪漢給撿了,被關在房子裏用着殘存的資本來接待客人,終身被欺淩。
而被打斷第三條腿的四個大漢則是進宮去當了太監,卻因身體太過健壯而被那些個瘦弱不堪的太監欺淩,沒過多久就因感染而死亡。
茉璃疑惑的看着這個陌生的大院,用眼神詢問着季斂,‘這是哪兒?’茉璃左看右看上看下看都不認識這個地方,似乎很眼熟,似乎又不認識…她真的要懵了。
季斂愉快的替她解決了這個疑問,兩人走向了主卧。
太陽将落不落的,落日的餘晖散落在了青山村中,爲青山村添了一層朦胧的美,橘黃色的暖陽柔柔的照在了季斂和茉璃的身上,拉長了他們相攜而去的影子。
“璃璃,我們成親吧!”季斂在進去主卧後陡然間扔出了一枚炸彈,吓得茉璃直接撞到了牆壁上,留下兩條寬寬的淚痕,md,好疼!
季斂心疼的摸了摸茉璃被撞疼的地方,責怪道:“怎麽這麽不小心啊?來,我呼呼,呼呼就不疼了。”說着季斂就把嘴給湊了過去,用手把茉璃被撞疼的地方給固定住了,輕輕的吹着氣,小心翼翼的爲茉璃輕輕的揉着。
茉璃被吹得有些不好意思了,她的臉頰微紅了,不好意思的把眼睛給閉上了,看不見就不會臉紅了吧?(天真。)
吹着吹着茉璃又聽見季斂道:“乖,下次可小心着點,不然,再磕疼了我可不呼了。”
茉璃調皮的吐了吐舌頭,默默點了點頭,表示聽見了,季斂對此表示很滿意,呼的越發帶勁了,口中的氣越來越大,似要用力吹走茉璃的疼痛。
迷疊晚晚又跑出來了,興奮道:“恩愛值加一,宿主繼續加油!晚晚看好你們!”
茉璃暗暗翻了個白眼給迷疊晚晚,怎麽又跑出來了,最近不餓了?是了,最近都沒聽晚晚說要吃東西啊?難道,是病了?
越像越不對勁,茉璃擔心的問道:“晚晚?你是不是病了?怎麽最近不餓了?”
迷疊晚晚一口老血噴了出來,她似乎是被氣結巴了,有些無奈的對着茉璃喊道:“你…你才…生病了!你…見過系統會生病的嗎?!”我隻是覺得自己有些許胖了,在減肥呐!不過,這個可不能告訴你,不然,可得被嘲笑了!
“哦。”茉璃了然的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