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5 “乖,我們又不是第一次,不要在我面前裝矜持,這會讓我很不舒服,我一旦不舒服就喜歡做些更激烈的事情發洩一下。”他的聲音很邪惡。
他修長而骨節分明的手指落在她的領口上,“嘶”的一聲,扣子跌落。
郁祈薇想出聲,可他卻扣住她的細腰,強制性的将她的身子大力的扳過,然後再次抵在牆壁上。
溫度炙熱而強悍。
“動什麽,作爲人妻就要屢行妻子的義務。”穆昊言低頭咬住她的耳朵,黯啞的嗓音染透了輕薄。
燈光下,女人的背部幹淨白希,沒有任何的痕迹。
眸眯起,唇息噴落下來,“郁祈薇,我愛上你的……了,怎麽辦?”
她屏住呼吸,心頭亂作一團。
他的話讓她的心跳失控,連思維都止不住的遲鈍。
她下意識想後退,可是背後沒有退路。
“穆昊言。”郁祈薇驚慌地尖叫出聲,雙手用力地握住他的手,以阻止他的動作,“你别這樣……”
穆昊言捏着她的下巴,仔細地審視了一會兒她的臉,“我别哪樣呢?”
他的身材過于高大,以至于可以将她全身籠罩住,男人深不見底的眸像是釀着黑色的煙霧,笑意輕薄又帶着隐忍的怒意,“我長這麽大,還沒被女人甩過,不給你一點教訓,豈不是顯得我很好欺負?”
穆昊言眼睛裏的陰郁幾乎要将她淹沒,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就被大力摔進被褥中,沉重的男人軀體也壓了上來。
明明之前在就看到了,卻還是猝不及防一般撞進他的視線裏,掀起旖旎的誘*惑。
他的手掌扣住她的臉龐低頭就吻了下去。
郁祈薇幾乎是條件反射地咬住了他的唇角,霎時,一股血腥味刺激着兩人的倍蕾。
他不悅,陰鸷的眼眸仿佛能将郁祈薇全身吸入深不見底的深淵中,舌頭的味蕾輕輕地舔舐着溢出嘴角的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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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的晨陽穿過玻璃窗,照射到郁祈薇修長的纖體上,一股火辣辣的刺痛感使她艱難的睜開迷眸。
空氣中充斥着濃濃的暖*昧氣息,她臉上的紅暈還未全部褪去,姿态半慵半懶。
郁祈薇伸出纖手擋住了刺目的陽光,掀開薄褥,披上可以遮體的睡衣,走向浴室。
看着鏡子裏那張面無表情的臉,她不由得抿起嘴唇。
到底什麽時候,她才能擺脫這種隻能忍辱負重的生活?
忽而,郁祈薇想到了她的律師朋友張煜傑。他是中國大陸注冊律師、中華全國律師協會會員、a市律師協會會員。
想了想,郁祈薇決定打電話向他咨詢一些問題。
随後,她撥打了張煜傑的電話,很快,電話另一邊傳來了一道溫和禮貌的聲音,“喂,薇薇……”
“煜傑大哥,我想問你一件事!”郁祈薇直奔主題。
“什麽事?”
“我想問一下,在合法的婚姻中,如果女方不甘忍受男方的忄生虐待,能不能以此作爲離婚的證據?”
電話另一邊有片刻的停頓。
随即,張煜傑才開口問道:“薇薇,你爲什麽突然要問這個問題?難道你要跟穆昊言離婚?”
