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蔚乘風俯下身欲親吻她紅腫的唇瓣,被後者下意識的躲開後移到額頭上。清淺的歎息聲溢出,“靈兒……今天的事是我不對,你好好休息,稍後會有人送來衣物。”
藍意靈在他轉身的時候拉住他的衣袖,“王爺,能和我說說您小時候的事麽?”外界對于他的傳聞隻局限于近五年,也就是說他成年之前的記錄是一片空白的。此時,藍意靈迫切的想要更加了解他。
蔚乘風愣了十幾秒才問了一句,“你想知道?”
“……”藍意靈有種想要吐血的感覺。這不是廢話麽!什麽時候說話一向簡潔的大爺您也開始說起廢話了?
許是被她囧囧的目光看得幡然醒悟了,蔚乘風丢下一句“有機會再說”就風度翩翩的離開了。藍意靈默默的注視着他帥到天怒人怨的背影直至被房門遮掩,幽幽的歎了口氣。革命尚未成功,意靈同志還需繼續努力啊!
汲取錦被上熟悉的清香,藍意靈漸漸進入夢鄉……
禦書房
琉璃燈座在夜明珠的光芒四射下美輪美奂,大理石的地面能清晰的映照出屋内的一切。奢華盡展,榮光無限!
格天幕靜靜的看着倒影裏的自己。歲月果然是催人老啊!還記得第一次踏進這裏是何等的意氣風發,一晃二十多年,自己早已沒了當年那番淩雲鬥志。
如今,他隻求妻女長伴左右。
禦台上,蔚祌乾摔下手中的奏折,隐忍着怒氣吩咐淘公公,“去,把那逆子給朕帶上來!”
“陛下。”陶公公掃了一眼面無表情的格天幕,禀告道,“濟舟王爺受了重傷,正在太醫院診治,隻怕……不宜搬動啊!”
蔚祌乾聞言也掃了一眼格天幕,“那就去把張太醫宣來。”
陶公公走後屋内就隻剩下他們兩人了,格天幕的視線從大理石掠過,直視前方的九五之尊,直言不諱,“皇上打算如何處置濟舟王?”
“自然是不能輕饒。”
“是嗎?”
“……天幕,你該知道她在我心中的位置,我自不會虧待靈兒。”這一刻,蔚祌乾以“我”自稱,抛卻了皇帝的尊位,以平常男人的身份。
格天幕冷笑一聲,“我确實很清楚……爲了她你把夏采香(二夫人)塞給我,甚至不惜設計自己的親妹妹。可惜你沒算到,以她的個性最後還是義無反顧的選擇了我。你有想過你這麽做置蘭羽于何地?”
“是我對不起蘭羽……也對不起你。”蔚祌乾用沙啞的聲音說道,仿佛一瞬間又老了幾歲。當年他确實做了許多錯事,這些年一直活在自責與内疚中。這也是他爲什麽無底線的縱容這位“任性”的左相的原因之一。
格天幕别開臉,“逝者已去,再說這些也于事無補……濟舟王的事你看着辦吧,臣告退。”
……
“張愛卿,濟舟王的傷勢如何?”
張太醫是太醫院的首席禦醫,行醫數十年,其醫術精湛僅次于堪稱活神仙的慕神醫。所以他說的話是十分有權威的,當他說:“濟舟王雙腿的膝蓋骨粉裂,再無直立的可能。”時,蔚祌乾知道,那一定是無藥可醫了。
最後,蔚祌乾疲憊的捏了一下脹痛的額角,吩咐,“下去吧。”
“老臣告退,還請陛下多保重龍體。”
“……”
“皇上,您要爲舟兒做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