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4 “昊言……”謝婷婷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她實在想不到他會如此在意郁祈薇,心裏不甘不忿,眼角卻流着淚博同情。
“滾!”穆昊言極其不悅。
那眼神,如同暗夜修羅,吓得謝婷婷腳跟都快要站不穩,最後,她不得不跺着腳離開了他。
穆昊言沉着臉,打開車門,坐進去,一踩油門便揚長而去。
***
郁祈薇獨自一個人走在回家的路上,夏日的陽光明媚而炙熱,可是她的心卻依舊如同墜入冰窖,冷得整張臉都一片蒼白。
屈辱,委屈,無奈,種種強烈的情緒如潮水般洶湧而至,壓得她快要喘不過氣。
她想起了鑽石珠寶店自己的狼狽,以及那個對自己視而不見的穆昊言,郁祈薇便不由得緊咬嘴唇。
她仰起小臉。聽說,想要流淚的時候就要擡頭望天,這樣就不會有人看見她的淚水。
這種時候,郁祈薇不想回家,不想回去那個滿是屈辱,滿是傷心回憶的所謂的家。
那裏從來都不屬于她!
穆昊言娶她,隻不過是爲了複仇,一個複仇的工具沒資格奢望正常的愛情。
可是,一輛咖啡色賓利慕尚突然在郁祈薇的面前急刹車。車子降下車窗,露出一張人神共憤的完美俊臉。
是穆昊言。
“上車!”穆昊言冷冷地道。
“……”郁祈薇下意識地猶豫了。
穆昊言不耐煩了,“我再說一遍,上……車!”
“嗯!”郁祈薇隻得打開後車門,作勢坐進去。
可,穆昊言涼涼的聲音又再次響起,“你是擔心我吃了你還是宰了你,要坐得離我這麽遠?”
“坐前面。”不容拒絕的命令。
“……”郁祈薇面無表情地遵從他的吩咐。
一路上,郁祈薇都不擡頭正眼看向穆昊言,她隻是一動不動,麻木地看着車前方。穆昊言亦是一言不發。
……
一到房内,穆昊言便如同換了一個人。
他将郁祈薇一把扔到寬大的床上,高大的身軀居高臨下地逼近她。
“郁祈薇,作爲穆太太,我是缺了你穿還是缺了你吃,還是沒有錢給你用?你居然還想背着我去打工,你是想告訴全天下的人,我穆昊言虐待你是不是?還是你想告訴全天下的人,我穆昊言養不起自己的太太?”
郁祈薇兩手緊緊抓着床褥,躲開穆昊言仿佛随時能将自己吞入腹中的視線。
“不是,我去打工是爲了找點事做,賺一點錢自給自足。當初你不擇手段封殺了我,不讓我有演戲的機會,也不讓我有體面工作的機會,但我不想一味地像一隻寄生蟲一樣隻能卑微地伸手向你要錢。”
聞言,穆昊言冷笑,如同聽到了世上最好笑的笑話。
“郁祈薇,你就是愛錢,無論到哪裏都是這個樣,要不然當初也不會踏入演藝圈,更加不會在剛上班時就去偷别人的鑽戒。說得冠冕堂皇,其實還不是愛慕虛榮的綠茶婊。”
穆昊言的話深深地刺中了郁祈薇藏在心底深處最敏感的神經線,她的指甲滲入柔軟的床褥中。
“我沒有偷。”她的雙眼刺紅。
“偷了就偷了,反正你現在也不用還錢。”穆昊言勾着涼薄的笑。
郁祈薇内心處于崩潰的邊緣,“好,如果你不相信我,那麽就查監控。”
“沒這個必要。”
“我要證明自己的清白,如果不查監控,那麽你就要向我道歉。”郁祈薇仰着臉,冷冷地看着他,“還是你不敢查?怕是你的好情人偷了鑽戒?”
穆昊言抿着薄唇,似笑非笑地看着身下的郁祈薇。
“西德,幫我去a&b鑽石珠寶店調一段監控,我要知道郁祈薇有沒有偷鑽戒。”穆昊言坐在沙發上,撥打了個電話。
電話那邊是恭敬地回答,“boss,你放心,我現在就去查。”
穆昊言按下了紅色鍵,冷冷看着郁祈薇。
郁祈薇黑色的秀發披散到肩頭,窗外的陽光斜射進來,襯得她嬌小的身軀如同暖陽包裹中的美麗精靈。
他的墨眸不由染上血色,一股異樣情愫悄無聲息地爬上心頭。
這個女人這麽鎮定,難道真的是冤枉了她?……
穆昊言煩躁地點燃一根煙,吞雲吐霧。
沉默的氣氛持續了大概半個小時,最後是一通電話打破了室内的寂靜。
“boss,監控顯示,謝小姐趁着太太忙活之際,悄悄地将一枚鑽戒塞到了……”西德有點難以啓齒。
“塞到了哪裏?”穆昊言神色複雜地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郁祈薇。
郁祈薇靜靜地站在不遠處,一聲不吭。
“塞到了她的胸部。”
穆昊言凝眉,“确定嗎?”