郁祈薇搖着頭,“不是的,你誤會了,這是我一個女性朋友托我幫她問的,她不好意思向一個陌生人問這些如此難以啓齒的問題。”
“嗯。”張煜傑也不再深究,他從專業的角度分析,“在婚姻存續期間,若丈夫以暴力、脅迫或者其他方法,違背妻子意志,強行與妻子發生興關系的行爲屬于婚内襁堅。婚内襁堅這一現象在現實生活中并不陌生,法理上也一直存在着争議。我國婚姻法隻有有關家庭暴力的規定,其中并沒有涉及到婚内襁堅的條文。立法上一直沒有一個很好很明确的解釋,在維護夫妻尤其是妻子的權利方面存在着較大的隐患。”
說到此,張昱傑輕微地歎了一聲,“你那位朋友如果想要以此作爲離婚的證據,勝算不大。”
“……”郁祈薇眸色微暗。
她正要再問張煜傑,不料此時的手機卻突然打進另外一個來電。
看到來電顯示嚴媽,郁祈薇眉頭微皺。
嚴冰是郁祈薇的奶媽,媽媽和她都非常信任她,可沒曾想嚴冰早已被穆昊言收買,與他一起狼狽爲殲,秘密囚禁媽媽并以此威脅她。
“煜傑大哥,不好意思,有人打電話過來了。”郁祈薇聲音裏帶着歉意。
“沒事,我先挂掉,如果你還有什麽疑問,歡迎随時打電話咨詢。”
“嗯,謝謝煜傑大哥。”
“不用客氣。”
挂掉電話後,郁祈薇接通了沈冰的來電。
剛接通,手機另一邊便傳來鬼哭狼嚎般的哭叫聲,“薇薇,我前段時間一直覺得胸前一陣一陣痛,結果今天早上來醫院竟然檢查到我患了乳腺癌,還是晚期,現在急需動手術,要幾十萬手術費。你趕快過來替我交錢動手術,要不然我就死定了。”
“穆昊言不是給了你很多錢嗎?我不也經常拿錢過去給你嗎?那麽多錢到底哪裏去了,怎麽會幾十萬手術費都交不起?”郁祈薇蹙着眉,她的媽媽還在他們手裏,即使非常恨他們,也不敢明目張膽表現出來。
聞言,電話另一邊的嚴冰不幹了,“你也說了幾十萬手術費,當了穆太太難道連幾十萬元都沒有嗎?”
“我沒錢。”郁祈薇的語氣有點冷,她最讨厭的就是别人在她面前提到穆昊言。
“沒錢?”嚴冰不由加大嗓門嚷道,“薇薇,你别忘了,你媽媽現在還在我們手裏,穆總讓我全權負責你媽媽的一日三餐,你是不是想讓我虐待虐待你媽,啊?”
聽此,郁祈薇幹淨的眉梢緊皺而起,她深吸了口氣,“嚴媽,你先别激動,我現在就過去你那裏,你告訴我……你現在在哪一家醫院?”
電話另一邊停頓了一會兒,随後嚴冰才說道:“蘭托醫院。”
“好,我知道了,你乖乖在那裏等着我,我很快過去。”郁祈薇盡量撫平沈冰激動不已的情緒。
“嗯!”嚴冰知道郁祈薇隻要過來,那麽就不用擔心錢的事了,所以先應了她。
挂掉電話後,郁祈薇拎起包包便走出了愛希别墅。
由于不想麻煩司機,所以她還是在道路上攔了一輛出租車趕往蘭托醫院。
郁祈薇今天隻穿了淺藍色平底鞋,整個人多了一層輕盈簡約之感。可她清秀的臉龐卻神情嚴肅,腳下的步伐也不由加快。
按照嚴冰發過來的短信地址,郁祈薇最後還是很快到達了她的病房。
嚴冰此時已經被換上了藍白相交的病号服,她的頭微微側向病房窗口,視線看向窗外,若有所思。
如果嚴冰不說話,會讓人誤以爲她就是一個有教養親切慈祥的女人,而事實證明,那副虛僞的皮囊下究竟隐藏着怎樣醜陋的内心。
有時候,她真的想不明白,爲什麽一個人可以翻臉翻得那麽快?還是說,她根本從來就沒有真心對待他們一家人?
如果不是大哥人不在國内,她也不會讓媽媽受他們的折磨……
想及此,郁祈薇不由得深吸了口氣。
嚴冰感覺到郁祈薇的到來,蓦然轉過頭,看着郁祈薇的視線仿佛像看到了救世主,急切而又貪婪。
“錢帶來了嗎?”嚴冰的目的很明确,開口直入主題。
即使做好了心理準備,但郁祈薇還是忍不住泛起了一陣惡心,看到嚴冰的嘴臉,她就覺得厭惡。
她壓制自己的情緒,平穩的走到沈冰的病床旁,低着聲道:“還沒有。”
聽此,嚴冰還算和氣的臉一下子扭曲起來,她冷着臉,語氣刻薄地說:“沒有錢你來這裏幹嘛?難道你來就是想讓我回去虐待你媽麽?”
“……”郁祈薇低着頭,臉色也冷了起來。
她咬着牙,“嚴媽,你放心,我會想辦法弄到錢替你交手術費的,你在這裏好好休養,别的事你就不用操心了。”
“嗯。”嚴冰仍是沒有好臉色,她冷冷地哼出了這個字眼。
就這樣,郁祈薇面無表情地轉過身,拖着沉重的腳步往病房外走。
走出醫院,刺目的太陽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