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林撲克是一種既考驗頭腦,又跟運氣有關的遊戲。
遊戲雙方的卡牌都是一緻的,9張紅牌和9張黑牌,數字從1~9排列。
遊戲一共有布陣、刺殺和格林三個階段。
遊戲開始後,由對手分别給己方的紅卡堆和黑卡堆洗牌,再由自己随機抽出三張紅卡和三張黑卡,作爲明牌,擺成三角形放置在桌面上,底邊朝對面,頂角朝自己,紅卡在左、黑卡在右,對手同樣如此處理,一共四個三角牌陣,顔色交叉相對。
接下來開始放置暗牌,手中剩餘卡牌爲12張,紅卡黑卡各六張。放置暗牌的規則是,紅卡蓋住房黑卡陣中,黑卡則放入紅卡陣中,放置的位置爲三角形的三條邊,保證三角形每一條邊上都有着三張卡牌。
布陣的規則非常簡單,每一邊的三張牌加起來需要大于或者等于10,則稱爲格林;恰好等于10的倍數時,則成爲格林魯斯,是計分時最大的牌型;若不爲整10,則計算個位數字,比如19則稱爲格林9,以此類推。格林魯斯大于格林9,以此類推。
布陣雖然能夠簡單的上手,不過要做到精通卻并不容易,一個精明的牌手,會根據對面的明牌來決定自己的暗牌,甚至主動放棄一些無法做成格林的陣線,主攻對方難以做成的陣線。
布陣階段結束以後,則進入刺殺階段。
此時牌手手中剩下的是3紅3黑一共6張卡牌,規則也很簡單,将手牌放置在對面牌陣的暗牌上,若爲同色,則兩牌數值相加,若爲異色,則兩牌數字相減,若刺殺牌和暗牌數值相同,則刺殺成功,不進入格林結算,也即爲計零。
當對方進行刺殺時,己方可以用手牌進行援護,援護牌必須與暗牌同色。比如暗牌爲9,刺殺牌也爲9,此時加入援護牌2,則暗牌則變爲11,刺殺失敗後則進行通常計算,相加或者相減。
刺殺階段還有一種很少有人選擇的操作,被稱爲刺王。
刺王就是用自己的手牌直接刺殺對方的手牌,參與刺王的雙方手牌不參與格林結算。刺王發起後,若對方被刺殺的手牌爲同色卡牌,則刺殺失敗,刺殺牌棄置,被刺殺的手牌則升格爲王牌,數字爲2則計爲12,數字爲9則計爲19,同時還需要賠付二倍注。
多提一句,代表1的a牌本身也是王牌,既可以作爲11來進行結算。
若是異色卡牌,則進入刺殺結算,計算兩張卡牌的差值後,差值可以加入到被刺殺者的暗牌中,進入格林結算,同時賠付一倍注。
若兩者爲異色同數卡牌,則刺王成功,兩張卡牌棄置,直接給與刺王發起者三倍注!
刺殺階段結束,則進入格林結算結算。
三角形的三條邊分别稱爲前鋒、左翼、右翼,紅前鋒對黑前鋒,紅左翼對黑右翼,紅右翼對黑左翼。
每條陣線開始翻牌結算,計算完刺殺牌和援護牌之後,一條陣線上的三張卡牌相加,若雙方的無格林{也就是不爲10以上},則比較雙方大小,大者勝計一分;若一方有格林一方無格林,則有格林者計二分,若有格林者爲格林魯斯{也就是10的整數倍},則計三分;若雙方都有格林,則比較格林數的大小,大者勝計一分,格林魯斯勝者計二分。
每一條陣線進行格林結算的時候都可以下注,賠付時,一分即爲一倍注,二分即爲二倍注,三分即爲三倍注。
尼裏王子和埃爾頓·科普蘭正在進行的,就是這樣一種紙牌遊戲,而賭注……毫無疑問的就是雙方的生命!
在之前的幾次牌局中,尼裏王子都給與了埃爾頓·科普蘭極大的壓力,不但精準的刺殺牌讓埃爾頓臉色發白,格林結算的時候也總是險死還生,尼裏王子總是如同戲耍他似的,在前面的總是以大比分取勝,而在最後幾手又輸給他,最終每次尼裏王子都隻赢他一倍注。
埃爾頓·科普蘭并沒有感到絲毫的慶幸,反而是臉色發白、渾身發抖,他深深的明白,這并不是他運氣好,而是對方精準的計算了他的牌路,以羞辱似的一倍注來赢他!
實力相差太大了!埃爾頓·科普蘭越打越感覺到絕望,難怪對方被稱爲『遊戲王子』,這個妖魔在這種依靠概率和計算的賭博遊戲裏的實力根本就不是正常人可以比拟的,可以輕松的将他這樣一個科隆堡的賭博好手打的毫無還手之力!
随着牌局的進行,埃爾頓·科普蘭的臉色愈發蒼白,渾身都被冷汗給浸透了。他感到有些悶熱,扯了扯紮緊的衣領,甚至連襯衣上的扣子都解了開來。作爲一名貴族,他從來不曾在牌局上把自己弄得狼狽失态,這是破天荒的頭一次将貴族的儀态扔到一邊。
如果是正常賭局,埃爾頓·科普蘭并不會如此,但是在尼裏王子的宮殿中,賭注可不是金錢或者其他财物,這裏是"chi luo"裸的、各種意義上的賭命!
在深淵迷宮中,一共有九個命格,命格滿時,進入幻境後即可正常行動,但是随着幻境進程的失敗,命格就會逐漸降低,進入幻境後的地位也逐漸下降,當命格下降到1時,也就跟牲畜差不多了。而一旦下降到0,那就會永遠的沉淪在深淵當中,直到轉變爲真正的妖魔。
對于人類來說,這種境遇跟死也沒什麽兩樣。
能夠來到尼裏王子的宮殿中的人類,大多都是擁有滿額命格的,而尼裏王子要求的賭注,就是這九個命格!在這裏,賭注被稱爲命數,一個命數即對應一個命格。
現在,埃爾頓·科普蘭的賭注隻剩下5個命數了,一旦賭局失敗,他必将堕入深淵的最底層,這是無論如何他也不願意接受的!
“這張……我選擇援護這裏!”埃爾頓·科普蘭在長時間的思考後,将一張卡牌放置在自己的暗牌上,略微松了口氣,然後因爲緊張而劇烈的喘息。他确定自己在這條陣線上跟上了對方的思路,說不定能夠赢上一兩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