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7 “……”郁祈薇捂着臉,眉頭快要皺成一條線。
見此,嚴冰更氣,她揚起右手的一個玻璃杯子,再次狠狠地朝郁祈薇的臉上砸去。
霎時,郁祈薇的左臉劃出一道血痕,血混着水沿着臉頰流向脖子,震驚了路人的心髒。
此時的她,除了臉上傳來撕心裂肺的痛楚,内心更多的卻是難堪與羞辱。
嚴冰看到那一條血痕,也不由被吓到了。
這時,穆昊言的助理卻趕了過來,他看到郁祈薇臉上的傷痕時,倒吸了一口涼氣。
“太太,你沒事吧?”
見到西德的那一刻,郁祈薇緊繃的神經終于松了松,“沒事。”
他眉目染上擔憂,手卻不忘将一張五十萬支票遞給郁祈薇,“太太,這是穆總給你的支票。”
看到支票,嚴冰已快郁祈薇一步,直接奪過去。
西德不悅,但見郁祈薇沒出聲,也不好說嚴冰的不是。
不知何時,一名年過四旬,五官硬朗,身材高大,披着白馬褂的中年男人急匆匆迎面走來。
中年男人堆着笑臉,“郁小姐,你好,我是蘭托醫院的院長,這是我的名片。”
說着,院長遞了一張名片到郁祈薇的手裏,她一頭霧水地接過院長的名片。
“這位一定是嚴夫人吧?”院長笑着看向嚴冰。
“嗯。”嚴冰看着眼前威風凜凜卻對自己恭恭敬敬的院長,臉上滿是受寵若驚。
“嚴夫人,剛才真是不好意思,不知道你們是穆少最重要的人,多有得罪之處還望你們能夠見諒。爲了以表我們的歉意,我剛才已特意吩咐了本院最好的醫生替你進行手術。”院長寬厚的臉龐上一直挂着恭敬的笑意。
當嚴冰受到最殊榮的待遇,被推進擁有最先進設備的手術室,接受着最優秀的醫生的治療之際,嚴冰還是忍不住傻了眼。
此時此刻,她由衷地感謝穆昊言的雪中送炭,如若不然,她不知道像嚴冰這種人到底會對她媽媽做出什麽樣的舉動。
郁祈薇拿起手機,撥打了穆昊言的電話,良久,手機另一邊才接通。
“昊言,謝謝你!”
“你用自己的柔體換來的補償,不用謝我。”穆昊言冷冷的語氣即使遠在無線波另一頭,卻讓郁祈薇熱情的心如同被當頭潑了一盆冷水。
随即,穆昊言不由分說,直接挂掉了手機,徒留郁祈薇在這一頭怔忡失神。
手術持續了三個小時,郁祈薇一直在外面焦急地等待。
手術燈亮,門緩緩被打開,郁祈薇焦急地走過去,“醫生,她怎麽樣了?”
醫生摘下口罩,臉上帶着手術後的疲累,但眼中的笑意已經隐隐暗示了手術的結果,“手術很順利,她已經沒有生命危險了。”
“謝謝醫生,太感謝你了。”
“不用客氣。”
不多一會兒,護士已将嚴冰轉到普通vip病房内,醫生告訴郁祈薇,“嚴女士剛做完手術,現在還處于昏睡當中,有可能等到明天才可以醒來。如今天色已晚,郁小姐你還是先回去吧!我們會好好照顧她的,等明天她醒過來,我們就會通知你。”
郁祈薇視線不由落在躺在病床阖着眼的嚴冰身上,最後她還是點了點頭,“好,那就辛苦你們了。”
愛希别墅
郁祈薇獨自坐在雕花鏡前,雙眼看着臉上雖被消毒清洗卻是鮮明可見的血痕,心内一緊。
忽而,一道清冽的聲音穿透空氣,直擊她的耳膜,“你臉上的傷痕怎麽弄的?”
郁祈薇聞言,條件反射般轉過頭,卻在撞到男人斂着晦暗不明的怒意的視線後低了眼眸,“不小心磕到的。”
下一秒,穆昊言高大的身軀已經籠罩住她嬌小的身子,他低着頭,捧起她的小臉,“不小心?”
他的嘴角噙着若有若無的笑,“嚴冰那個老女人用杯子砸了穆太太的臉,穆太太卻一味的爲了自己的媽媽,包庇一個貪得無厭的女人。你是擔心我會借此爲難嚴冰,讓你媽媽受苦,還是擔心我知道這是嚴冰的傑作不願意花錢讓你去醫院治療呢?”
