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慕明,你知道爲什麽你父親死之前他面帶微笑嗎,因爲有兩個原因,第一,兇手的冰天寒氣威力不夠,不能夠立刻殺死他,所以他沒有立刻死亡,之後他在他的手臂上留下了兇手的線索,也就是在手腕上用火焰魔法燒了一個小痕迹,以此告訴大家兇手不光會冰天寒氣,還會火系魔法。第二,他已經提前知道了兇手的意圖,在這封信上寫下了遺言,這封信上的内容就是鐵證。”蕭銘打開手上的信封,念道:“我的親生兒子慕明偷學冰天寒氣,觊觎城主之位,早有謀害之心,若我身死他手,妄不可擅加處罰,皆我自身劫難所緻,不怨他人。”蕭銘把信紙亮給了衆人。
“正如前城主所說,歐陽慕明一直想要觊觎城主之位,以爲前城主歐陽建會把城主之位傳承給歐陽華易,所以動了殺人之心,并以此陷害歐陽華易,歐陽慕明你還不認罪?”蕭銘質問道。
正如蕭銘料想的那樣,歐陽慕明立馬發作,說道:“你們也聽到了,我父親親手寫了,即使是我殺的,你們也沒有權利制裁我,我現在依舊是城主,現在我要好好清理清理疆雪城,好好收拾一下無關人事。”
“小鬼,挺會扮豬吃老虎的嘛,之前還說不會魔法,就讓我看看你是怎麽和那老匹夫打敗我手下的。”歐陽慕明已經不再掩飾,手持綠玉杖,青色火焰噴湧而出,直撲蕭銘面門。
蕭銘早算計到此時歐陽慕明會如此爆發,腰間匕首也早已注入真氣,對着來襲的青色火焰劈去。
轟~~
這回令蕭銘意外的是匕首沒有劈開火焰,歐陽慕明的魔法完全吞噬了蕭銘,蕭銘又一次全身燃燒起來,有過經驗的蕭銘想要以自身魔力對抗,然而全部釋放出來也沒有驅散身上的火焰。
“該死,怎麽會這樣?”這是蕭銘進入這個世界後頭一次束手無策。
這時,歐陽華易接過管家遞來的鐵扇,喊道:“蕭銘,不要動。”
一根冰針刺中蕭銘,神奇的是這小小的冰針竟驅散了蕭銘身上的熊熊烈火。“蕭銘,你先退下,義父帶我猶如親生,作爲大哥,我一定要好好教訓教訓二弟你。”
“我根本就沒做錯,你根本不是我大哥,少來教訓我,閃開。”歐陽慕明怒吼道。
“我若是不讓呢?”歐陽華易站在歐陽慕明面前,手持鐵扇蔑視道。
“你以爲我打不赢你?”歐陽慕明舉起綠玉杖,青色火球快速膨脹,之後爆裂出數朵火花襲來。
歐陽華易不緊不慢,鐵扇一扇,寒氣也凝結了數支冰針,對準這些火花,兩兩相撞互相抵消。
“還沒完!”這時綠玉杖尖端凝聚寒氣,空氣中的水份凝結成冰錐。
“你果然會冰天寒氣。”歐陽華易扇出冰牆,擋下冰錐。
歐陽慕明笑道:“衆人都知冰火不相容,可笑父親居然會相信掌握了火系才能更好的掌握冰系這一歪理,在這疆雪城外界冰系魔力如此豐厚,我看他就隻是想讓你成爲城主,才不交我和三妹冰天寒氣,我恨他如此偏心。不過很可惜,他的如意算盤打錯了,我就讓你們看看我真正的實力。”
歐陽華易看到二弟手裏的綠玉杖分爲兩段,變爲了兩根綠玉短棍,知道二弟要下殺招,連退幾步,歎息道:“我根本無意城主之位,唉~”歐陽華易揚起長袍,鐵扇收攏雙手合十,寒氣籠罩了華易,冰霜霧氣使得周圍人看不見歐陽華易身影。
另一邊,歐陽慕明雙手交叉舉起綠玉短棍,一邊喚出了巨大的青色火球,一邊一條冰蛇遊移在火球外圍,沒想到歐陽慕明的這一魔法讓兩個相克的屬性能夠配合起來。
“受死吧。”歐陽慕明雙手用力張開,那冰蛇領着青色火球飛撲過來。
“這威力太強了。”蕭銘感受到了這魔法的強大,完全能與劍師巅峰的殺招相提并論。不好,歐陽華易恐怕會有危險。
蕭銘剛感受到不妙時,歐陽華易這邊冰霜霧氣散去,場上竟多出了三頭冰雕蚩狼,雖然外形并不太像,但關鍵的點都差不太多。
蕭銘雖然對于歐陽華易能夠造出魔物冰雕感到驚訝,但是危機感并沒有消去,蚩狼連蕭銘都可以消滅,又怎麽可能抵擋住歐陽慕明的這雙系魔法。
“我就代父親來教教你真正的冰天寒氣是什麽?”歐陽華易再次打開鐵扇,三束白光飛散至三頭冰雕蚩狼體内。
隻聽見幾聲“咔擦”的聲音,那幾座冰雕竟靈活地動了起來,宛若活物一般。隻見兩頭蚩狼繞過歐陽慕明的魔法,直接襲向他,而第三頭喉嚨微鼓,一束冰柱持續噴出,這一戰法蕭銘極其眼熟。
一頭蚩狼噴出的冰柱擋不住歐陽慕明的魔法,然而此時歐陽慕明卻手足無措,魔法施放後并不代表施放者完成了攻擊,魔法整個過程都必須要用魔力維持,而現在兩頭蚩狼近身,歐陽慕明若不應付必然會被重傷,若應付剛才釋放的魔法會迅速消逝。最終歐陽慕明還是選擇了應付周圍的蚩狼。
歐陽華易冷冷一笑,果然中了圈套。隻能說二弟的作戰經驗還是匮乏了,那冰蛇火焰漸漸削弱,很快被蚩狼噴射的冰柱打破,接着那冰柱依舊直襲向歐陽慕明。
歐陽慕明分身乏術,被這冰柱擊中到牆上,虎口一甜,吐出鮮血。
三頭蚩狼圍住倒在地上的歐陽慕明,按照歐陽華易的指令待命。
“可惡,這就是最高深的冰天寒氣,造物嗎?”歐陽慕明狼狽地看着周圍的蚩狼。
“你們夠了,都住手吧!”這時那少婦沖進兩人中間,對着歐陽華易說道,“華易,住手吧,慕明他已經敗了,難道你想滅了歐陽一族?”
看到二娘如此說道,歐陽華易收起魔法,“我沒有這個意思。”
少婦扶起歐陽慕明,對着在場的人說道:“是我殺了歐陽建,跟我兒子沒有關系。”
少婦說得話讓蕭銘都怔了一下,這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