“千真萬确。”
“鑽石珠寶店知道這件事了嗎?”穆昊言問。
“還沒有,因爲事關重大,所以沒有讓他們插手這件事。”
穆昊言此時的臉色已極其難看,“好,你做得好。”
話落,穆昊言挂掉。
“怎麽樣了?”郁祈薇問道。
穆昊言并沒有回答,他隻是又冷冷撥了個電話。
“張經理,根據監控顯示,鑽戒并不是郁小姐所偷,偷鑽戒的人就是謝婷婷,你現在就去報警。”
“這,穆少……”
珠寶店經理明顯被他們三人搞得暈頭轉向了,一時間真拿不出主意到底要不要聽從穆昊言的要求。
如果哪一天穆昊言追究起來,自己得罪了他的愛寵,豈不是在a市再也沒有立足之地了?
“郁明薇是穆太太。”穆昊言聽出了珠寶店經理的顧慮。
“這……”珠寶店經理徹底被震驚到了。
他完全想不到穆昊言的神秘太太竟然就是今天來店裏應聘當營業員的郁明薇,突然間想到自己上午對她抱有的yin穢思想,他不由冷汗涔涔。
“現在知道要怎麽做了嗎?”穆昊言冷冷地問。
“知道了,穆少,你放心,我會看着辦的。”珠寶店經理在另一邊用紙巾顫顫驚驚地擦拭着額頭上的冷汗。
“嗯。”
電話再次挂掉,郁祈薇知道自己冤情得到了澄清,臉色也緩和了些許。
隻是看到穆昊言,想及他在她身上施加的污辱,剛松的氣便不由自主再次緊緊提起來。
“穆昊言,你現在應該相信鑽戒不是我偷了吧?”郁祈薇聲音冷得厲害。
“嗯。”穆昊言黑着一張臉,鼻息間淡淡地哼出這個字眼。
她跟他對視着,淡色的唇瓣勾勒出涼涼的笑意。“既然沒事了,我可以走了嗎?”
“因爲我踐踏了你的尊嚴,所以你在跟我鬧脾氣?”穆昊言吐出一口煙,煙霧迷漫,迷離了她的雙眼。
“沒有。”郁祈薇神情冷漠。
“……”穆昊言此時的心情非常煩躁。
他用力扯開領帶,站起來走到郁祈薇跟前,一把抓住她的雙肩。
“你這是在挑釁我的威嚴?”
“你想多了,我沒有。我隻是想一個人靜靜。”她依舊是面無表情的回答。
嘲弄的意味像一股寒意滲透進他的骨髓。
穆昊言眸中帶着情谷欠式的怒火:“郁祈薇,我告訴你,你這一輩子都是我的人,無論你逃到天涯海角,一樣逃不出我的手掌心。我還沒有折磨夠你,怎麽可能會放你走?你就死了這條心,沒有我的允許,你絕對不能離開這裏。”
“否則,我保不準你媽會有什麽下場……”
“穆昊言,你混蛋!”郁祈薇清秀雅緻的臉龐逐漸地僵硬起來。
穆昊言怒極反笑,清冽的眉宇間淨是哂笑,“男人不壞,女人不愛。”
她的胸口開始劇烈的起伏,“穆昊言,有本事你沖我來。拿我我媽威脅我算什麽男人?”
穆昊言一聽,幹淨而英氣的眉梢高高挑起。他擡手,動作優雅的解着襯衫的扣子,一雙淩冽的眸盯着她的绯色臉龐,薄唇冷勾,“沖你來?”
他的眼神直白毫不避諱地打量着她包裹在職業套裝的身子,“原來你的意思是……想讓我睡你?”
她怔了一下,一時間沒有說話。
待她剛要啓齒,手腕卻忽然被一股近乎恐怖的力量扣住,下一秒,她整個人都被往裏面拖。
郁祈薇下意識地尖叫出聲,“穆昊言!”
踩過柔軟的地毯,穿過明亮的光線,她被拖進了卧室,背脊重重的抵在冰涼堅硬的牆壁上。
她睜大着眼眸,條件反射的推搡掙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