郁祈薇沒想到,穆昊言早已知道了此事。
“穆少,你想多了,我隻是覺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既然沒有什麽大礙,也就沒有深究的必要。”郁祈薇微卷濃密的睫毛輕輕眨動,帶着被誤解的不悅,“而且,我并不覺得這一點點傷痕需要大費周張去醫院治療,更不會想着向你要錢。”
這股倔強,穆昊言一旦看到,都會他媽的怒火升騰,他捏住她的下巴,扳過側臉,視線落在右臉上那道令人觸目驚心的血痕上。
“這道傷痕如果不治療,十天半個月都好不了。”穆昊言仔細地看着它,炙熱的視線讓郁祈薇滾燙了半邊臉,“爲了盡快消痕,你必須去醫院。”
“我不去。”一旦去醫院,那麽她就要向穆昊言要錢,想到他那副嘴臉,郁祈薇就覺得一陣惡心。
她的語氣是如此的堅定和果決,讓穆昊言剛剛積壓在心腔的怒火迅速升騰到極點,“作爲穆太太,你必須得聽從我的命令。”
“穆昊言,你不要那麽霸道好嗎?”她的語氣中夾雜着冷意。
“呵……”穆昊言的鼻息間輕蔑地溢出了這個字眼,眼中那團怒火呈燎原之勢,她就這樣與他的眸光對視,一種高溫壓迫感迅速蔓延她的全身心。
“在你眼裏,這就是霸道?”穆昊言嘴角噙着哂笑,“那我真要讓你見識一下什麽叫做升級版的霸道了。”
“……”
郁祈薇還沒完全反應過來,下一秒,穆昊言扣住她的腰,輕而易舉地抱起她整個人。
她被懸空圓椅,眼睛蓦地緊閉而起,這一次,沒有被大力扔在床上的頭暈目眩,可接踵而來的冰涼與堅硬卻讓她有種不好的預感。
郁祈薇小心翼翼地睜開雙眼,卻正對上穆昊言勾染出邪肆弧度的嘴角,那張英俊魔怔的俊臉近在咫尺,驚得她下意識地往後退。
可是,背脊卻頂到了冰涼的玻璃鏡子上,此時,她才猛然意識到自己整個身軀正坐在雕花梳妝台面上。
雙手觸到堅硬的木質妝闆,郁祈薇感覺一股涼意正從懸空的腳底冷冷地向上蔓延,直逼她快要止住思考的大腦。
“穆昊言,你想要幹什麽?”
穆昊言骨節分明的手掌繞過她的身軀,撐到雕花橢圓鏡邊上,“你覺得我想要幹什麽?”
“你該不會是……”郁祈薇眼睛蓦地睜大,眼裏滿是不可置信。
“看來你也好想這樣子呀,要不然也不會如此容易心領神會,是不是?”穆昊言眼中邪肆的意味越來越濃,他在對着他邪笑,可她卻從他的眼裏看到一股權威被挑戰的不悅與怒火,那眼神仿佛要将她臉上的那道傷痕燒化再融合重塑。
這樣的穆昊言比單純發怒的他來得更加令她膽顫心驚,但她不能在這個時候示弱,于是冷着臉道:“你想歪了,不是你以爲的那樣。”
“那你告訴我,你去醫院還是不去?”穆昊言重複了這個問題。
“我……”如果去醫院可以躲過接下來的恥辱,那麽她甯願選擇前者,于是脫口而出,“去!”
郁祈薇這個答案卻徹底惹怒了穆昊言,“你這個時候選擇醫院,是不是有點晚?既然你那麽讨厭我,我不做點讓你更讨厭的事情豈不是對不起我自己?”
“穆昊言,你已經答應讓我去醫院,就不能再亂來。”郁祈薇雙手貼着木質妝闆,眼中含着隐忍的怒意。
“哦?”穆昊言拖長尾音,放大的俊臉零距離貼着她的臉,嘴唇噴落的氣息正正對着她的唇。
“穆太太的理解能力是不是有問題?我是命令你要去醫院,但是并沒有同意穆太太不需要屢行作爲妻子的義務。”
穆昊言的話就這樣強硬地響在她的耳邊,堵在她的嘴邊。
她的蜜色嘴唇正對着他的薄唇,隻要她一開口,那麽就是羊入虎口,相當于自己主動吻住了他的嘴。
穆昊言這個人越來越讓人難以捉摸,他喜歡跟她玩蜻蜓點水的遊戲。
郁祈薇不動,也不出聲,她隻是睜着一雙大眼睛逼視着穆昊言,試圖讓他放棄對自己的羞辱。
穆昊言低着頭,薄唇邪肆淺勾,最近距離地半堵不堵地貼在她的唇邊。
可她那長長的睫毛劃過他的臉,卻像一根羽毛刷着他的心髒。
癢癢的。
“嗯?怎麽不說話了?”穆昊言眼角染着笑意,磁性的聲音充滿蠱惑。
不經意間,郁祈薇已經忘記了自己堅持的初衷,頭腦一熱,她便開口想要說話,“你……”
當她的唇觸到那溫熱的薄唇之際,郁祈薇滿眼怔忡,一臉錯愕。
她……她居然主動吻了他!
穆昊言本來隻是想戲谑郁祈薇,可是那張小巧帶着蜜香的唇真正吻上他的薄唇時,溫熱碰撞冰涼,卻融化在冰火兩重天的極緻誘*惑中,讓人愈陷愈深,無法自拔。
他的舌尖嘗到前所未有的塊感,于是加快侵略的步伐,靈活地撬開她的貝齒,長驅直入,攻城略地,如同陷入無窮無盡的欲*望深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