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膽!誰準許你擅闖禦書房的?”蔚祌乾沖着闖進來的錦妃就是一頓怒吼,吓得錦妃俏臉煞白。以前她也闖過,沒見皇上這麽生氣過。
身後負責守門的幾名内侍進來連忙跪下磕頭,“皇上饒命啊!是錦妃娘娘執意進來,奴才抵擋不住。”
“這點事都做不好朕要你們何用!來人,把他們拖下去亂棍打死!”
“皇上饒命啊!奴才知錯了……”門外很快傳來了一聲聲凄厲的慘叫聲。錦妃縮了縮寒涼的脖子,有些懊惱自己的莽撞。
“皇上,臣妾聽聞舟兒被人打成重傷,心急如焚一時失了分寸,請皇上恕罪。”
“起來吧,你也是擔心兒子,朕不怪你。”蔚祌乾平息了一下怒火,盡可能心平氣和的說道。在錦妃揚起笑意的下一刻,又潑了一盆冷水,“此事是他咎由自取,怪不得誰!你不必爲他求情,下去吧。”
錦妃慘白着臉,呐呐的回道,“是……臣妾告退。”現在她失勢了,宮裏的那些人一定都在笑話她吧!
“濟舟王縱情聲色,不務正業,罰禁足一年,俸祿減半。”
公公應道,歎息。皇上心裏是痛心的吧!再不成器也是自己的兒子。
“你說,此事太子參與了沒?”
陶公公眼皮猛然一跳,“陛下的意思是……”
蔚祌乾擺手,“去查查。”
……
“本王要見父皇!是蔚乘風,是蔚乘風廢了我的雙腿!本王要讓父皇給我做主!”被送回濟舟王府的蔚乘舟幾近歇斯底裏的咆哮着,下人都跪着不敢吭聲。
“你們都是死人嗎?沒聽見本王要見父皇!”
“王爺!”一侍衛跑進來,“錦妃娘娘派人送來口谕。”
“母妃說了什麽?”蔚乘舟立刻安靜下來,滿含期望。
來人吞吐的說道,“娘娘說……要王爺靜心養病……安分的度過一年。”
“滾!都給本王滾!”蔚乘舟聞言拿了手邊的玉枕就砸了過去。滿地的下人四散逃離,沒過多久濟舟王妃端着藥碗進來,“王爺,把藥喝了吧?”
蔚乘舟暴怒的打翻,燙得她手腕一片通紅,“賤人!是不是你通風報信的?”
濟舟王妃扶住燙傷的手腕,一臉驚駭,“不、不是!妾身不敢!”
“哼!諒你也不敢。滾出去!”蔚乘舟厭煩的說道,完全沒在意她被燙傷的手腕,心裏被恨意填滿。蔚乘風、格意靈,本王一定要讓你們付出更慘痛的代價!
濟舟王妃瑟縮的轉身,早已淚流滿面。是她故意暴露了蹤迹,讓蔚乘風的下屬找到那座小院的。因爲她不想那個美好的女子遭受和自己一樣的命運。
曾經她也有一個情投意合的未婚夫,被他看上後下了藥強行奪走了,婚後不到一個月他就膩了自己到處尋花問柳,府中已經收了不少妾室。何必再毀了一個清白的女子呢?
對這個丈夫她已經徹底失望了,她不會再奢求那些虛無缥缈的chong愛了。